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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俠客肝膽顯奇能:制勝出奇虎山行:奸黨挾持圖脫阱:誰料古代有槍神」。
小殷細心審度形勢,胡氏夫婦已然神智模糊,勢必支撐不住,估計他若再不出手已不成。殷達豪右手緊執摺扇,慌忙跳入戰陣。他向漠老五連攻三招,先替胡氏夫婦餅圍,順勢把周玉,胡尚威拉開。只見兩人仍然似醒未醒,手足無力的站在臺邊。小殷對漠老五說:“老匹夫,迷心術果然利害,旁門左道,虧你拿得出來。老匹夫好不要臉,本盟主今天欲領教領教。”此時臺下數人也跳上臺,手持兵刃,把漠老五圍在正中,武當玄沖道長低聲對殷達豪道:“盟主老弟,除惡務盡,此人罪惡滔天,江湖中人恨不得吃他的肉,寢他之皮。今天既落在我們陣中,我們跟這些奸徒,不須再講什么武林道義!合力把他殺了再說。”
漠老五冷笑道:“嘻!哈!老夫今天算是長見識,原來中原武林盟主,就是無能,就只會以多為勝。明天天下武林也傳遍,你這小鬼盟主好威風,好殺氣,好多幫手啊!”渺靜在旁也勸說:“殷小俠,不要跟奸徒一般見識,他是用激將法,不要中他的計,應以大局為重。此奸徒今天若是走脫了,再欲殺他便很渺茫了。”此刻之殷達豪,真的是左右為難,在他穿越前在港看的電視劇和武俠小說中,具備一種必然的無形定律:“所有俠客均是緊遵武林規矩,光明磊落。卻特別鄙視以多為勝,不守原則之偽君子。今天他勇奪武林盟主,是他身為穿梭兩朝代之人,最值得驕傲及記念的一天。他是極其引以為榮,焉能如漠老五所說:「明天天下武林傳遍,那姓殷的盟主,好威風、好殺氣、好多幫手。」試問這樣傳出去,我殷達豪顏面何全,要是這么不光彩的暫代盟主,真的不當也罷。”
他思索后終于立定主意,滅了現代人及自己威風的是絕對不能容忍,更不能嘗試,當盟主一定要做得光采,經得起考驗,不能破壞基本原則及規矩。況且我是有備而來,若不作試驗,半途而廢,怎知是否能成功。在小殷來說,這么多武林前輩支持,就是命令一聲:“大夥兒上,把漠老五斬成肉漿來做肉漿意粉。”是非常簡單的事,但他是高傲之人,怎能容忍日后無窮無盡,在身邊指指點點的閒言閒語。
他拱手答謝群雄並說:“此奸險小人之旁門左道雖然利害。但我深信邪不能勝正,而且前輩門推舉我為盟主,我般達豪是頂天立地之男子漢,總不能臨陣退縮,有負前輩及武林人仕之厚望,有損中原武林威風。”小殷侃侃而談,臺下群眾細想:‘要是一涌而上,在戰場是無可厚非,但在擂臺上,似乎有點欠缺光明磊落,即使勝了也是被人恥笑,這盟主以后當了,也是抬不起頭來。’小殷早已是有了計策,剛才只不過是再三觀察而矣!他向臺上眾前輩說:“此奸徒之技倆,于我看來亦是雕蟲之技,讓晚輩先打頭陣,他的‘迷心術’,未必能勝在下的天下無敵,唯我獨尊,精心刁鉆之鐵扇功。晚輩若有不測,前輩再替在下報仇如何。”他向渺靜微笑著點一點頭,渺靜與他相處多天,知道他不是莽撞之人,必定是胸有成竹,于是便規勸眾掌門人相繼落下石臺。
小殷對漠老五道:“老賊,今天我們是生死相搏,並非切磋武功,你死了也不要怨我。若是怕陰間寂寞,本盟主許下承諾,遲十天半月,我把你的沙煲兄弟也一并送下來陪你。一起過油煱,豈不快哉。”說罷拿著摺扇低著頭向他胸口擅中穴點去,兩人交手數招,小殷感到此人內力和武功著實不弱,他搶攻數招,被他輕易化解。無意間與他對望一眼,感覺漠老五眼中再發出異光,心中頓疲憊及煩燥的感覺。漠老五陰陽怪氣的說:“我的大盟主,你血戰至今,難道不疲倦嗎,來吧!先躺一會,我吩咐四大美人中之西施來侍寢,快睡吧!”
