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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雪地中,王志神秘地對帶斗篷的男子說:“我有一法,此事定保神鬼不知。”
在黑暗中,斗篷人眉頭微皺,疑惑了一下,接著問:“有何妙法,速速說來。”
王志湊向男子,在他耳邊低語了好久。
這男子連番點頭,喃喃道:“好主意,可以輕而易舉殺掉此人而又不暴露身份,兩全其美。
“是呀,大人。”王志討好地又說,栽贓嫁禍不說,此事,若真這般火燒麥場,他葬身火海,定可萬事大吉,人們只會以疏忽大意為由,而不會起疑。
那斗篷男子,嘿嘿一笑,“好手腕,這下你可逞心如意了,前途無量啊。”
皮膚黝黑的男子本來是沉默寡言的,但是,他見到兩人在不停的私下嘀咕什么,就咕嚕著罵了一聲,他緊繃的臉,突然之間,更加緊繃了。
與此同時,昏暗中,出現了一個有時東倒西歪的,行走搖搖晃晃的重心不穩的身影。
鄭笑風醉意朦朧,雙頰灼熱緋紅,渾身發燙。
他今天特別高興,可以說,是下山以來最為放縱的一次,因為拘束,他將自己用條條框框給扣了起來。
先前的他是被形勢所逼,將自己從頭到腳給偽裝了起來。他的本性就是自由散漫中的狂傲不羈。
此時,暮色將至,他漫無目的,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那里。
前面好像有座房子,他用力地搓了搓雙眼,想要使模糊的雙眼清明一點,一看再看,才心道:“沒錯,是座房子,是處廢舊的山神廟。“
他一時埋怨道:“人跡罕至之處,修座山神廟干甚?”
并且又看了看天,仍然是灰蒙蒙中夾雜著雪花。
他沒有片刻停留,就朝著山神廟挪步而去,掩上了那扇破門。
不一會兒,只聽里面傳出了“撲通”一聲,鄭笑風倒地而睡。
四周萬籟俱寂,更平添一股嚴寒。
廟中的神像面目猙獰,奇形怪狀。像是被丑化了一樣,完全與人們心中的神靈截然不同。
黑夜成了他們的外衣,使得他們更加可怖。
在這人影全無的高地處,稀稀落落走來了三人,三人走走停停,說說笑笑。
來到了山神廟門口,架起了篝火,席地而坐。
此時,大雪已停,但卻刮起了說大不大的勁風。
鄭笑風忽然被他們的言語聲驚醒,內心一陣猛顫。
心中一聲感嘆:“何時門外來了生人,自己真是熟睡啊!”
他悄悄起立,將身子緊靠在了格子窗附近,注意細聽。
呵呵,戴黑斗篷的男子道:“王志,這件事你做得干脆利落,功不可沒,我一定如實稟告安大人。”
王志只是呵呵一笑,道:“還是兩位高人抬愛有加,不然哪有我王志什么事。”
“安大人?”
鄭笑風不明其所言,而屋外一人也正是王志啊。
究竟是什么事,這么神神秘秘,鄭笑風繼續聽,王志又道:“這鄭笑風原本就與我有間隙,沒想到他還得罪了安大人。”
這下扯到了鄭笑風,鄭笑風就更加郁悶了。
“你看,那熊熊大火之中,鄭笑風必定無處藏身。”黑斗篷男子說道。
是的,王志也附和道:“現在鄭笑風想必也死了,連同那大火化為灰燼了,尸骨無存呀。”
而那個黝黑男子仍然是不啃聲,低著頭,不知在想什么。鄭笑風也向外望去,麥場方向燃起了滔天大火,將那邊的天都染成了紅色。
“啊。”一聲慘叫,出其不意;掩其不備,黝黑的男子不知何時手中多出了一把匕首,刺入了王志的胸膛。
王志一臉不敢相信,痛苦而又吃力的道:“你們出爾反爾,我可幫你們殺了鄭笑風,為什么?”
又是帶斗篷的男子說話,他道:“安大人有令,知道此事的一個不留,以絕后患。”疼痛使得王志不聽使喚的倒了下去,在地上抽搐了起來。
“是安鴻漸。”鄭笑風憤怒異常,只感覺一股熱浪直沖腦門,順手拎起刀,一股勁猛然躍出了大門。
忽然一個陌生男子出現在了黝黑男子兩人的面前,他們一陣錯愕,相視一眼。
時間也好像在這一視中瞬間停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