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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涼的小手,柔若無骨,嫩滑如絲,在身上輕輕撫動,簡直就是最好的享受,王子墨享受著,根本沒想阻止林芷嵐,她好似忘了自己先前的害羞,也忘了眼下不是萬籟俱寂的夜晚,她的手隨著心觸摸著林芷嵐有些發(fā)胖的腰肢,在那絲滑地流連忘返。
林芷嵐抬起頭,與王子墨對視,看到她漆墨的眸子中,倒映著自己的身影,王子墨的眼睛,有些狹長,極好看的雙眼皮,讓眼睛看起來并不小,平時,這雙眼睛清澈明亮,看自己的時候總是帶著溫暖的寵溺,而眼下,那里的溫度逐漸攀高,一絲絲炙熱感燒得林芷嵐?jié)M臉發(fā)燙。
林芷嵐沉溺在這曖昧彌漫的感覺中,小手漸漸向上,越過平坦的腹部,到達(dá)心中的目的地——小饅頭!
小饅頭雖小,但總是有的!
在接觸的一剎那,王子墨細(xì)長的眸子登時睜圓,連在林芷嵐腰肢上的手都不自覺收緊。林芷嵐沒有動,只是輕輕覆在上面,感受手心中微微凸起的感覺,突然間覺得自己對王子墨虧欠太多,心一抽一抽地痛著。
“嵐兒,我。。。我不是故意弄疼你的。”看到林芷嵐眼中淚水開始凝聚,王子墨顧不上停在自己胸前的小手,忙松了自己的手,自責(zé)道。
“沒有,我不疼。”林芷嵐搖頭,另一手撫上王子墨的臉,內(nèi)疚地說道:“我總是兇你,又好吃懶做,你這樣為我付出,不值得。”
王子墨將手蓋在林芷嵐的手上,認(rèn)真地說道:“只有你是真心對我好的,我知道!”
王子墨這個人,很單純,有些傻氣,遇事軟弱,但她絕不是蠢人,從小生活在別人的異樣眼光中,讓得她極為敏感,她用澄凈的雙眼看世界,所有的美好與不美好的東西,她都能辨別出來,來自靈魂的敏銳感覺,讓她清楚地看透人心。
她不曾怨恨爹娘,因為她知道她爹的無奈,她娘的無助,她不曾怨恨莊里人,因為她知道他們的無知與盲從,她從小就與陳旺樹交好,因為她知道陳旺樹的人品,而對于林芷嵐,從林芷嵐說出要與自己分擔(dān)的那一刻,王子墨就知道這個女子的真誠與善良。
她不善于表達(dá),并不說明她心里糊涂,事實恰恰相反,對于身邊的人與事,她看得太過通透。
林芷嵐細(xì)細(xì)描繪著王子墨的眉眼,從她青澀的臉上找到了成熟的味道,林芷嵐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女人,最缺的便是安全感,而王子墨,這個年輕的少女,給自己營造了安全的港灣。
“王子墨,我喜歡你。”林芷嵐帶著微笑,輕輕地說道。
王子墨聞言,呆住了。
林芷嵐見王子墨又犯傻了,不由甜甜笑著,嫵媚之極,她柔柔地靠近王子墨,朱唇點(diǎn)在王子墨的嘴上,再次說道:“王子墨,我喜歡你。”
話音剛落,呆傻的王子墨突然發(fā)力,一個翻身將林芷嵐壓在身下,臉上那表情,別提了,極其復(fù)雜,又是震驚,又是狂喜,又是不可置信,林芷嵐來不及細(xì)細(xì)品味,她實在沒想到,溫和到軟弱的王子墨,居然會如此激動。
王子墨怎么會不激動,這輩子可沒人說過喜歡自己呢,不管是什么感情,第一次聽到別人說喜歡自己,她那滿心的歡喜都快溢出胸腔了,再看那人是林芷嵐,是自己喜歡的林芷嵐,這種付出能得到回報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呆子,你這是做什么?”