小殷此時聽到他的怪聲,心里頓生罷戰之感:‘累得很,還打什么?先躺一會。’漠老五留心小殷的眼神,知道敵人已受到感應,隨著加緊摧動內力。小殷是打算先用誘敵之計,隨后感覺開始迷糊,急忙收斂心神,吸一口真氣,知道時機成熟,危急中閃了一招,隨即急躍凌空以扇點他的人中穴,漠老五反應迅速,伸左手來拿,剛碰到扇邊,小殷扇骨微向上,隨即雙指用力一按,但見扇端急射出一些白色粉末,直射向漠老五眼中,漠老五反應迅速,急忙后閃,但眼中瞬間覺得劇痛無比,左手掩住雙眼,暴吼著后退。小殷那敢怠慢,知道時機稍縱即逝,立刻上前連下殺手,漠老五連番閃避,小殷一招二龍爭珠,正中右眼,見他右眼突了出來,血流披面,受傷不輕,小殷再連下殺招。漠老五向后飛出,落點剛好在周玉正面。
殷達豪把胡氏夫婦扯到臺邊,兩人當其時仍是癡癡呆呆,便順勢躺了下來,及至武當及少林主持上臺要求助拳,卻被小殷拒絕。他兩被催眠已入深層次,仍然躺著睡覺不動。當時所有人均被擂臺上之驚險搏斗所吸引,便相對忽略了他們。此時,周玉與胡尚威剛醒過來不久,突見仇人受了傷,向身邊撲過來,真是天賜良機,也不問情由,一起拿劍來刺。
周玉一劍直取他左眼,誰知被漠老五手指在劍身一彈,把她的劍打飛,右手更出手迅速,拿著她的后枕穴。此時漠老五右眼雖是瞎了,但左眼卻忍痛能開開合合。胡尚威手中遞出一劍,看見妻子被制,硬生生停住。面露關懷之色。漠老五面目猙獰,大聲威脅道:“你若敢再動,我便先斃了她。”胡尚威急道:“使不得!使不得!手下留情,有事好商量,你也受傷不輕,你放下我夫人,我們放你走。”他未經群雄同意,為了夫人的安危,已是自作主張了。漠老五要脅著周玉,下了石臺,慢慢的向人小處移動,心中正想著如何脫身之計,群雄也不知所措,離遠的圍著他。
漠老五再怒吼:“滾開,滾開,再不滾開我就斃了她!”繼續向后移動,尋覓逃走之路。胡尚威雙手攔著眾人前進,苦苦哀求道:“各位前輩,各位朋友,不要亂來,切勿迫近他,我夫人在他手中,先讓他走,求求你們。”胡尚威繼續攔著群豪并向漠老五哀求說:“你放下我夫人,自己快走,我們決不攔你!”他再自作主張。到這關鍵時刻,殷達豪的飛虎精神,做出自然反應,他從懷中取出□□。周玉個子比較矮小,但漠老五卻十分高大。他擺開姿勢,瞇著左眼,向漠老五的額頭瞄準,輕聲自言自語道:“”,接著砰的一聲,子彈直射而出。
漠老五正漸漸走遠。眾人是束手無策,突然聽見“呯”的一聲響,但見漠老五滿頭鮮血,哼也沒哼一聲,雙眼突出的的倒地死去。群雄驚奇不已。有些人眼望天空,看看是否在打雷,姓莫的離奇倒下,或許他是被五雷轟頂?看來真是多行不義必自斃。真是天有眼啊!部份人循響聲的方向搜索,發現小殷正拿著一件黑色的東西,放在口邊輕輕一吹,隨即揣入懷中。
惡人漠老五,當然是被殷達豪所射殺的,至于傷漠老五眼晴的藥粉,其實是他在香港帶來的胡椒噴霧,他知道漠北五狼有‘迷心術’,他處心積慮,預先把噴霧儲存在扇頁的夾縫間,先用樹膠拈上,應用時用手指一壓再以內力逼出,短矩離直射對方眼中。即使武功再高,在蒼卒間也難以躲避,他作好準備后輕易不用,所以便有臨陣時向渺靜借劍之舉。
