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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天本來言語機智,說話邏輯思維條條有理,現在暴怒,似乎他有些言無倫次了。
我現在是一個精神病人,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胡言亂語,你何必在此糾纏不清呢,你是我的辯護律師,你和我應該站在同一條戰壕戰斗的,哪怕我真的做了什么,你的律師職業操守也要求你為我守口如瓶,不是嗎?我是一個車禍的受害人,是有人陷害我的,我根本就是一個精神病人,我做了什么我不記得了,我的律師朋友,你應該冷靜一下,好了,回去休息休息,你太辛苦了。秋一休狡辯說道。
秋一休的狡黠的反反復復狡辯,真真假假的言辭的的確確讓人迷糊,燭天的確太辛苦了,他幾乎好些天都沒有睡過覺了,他似乎出現了幻覺感覺這是一場夢,他怎么會相信什么異次元空間這樣荒唐的世界的存在呢?或許真的是一場噩夢,秋一休早就是一個應激性神經病了,我怎么和一個神經病在此糾纏不清呢?
燭天掩面,身心疲憊,幾乎相信了眼前秋一休的說道的言辭。但是他喝下一口熱水之后,吃驚地看見了一個事實,秋一休在得意洋洋地翹起二郎腿微笑,這是一個神經病的表現嗎?他站起來,身子晃晃悠悠,似乎低血糖,用手抓著桌子才站穩,說,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秋一休說,朋友,我是一個犯罪的人,曾經的撲街王,罪孽不可饒恕,但是我不甘心,我要向上爬,窮人最缺少的不是錢,是一顆不擇手段向上爬的勇敢的心。我現在就要腳踏著別人的鮮血向上爬,你也是我的犧牲品。
秋一休和燭天之間隔著一層厚厚的防彈玻璃,兩個人面對面對視,從防彈玻璃后面傳出的聲音,有一股子彈一樣的洞穿力,燭天感覺這顆子彈射進了自己的心臟。
你以為你可以爬上高位嗎?你不要自欺欺人,你也是別人的棋子和白手套,必然會被他們從高位重重地摔下的。你清醒的想一想,你被什么人愚弄了?燭天還是努力使自己保持冷靜與清晰的邏輯。
我是不會和你討論這個問題的,菊葭髪死了,自然有徐庶尹來頂罪,在他的口袋里不是發現了菊葭髪胃溶液里面的藥物嗎?你現在應該關心這個問題,在我還沒有元神歸一之前,這些問題還要處理好,雖然,徐庶尹只是一只替罪羊。秋一休說道。
你剛剛說是你和葉翩翩合謀殺死的菊葭髪對不對?那么徐庶尹就是替罪羊,告訴我真相,為什么要殺死菊葭髪?燭天站久了,感覺又有一些頭暈,搖曳身姿,腰也疼痛。
有什么好告訴你的?我在酒吧里面出來回家,那個拐彎路口紅綠燈旁邊,來了一輛豪車,在路口自己停下了,他們下車醉醺醺地揮舞刀子說要給我一點點教訓,他們就是菊葭髪和徐庶尹,我想他們可能會殺死我,于是我便逃跑,他們就追,菊葭髪拿刀子在后面追,徐庶尹回去開車來追,后來就發生車禍,我就到了,暈死了,醒來菊葭髪就死了,我就在拘留所了,就這樣。秋一休微笑說完。
燭天重新坐在椅子上,喝下一口熱水,他感覺胃痛,胃在痙攣。他以前聽秋一休自訴案子經過時,說過的都是他喝醉酒獨自步行回家被車撞倒了,后面的一無所知,今天,他卻是反反復復地狡辯,時而說自己殺人了,時而說他被人追殺,時而有一種吹噓得意洋洋的樣子,時而是這樣狡黠的推脫罪責,他真的在演戲呢?還是真的如同鑒定報告上說的是應激性神經病胡說八道?還是他在演一場極其高明的戲,標明他殺人后還可以聰明地逍遙法外?
燭天真的全身上下疼痛,胃還激烈痙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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