林芷嵐感覺王子墨滿臉通紅,表情激動,全身都繃得僵硬,不由露出溫柔的淡笑,素手輕抬,摩挲著王子墨繃緊的后頸,用自己的柔意,浸潤著王子墨。
不過顯然,林芷嵐低估了自己對王子墨的影響,只見王子墨的臉逐漸在眼前放大,然后自己的小嘴就被她含了進(jìn)去,不再是慣常的溫柔輕觸,而是帶著侵略的感覺,極其狂野火辣,聰明的王子墨早在林芷嵐無聲的教調(diào)中學(xué)會了如何親吻。
嘴唇被含得微腫,小舌被王子墨牢牢吸住,嘴中如狂風(fēng)般地掃過,帶著微微刺痛,卻也讓得林芷嵐沉溺與歡喜。
兩人忘我的投入,呼吸粗重,衣衫摩挲,肢體交纏,林芷嵐不自覺的將手從王子墨的領(lǐng)口滑入,迷戀那里嫩滑又彈性十足的觸感,王子墨也終于放過了那不堪蹂、躪的紅唇,本能地滑向林芷嵐修長優(yōu)雅的細(xì)頸,留下一個個胭脂紅梅。
屋中飄散著細(xì)細(xì)壓抑的呻、吟,讓得空氣都充斥著曖昧,王子墨的腦中一片空白,只是本能的覺得這樣還不夠,可是她不知道怎樣才能得到更多,情急之下,她只能不斷地吮吸,將灼熱燙人的鼻息噴在林芷嵐頸間。
“王子墨,你停下來。”林芷嵐輕輕推著王子墨,但王子墨沒有反應(yīng),林芷嵐只能用著所剩無幾的力氣捶了她幾下,急著說道:“你壓著我肚子了~”
一語驚醒吻中人,王子墨喘著粗氣,快速翻下來,不知所措地看著林芷嵐。
“剛才壓著了,肚子有些痛,現(xiàn)下好了,別急。”林芷嵐安慰道。
“對不起,我。。。”王子墨很內(nèi)疚,心中充滿了罪惡感。
“剛才。。。我很喜歡,肚子不痛了,下回你注意些就是了。”一場激吻,林芷嵐也累了,把自己挨進(jìn)王子墨懷里,帶著微笑睡著了。
不過王子墨卻是睡不著的,剛才那個吻,震撼人心,她從來沒有這種要將一個人“生吞活剝”的沖動,可是她又覺得很慚愧,只顧自己不顧孩子,看著林芷嵐還未顯懷的肚子,王子墨腦中回響著一個詞——下回。
原來,還有下回啊~
又過了十幾日,稻秧翻地后,王子墨也是閑了下來,開始專注抄書工作。王子墨的字,與她的性格很不一樣,林芷嵐第一次看到就覺得大氣。不過王子墨知道自己的字在讀書人眼里根本上不得臺面,毛筆字講究章法筆力,王子墨學(xué)得不多,練字也只是兩三年光景,如今的字,只能算工整,但目不識丁的林芷嵐可能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怎么看怎么好。
要說林芷嵐目不識丁,也是不準(zhǔn)確的,林芷嵐所帶來的那張硬卡片上的字,她全都認(rèn)識,而王子墨大半都不認(rèn)識,王子墨一直有個疑慮,那些字在結(jié)構(gòu)上與自己所學(xué)的字幾乎一模一樣,只是每個字的筆畫有很大出入,她覺得兩者之間應(yīng)該有些聯(lián)系,只是從古至今文字在變遷過程中,宋體可以上溯至源,而林芷嵐的字卻是不能。
秋意漸濃,涼風(fēng)徐徐,寧靜的午后,林芷嵐香甜地睡午覺,王子墨則在外屋認(rèn)真抄書。書是個金貴的東西,抄上幾本書,比種一畝地收入還高,王子墨很喜歡這個工作,不僅能賺錢養(yǎng)家,還能讀些好書,一舉兩得。
“小二,快開門!”尖銳的聲音,打破了秋日的寧靜。
王子墨一聽,忙起身奔去開門,見到外頭的兩人,王子墨不自覺地擺出窩囊樣子,喚道:“娘,胭兒,你們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