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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求你向我求婚,好不好?求你了,我等這天等了很久了。要不然我委屈點……”
“神人!”
岑宇桐打斷了他,放開手——
夏沐聲睜開眼。
真的是surprise。
就他和岑宇桐在廚房里呆的時間、再加上他換衣服的幾分鐘,總共不到半小時,包廂里已經全然換了模樣:鮮花、氣球,彩帶,還有……居然真像段子里的那樣,有別人在。
這是在干嘛呢?
夏沐聲愣住的當口,徐若茵飛撲過來摟住他的手臂:“生日快樂!哥!”
不僅是徐若茵,桌子邊上還坐了一位老太太——徐楊麗泰微笑著道:“聲兒,生日快樂!”
怎么,今天是我生日嗎?夏沐聲有點發傻。
“砰!”岑宇桐拉動冷爆竹的引信,滿天的彩紙屑從噴筒里激射而出,噴了夏沐聲滿頭滿身:“生日快樂!”她看著他的狼狽,“咯咯”地大笑。
另外兩個女人也跟著笑。
“真是太幼稚了!”夏沐聲惡狠狠地道,眼角微濕。
真是太幼稚了!他十好幾年都沒有過過生日了,他完全忘了自己的生日是哪天。對他夏沐聲來說,生日這東西根本無所謂,“過生日”則更無所謂。
可是這個女人……既然這么幼稚地幫他過起生日來了!
夏沐聲終于是明白過來,難怪那女人要他做這一大桌的菜呢。
她悄悄地為他操辦,還為他把他生命里最最重要的其他兩個女人也帶了過來。
是啊,他生命里最最重要的其他兩個女人——他的家人。
他最為缺失也是最為渴望的,就是家人。
所以說,你也是把你自己當成我的家人了嗎,岑宇桐?如果真是如此,那該有多好!
夏沐聲摸了摸頭,把掛在頭上的彩紙拿掉,一邊不動聲色地擦去眼角的濕,一邊萬般嫌棄地道:“有你們這么慶生的嗎?還讓壽星給你們做飯!”
“能者多勞嘛,誰讓我們做得都沒你好呢!”徐若茵一撒起嬌,夏沐聲這當哥的就擋不住。他被她拖著坐到了主位上,然后徐若茵又把岑宇桐拉到了挨著他的座位。
夏沐聲想,看在自家妹子這么幫襯的份上,他就不同她計較了。
一家人圍坐一起,其樂融融地共進晚餐:最美麗的景色,最美味的食物,最美滿的家人;也許這就是他終其一生所追求的一切。
窗外的紅霞漸漸暗去,夜幕降臨,“苑會所”外頭做了些夜景,彩燈一閃閃,宛如夢幻。夏日晚風習習,最好不過。
晚餐后,他們把“戰場”搬到了戶外的院子里。
夏沐聲沒讓《久別重逢》攝制組一直跟著,總歸拍到該拍的,就讓他們撤到邊上去歇息,一家人輕松自在地聊了會天。
岑宇桐這才知道,夏沐聲把“天啟”的事務大部分都卸了,單掛著個名,現在主要是徐若茵在操持;除非遇到非常重要的決策性事務,他才會同她一起探討。
難怪他這么有空來拍什么真人秀呢。
他們在說“天啟”的近況,她并沒有什么話講,于是歪頭看他,他的頭型真好看,眉眼也好看,神采飛揚的他,真是最最好看……
冷不防他迎向她的目光,微微一笑,她頓時紅了臉,扭開頭。
徐若茵眼尖又膽大,酸他倆道:“不得了了,居然抽空眉目傳情,奶奶,我看我們還是別在這做兩百瓦的電燈泡了,我哥我嫂忙著呢!”
岑宇桐跳了起來:“茵茵你可是著名女強人了,怎么能這樣沒點正經!”
徐若茵笑道:“我再女強人,那也是我哥的妹,是吧,嫂子!”
岑宇桐恨極,追著她便打:“茵茵你給我站好了,我要打死你!”
兩人繞著桌子你追我趕,徐楊麗泰亦是掌不住地笑,她的身體康復得不錯,腿腳仍是不太利索,但是柱著拐能走幾步了;徐天啟過世在她前頭本是憾事,所幸還有這一雙孫子孫女,此生的磨難,算是到頭了!
夏沐聲見她感慨,舉茶杯代酒一敬:“‘天啟’會越來越好的。”他說。
徐楊麗泰端茶飲而盡,望著笑鬧到院子邊的兩個姑娘,笑道:“早讓我抱上重孫子,那是真的好。”
夏沐聲臉一紅:“老太太吉人天相,說出的話一定都作數。”
可真的能行嗎?他望著那女人的身影,再次感覺到心虛。他第一次對那女人的小矯情頭疼不已,他生怕今天似乎回心轉意的她,明天就又莫名地生起氣來,叫他摸不著頭腦。
那天,岑宇桐端出她臨時抱佛腳向沈一白學做的生日蛋糕,為夏沐聲慶生。
燭火微明,照耀著她的俏臉,紅樸樸的,真是美麗到了極致。
從不寄望于神佛的夏沐聲許下心愿,然后一口吹熄蠟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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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說一次關于沈一白,有興趣的可以去看掛在作者“青二十七”之名下的《磊落青衫行》。恩,那是一部眾人合作作品,每個故事沒有必然聯系,你可以挑著看。
沈一白故事集中于開篇的《遺珠記》和中間的《逃婚記》中段;現代篇部分在《影流年》,當然沒有他的故事同樣好看。
如果我還繼續寫文的話,文中肯定還會有“沈一白”的。笑&手比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