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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集

「仙女瑤池下九天，狂蜂浪蝶繞裙邊。焉能請出韋小寶，七仙伴月抱花眠」。

韋小寶是大清康熙大帝時人，楊州人士，與毋親生活于煙花柳巷，年少入宮，善長拍馬屁。機(jī)緣巧合，深受康熙寵信。官拜六鼎公，是查老師筆下的傳奇人物，韋小寶能言善辯，機(jī)靈乖巧，際遇離奇起伏。且一生運(yùn)氣非常好，遇事每能逢兇化吉，遇難成祥。一生娶得七位夫人，位位均貌美如花，傾國傾城，千姿百態(tài)。與他長相廝守，此人富貴終生，且風(fēng)流成性。享盡齊人之福。（韋小寶的傳奇事績，可參閱查老師之巨著鹿鼎記）。

太平湖位于安徽省黃山區(qū)北部，南依黃山，北鄰九華，有水中黃山及未經(jīng)雕琢的翡翠之美譽(yù)。湖中碧波遠(yuǎn)影，遠(yuǎn)處峰巒起伏，怪石嶙峋，山環(huán)水繞，綠蔭成林，奇花異草，鳥語花香。真?zhèn)€是巧奪天工，妨如篷萊仙境無異。但奇怪的正是時值初春，游人卻寥寥無幾。原來在蒙古人的□□下，民不聊生，百姓顛沛流離，飽受欺壓之苦。兩歺也不繼，生活在風(fēng)聲鶴唳之中，卻有誰有此閑情雅致到來欣賞湖光山色呢！

在這寧靜的湖光日影中，忽然傳來“啲?啲嗒”之聲，兩匹馬從遠(yuǎn)處奔來，突然止歩，停在垂楊之下。下馬的是兩位年青貎美的女子，她倆白嫩的肌膚襯著如點(diǎn)漆的大眼晴，瓜子口臉，兩人生得身裁和相貌幾乎一般模樣，只是其中一少女在雪白的粉臉上近咀角邊，多生了一粒黑痣。倍添擾媚。兩人穿著碎花長裙，披著一把如云的秀發(fā)，衣影飄飄。在這如詩如畫的湖光山色出現(xiàn)，妨如凌波仙子。踏雪而來，湖中更添詩意。

兩人在楊柳成蔭之處坐下，二人容貎迎乎一模一樣，應(yīng)該是攣生姐妹，兩人如春蔥一般的手在輕撥著湖水，湖水泛起蓮渏，把一幅美人戲水圖弄散了。小殷策馬追來，也不自覺的被如夢如幻的美境所吸引。選擇離她們不遠(yuǎn)處坐下。先把自己慢慢溶入這美境之中。

兩姐妹靜默無聲，仿似是心不在焉，待發(fā)覺他追隨而至，心內(nèi)頓起波瀾，程素嗔道：“今天我們純粹是來游湖，不打算在此洗澡，沒什么好看的，你跟著來干什么？”程雙叱道：“素妹，別胡說！不是說了是誤會嗎！而且我們已打了他兩掌，過去的就讓它過去，不要再拿來開玩笑！”程素抿著咀笑道：“你看雙姐盡是幫著你，不舍得我說你。那你自己說吧！巴巴的跟著來幹什么？”小殷站起來一本正經(jīng)地道：“兩位姑娘到處溜達(dá)，游湖賞花，我當(dāng)然是來作護(hù)花使者。保護(hù)妳們出游的。”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兩姐妹跟前，坐在她倆中間，程氏姐妹也不抗拒，娜動一下嬌軀，就讓他坐在正中。小殷處于兩仙女之間，頓感如真如幻，景色再美，也是無心欣賞。此情此景，真?zhèn)€是：「太平碧水影藍(lán)天，牛郎織女會柳邊。換得霓裳嬌且艷，今古風(fēng)流美少年」。

程雙不忿的說：“什么？開什么玩笑，我倆習(xí)武多時，素有俠女風(fēng)笵，到處行俠仗義，鋤強(qiáng)扶弱，還需要你來保護(hù)！不是太小看人么？”小殷注視著她們，贊嘆地道：“兩位姑娘如天仙般美貎，卻到處亂跑，現(xiàn)在是韃子天下，若見到妳們，要是垂涎三尺，那便麻煩了。”三人沉黙了片刻，看著水中的倒影，彷如一幅牛郎織女戲水圖，織女則一分為二，三人也看得癡了，忽然一朵落花掉到水面，水中再起漣漪，卻把美景打成碎片。