周玉脫離危險,定一定神,拿劍去刺漠老五的尸首。眾人見漠老五真的死在當地,不明所以,互相詢問,當時在場有人看到殷達豪的行動,便向群豪描繪當時所見。各人均覚差異,世間竟有這樣的暗器。相信一定要內力高至化境才能打得這么急勁,這么遠。即使是漠老五之能,也是無從躲避,真是匪夷所思。群豪佩服他的為人及武功,心內是嘖嘖稱奇。
小殷知道須給他們一個說法,他把槍拿在手中高舉,在臺上朗聲道:“諸位英雄不用奇怪,這便是本門卅八般絕技之一,霹靂雷火彈,千步之內,任你武功再高,此暗器也能殺人于無形,漠老五的下場是最好的證明,當今世上,只此一件。”小殷把□□收好,再朗聲道:“尚有那位豪杰欲當盟主之位,請上來賜教?”臺下群眾紛紛說:“有少俠在此,誰敢出來爭盟主之位,少俠武功蓋世,而且深藏不露,盟主之位真是當之無愧。”
少林業音大師,武當玄沖子分別躍上臺來。一致推舉殷達豪為此次復仇行動之總指揮,并將在漠老五身上得來的信公諸在場的武林人士。群豪均痛罵胖瘦頭陀奸險,險些上了他們旳賊船。韓山童舊部統領馬鵬得悉主子是給胖瘦頭陀所殺。虎目含淚,拿刀割了兩頭陀的頭顱,以作拜祭韓山童在天英靈。隨他同來的共有四百多人,俱是韓山童的舊部。馬鵬對小殷說:“殷少俠人品武功在下非常佩服,但我眾是行軍打仗之士。軍隊出征,部下只聽命于我,相信你們武林人士之規矩在軍中是行不通的。少俠莫怪,我在此祝愿盟主此行馬到功成,一挫韃子銳氣。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我等后會有期。”右手一揮,正是帶隊離去的手語。軍士紛紛列隊,隨他起行。
小殷拉著馬鵬之手遂道:“馬將軍,先請留步!這方面小弟亦知道,武林兄弟率性而為,義氣為先,所以雖盟主來震攝,而軍隊中講的是紀律嚴明,軍令如山,其實小弟的意思是我們合作對付韃子,兵士仍舊由你指揮,各方面將計就計。殺韃子一個措手不及。”當下與馬統領、段正淸、空空書生、及各路掌門一起討論退敵之事。并把自己的計劃詳細說明,好讓大家商議,集思廣益。各人了解之后,連連點頭。少林業音大師輕撫著他班白的長須說:“打仗行軍,武林中人并不善長,只要盟主令下。我們赴湯度火,奮勇殺敵便是。”各掌門紛紛表態,支持的道:“盟主有勇有謀,更有霹霧雷火彈之助,可算是如虎添翼,相信在盟主領導之下,必定能大敗蒙古人,為漢人出口氣。”人人磨拳刷掌,戰意激昂。馬鵬見眾人如此齊心,深受所動,遂道:“殷少俠算無遺策,小弟佩服,我答應你們,三更時份,我大軍與徐達會師葫蘆谷。殺韃子兵一個片甲不留!”各人商議已定,各自聯絡各門派,分頭行事去了。