小殷鼓起勇氣的對她們說：“我們萍水相逢，算是有緣，大家年紀(jì)差不多，以后妳們稱呼我大哥，我喊妳們的名字可好？為表誠意。我準(zhǔn)備了見面禮送給兩位妹子。”他從懷中把早預(yù)備好的一對玉觀音，先給了程素一只，另一只交給程雙，但程雙卻推開不接。小殷便拉開她的手指，把玉觀音放在她的手心中間，讓她握著，而他則緊握著她的小手。完全沒有放開的意思。

程雙紅著臉固執(zhí)地說：“殷少俠，我等是佛門中人，自小在峨眉山長大，出家是遲早也是必然之事，說到談情說愛。全是沒有可能的。”殷達(dá)豪差異的說：“宗教是自由的，即使是出了家尚且可以還俗，何況妳們?nèi)晕刺甓龋芍匦逻x擇。男歡女愛是天經(jīng)地義之事，妳兩卻何必為難自己？”程雙默然不語，妹妹程素看見姐姐欲言又止，便鼓起勇氣，輕嘆了口氣說：“大哥，我們是佛門中人，我們下山前，早已答應(yīng)了主持，這次若留得性命，重返峨眉便剃度為尼，歸依我佛。怎能出爾反爾，過問情愛之事呢！”說罷輕輕嘆了一口氣！

小殷皺眉不解的道：“佛家不是說我佛慈悲嗎？佛祖怎會責(zé)怪妳們呢！我們情投意合，觀音大仕最愛撮合有情人終成眷屬，她蓮座之旁，不是還有金童玉女嗎？顯然男歡女愛，佛祖也覺得是最自然之事。況且妳們出家之決定，只是一時沖動之口頭誠諾，算不得盡。只是一句戲言。佛祖怎會責(zé)怪妳們！”

程雙幽怨地道：“即使佛祖真不責(zé)怪，相信祖師爺也不會答允，大哥，你可知道？我們是祖師爺她老人家從襄陽撿回來，帶返峨嵋的，祖師爺是我們再生父母，我們怎能逆她老人家之意，這種大逆不道之事，恕我們怎樣也說不出口。”沉默了片刻，兩姐妹毅然要把玉觀音物歸原主。小殷當(dāng)然不肯接，認(rèn)真的說道：“妳兩先拿著，聽我說！峨眉派郭祖師爺?shù)氖挛易钋宄锨拜呉簧彩菫榍樗В荒茏話i。深受“情”字所惑。又怎會阻撓我們呢？”

程素不滿的道：“郭祖師爺是我們長輩，她老人家之事，你不能拿來開玩笑！你年紀(jì)這么小，前輩之事，又如何得知？莫要信口開河，出言不遜。”她的秀眉皺起，看著湖面續(xù)道：“祖師爺經(jīng)常望著遠(yuǎn)方嘆氣！也不知所為何故。我們猜想她心中定有刻骨銘心之事，但每次問及，她總是嘆著氣，搖頭不語，真害怕她憂郁傷身。”

小殷在細(xì)心考慮，怎樣回答才令她們不再懷疑，他頓了一頓說：“我當(dāng)然知道，我已故祖母與郭祖爺是深交，所以知得詳細(xì)。”小殷便把查教授筆下的情節(jié)一一說出來：‘從郭襄在風(fēng)凌度與楊過初次相遇開始……說到怎樣結(jié)伴替人排難解紛，並肩尋找九尾靈狐，如何與瑛姑相遇……說到這里，程氏姐妹聽得入神，紛紛靠向他肩頭，小殷便順手把她倆摟住，程雙微一縮，再看看他俊美的俏臉，感覺靠著他十分舒服，很有安全感，便任由他摟著。今天的情景實(shí)在是兩姐妹一生中從未有過，兩人感到心跳加速，面上頭頸也在發(fā)熱。程素更加是渾身使不出半點(diǎn)氣力，小臉旦比姐姐還要紅，小殷看得癡了，便在她倆的面頰每人親了一下。這下子，她倆的臉旦比剛才還要灸熱，意欲掙開，反而被小殷摟得更加緊了。

小殷雙手一緊，得勢不饒人，焉能讓她們掙脫，兼且俏皮的說：“別再鬧！還想不想聽故事？＂小殷左擁右抱，繼續(xù)把郭襄的故事說完。（郭襄楊過的故事，可參閱查教授所著作的神雕俠侶）程氏姐妹聽完后不禁連聲感嘆！明明知道有些地方不妥，卻說不出錯在那里，覺得祖師爺一生守著一份愛情，真心愛上一男子，可惜是時光不能倒流，世事不能逆轉(zhuǎn)，大有相逢恨晚，有緣無份之痛。但此事擺明是鏡花水月，天空樓閣，根本全是虛幻。以祖師爺這般聰明，焉會不明白！看來是情愛之事，最容易令人迷失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