程氏姐妹見小殷在大會上力擒惡賊,技壓群雄,行事老練,瀟灑有度,不禁芳心暗喜。知道他日后必定名動武林,本想找他說些道賀的說話,但見他總是忙得不可開交,眾人圍繞著他。雙姝只好作罷。與渺靜師太在遠離群眾之樹蔭下休息。渺靜若有所思,終于開口問程氏姐妹:"丫頭,這些時候,妳們與殷少俠相處得怎樣?"程雙驚奇的問:“什么相處得怎樣?我不明白師父的意思!”渺靜師太微怒道:“妳倆不用騙我,妳們昨夜竊竊私語,兒女情長之事,我已全聽到。”
兩姐妹伸一伸舌頭,互相對望一眼,程素推一推程雙道:“姐姐,妳來說。”程雙正沉思如何回答,渺靜伸手一擺的道:“妳們不用說了,你們的心思,我自然理解,我亦曾經年輕過,我雖沒有妳等幸運,但妳們想什么,我也能猜透,姓殷的無論人品,武功均是上上之選。妳們傾慕于他也是情有可原,不足為奇的。”程雙緊張得不知該如何解釋,忙辯說:“師父,我們已答應佛祖,回峨嵋山后便剃度出家。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怎敢存有妄想,但苦于難開口拒絕,所以我和素妹覺得非常苦惱而矣,一切聽從師父作主。”
渺靜嘆了口氣,想著一些情愛往事,面色溫和,柔聲說:“良緣天賜,菩薩要是賜給妳們姻緣,自然有選擇的機會,反正妳們尚未出家,妳們就應好好把握。為師是苦命人,出家是我唯一出路。妳兩尚年輕,人間的路還長得很,沒有遇上也罷了,一旦遇上心上人,不努力爭取,日后怎會甘心?”她看著程雙,程素關壞地問道:“妳們兩姐妹也喜歡他嗎?妳倆心靈相通,如果他只喜歡妳兩其中一人怎么樣?另外一人便會傷心,妳兩姐妹從未分開過,是否能適應,這全是為師所躭心的!”兩姐妹知道師父一向嚴肅,還不敢相信這些話是從師父口中說出來的。但師父似乎是為她兩解決一個天大的難題。
她們簡直是不敢相信。也不知怎樣來回答。兩人眼圈均紅了,渺靜續道:“妳們去跟姓殷的說,要是他喜歡妳們,這間的事一了,便須與我們同返峨嵋,向祖師爺求親,我想只要是真誠求懇,祖師爺是會答應的。”程素猶豫地問道:“我們倆姐妹一起跟了他,會否不妥?豈不便宜了他。”渺靜驚奇的道:“盡說孩子話,有什么不好,妳倆是攣生姐妹,心靈互通,誰也離不開誰。況且男人三妻四妾,也是平凡事。”兩姐妹也不知再說什么,心中萬分感動。只感覺到師父就像親生母親一樣,對她倆姐妹的關心是無微不至的!
小殷所到之處,群雄均站立極力歡迎。殷達豪之名以前沒有幾人認識,但現在竟成了眾人爭相結交的對像。萬劍山莊的胡氏夫婦更是感激流涕。胡尚威拉著小殷的手激動地道:“殷盟主神乎其技,老夫生平所未見,要不是殷盟主仗義出手,相信拙荊今天難逃魔掌,大恩不言謝!總之以后盟主用得著萬劍山莊的,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跳。姓胡的絕不會搊一下眉頭。”小殷客套了幾句:“見義勇為,是我輩份內之事,就是怕遇不上,何功之有。”
小殷發覺空空書生眾人在遠處向他招手。似乎是有事磋商,他便快步過去看個究竟。
第十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