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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值八月,丹桂飄香,彎月正掛在半空,星夜無云,此時此景,有靡靡之音傳出,立馬讓人感覺是個尋歡作樂的好時機。
茶壺把一行人引到了一個院落,期間周雄又反復交待,今日務必要誰誰誰過來。還和朱四郞說,誰膚如凝脂,誰柔若無骨,誰有一雙長腿,誰有雙肉球,誰吹的好簫,聽的朱四郞大驚,好象這里的**他都經手過了一般。
“四郞兄弟你有所不知呀,南京一等一的繁華之地呀,北京雖說建的大氣,可那有什么好去處呀,這宣府,也就紅花樓聊以**了。”一臉的哀怨,這話得到了胡成和朱棟的一致贊同。
桌上已經擺了些瓜果酒水,幾人剛坐定,就已經有人引了些官妓過來,周雄好象點了好幾個人,啥時去安排的,這么快。
錦衣衛可都是凈街虎,哪里的風月場都是混的慣熟。胡成和朱棟看著這些**過來,毫不客氣的拉人過來身邊陪酒。而且手腳馬上就勾攀了上去,這讓張三和兔子在一看目瞪口呆。
“哈哈,兔子,三哥,都是自家兄弟,我知道三哥是新婚,這床弟之事還是要熟手來調教一番,今日便給你找個手口都熟透了,讓三哥好了舒爽一下。”周雄笑道。
張三被周雄這話說的臉也紅了,雖說跟著朱四郞也闖蕩過了一些地方,平時處事也比黑牛和兔子穩重,可張三本質上講也就是個樸實的莊戶人家。
他,兔子和朱四郞這次都是頭一回上明朝的妓館。四郞真不是尋常人,他和兔子手足無措,朱四郞只是坐一邊微微的笑著。
“四郞,你看三哥這般作態,一等一的射手,今日可是要好好射上幾射。哈哈哈。”張三被周雄說的臉更紅。
“桂花。好好陪陪三哥,三哥使的一手好槍棒,那可是桿鐵槍,可不是什么蠟槍,今晚你好好驗驗。”周雄幫著點了個官妓。
“周大人就是會調笑奴家,奴家這等身子,還要三哥多多愛惜則個。”說著話,那個叫桂花的女子便坐到了張三的邊上。那女人長的也算可人,約摸十七八歲的樣子,只是臉上的粉多了些,身材也還可以,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
張三往邊上讓了讓,結果一邊的胡成,一把將他推了過來,猛的撞到了桂花身上。
“哎呀呀,三哥真是鋼筋鐵骨呀,撞得奴家生疼。”桂花作勢掩著胸口。
張三大窘,站了起來,不知所措。
“呵呵,三哥,坐下,嫂子不在,今日且讓這桂花姑娘陪三哥喝上幾杯。”朱四郞把張三拉的坐下了。
“兔爺,酒就別喝了,今日你要辦大事,花奴,兔爺今日就交給你了,兔爺可是童男子。哈哈哈。”
“周大人,這般照顧花奴,下回花奴要置辦個席面,好好謝謝周大人。”那個叫花奴的**長的還真的不錯,看上去蠻清秀,臉上的妝不濃,場面上的話說的不錯,風塵神色遠低于那個叫桂花的。
“四郞,你自便,看的中的留下,看不上的就再叫。小紅洗凈沒,我可是等不急了。紅兒。紅兒。。”周雄說下這話后,居然自顧自的離開了。
朱四郞也曾經設想過在明朝喝花酒會是什么樣,可絕對不是現在這樣。周雄這人應該是粗中有細的,居然就這么把他扔在這里自己去爽了。武將都這么直接嗎?而且周雄跟自己真的已經熟到這個地步不需要在這里繼續喝上幾杯?
周雄一走,胡成和朱棟居然也都打了招呼就自便去了,看來都是急性子呀。
只有兔子張三兩個大紅臉,那陪酒的倒上一杯,便喝一杯,看的朱四郞都不好意思笑。
眼前還有三四個**站著,這和后世去夜場一個樣。
朱四郞隨意的點了長的也長是樸素一點的姑娘,然后讓那兩女子帶著兔子和張三他們各自離開。
有點意思,進來不過十多分鐘,坐了沒多會,就只余下朱四郞和那姑娘兩人。
“這位官人是要喝酒,還是要聽曲。”
“聽曲吧。”
“奴家去取琵琶來。”說罷又款款的離開。沒多會,取了琵琶過來,拔弄了幾下之后,清清了嗓子,開始彈奏,沒多會又伊伊呀呀的唱起。
真不好意思,曲子彈的如何,朱四郞真的不懂,唱功更不懂,而且他連個什么調子都沒聽出來。當然,這過程,朱四郞還是微笑著拿個酒杯看著他,慢慢的,看的那個女子臉居然有點紅了。
酒是清汾,度數不高,類后世的米酒。桌上新鮮的瓜果居多,還有些肉干果脯之類。彈曲的這個女子十五六歲的樣子,在朱四郞眼里,這還是初中生呀,在這個時代,十五六歲的女子為人妻為人母的太多了。
官妓,入了籍的,賣入的也有,還有另外一個群體,那就是犯官之后。朱棣對待犯官家的女人可謂狠毒。
靖難諸多名臣的妻女都沒入教坊司,而且派專人看管,其中有些人家的妻女被重點照顧,不得讓其自盡,定下每日需接多少粗鄙軍漢,晝夜不停,若懷孕生下的是女子,需繼續為妓。很多官婦入了教坊司之后不出月便被折磨至死。
周雄主動來結交朱四郞,是他本人的意思,還是后面也有鄭亨的意思?
周雄自己說過,他算是鄭亨的人,他父親當年跟著鄭亨一起參加過靖難之役,出生入死,只不過級別沒鄭亨高,而且死的更早。
今天周雄只敘友情只談歲月,一點都沒聊及宣府鎮宣府所的事,應該還有后文。
琵琶聲消,那女子看著朱四郞,朱四郞遲鈍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唱的不錯,敬你一杯酒。”朱四郞舉了舉手上的杯子,笑吟吟的看著那個女子。
那女子愣了一下,應該是沒想到朱四郞在她唱罷居然是敬酒,但她很快反應過來,把琵琶放下去拿酒杯。
朱四郞一口喝干,那女子也是小飲了一口。
“再來了曲如何。”
“但憑官人喜歡。”
就這樣,一個彈唱,一個聽,一曲唱罷,朱四郞便要那女子喝上一口,吃些瓜果,他倒真象是來聽曲的。期間那個茶壺過來兩回,看到朱四郞一人坐那聽曲喝酒,他也只是笑笑,作了個禮便離開,并沒有騷擾。朱四郞覺得這個茶壺是個人材,服務意識不錯,也很到位。
半個時辰之后。朱四郞也不大好意思了,便讓這個女子帶著他去休息。
這些**每人都有自己的房間,若是當紅的更有自己的院子和使喚丫頭。
朱四郞點的這個女子應該不算是頭牌,諸事還需要她動手。
到了她的房間之后,她又喊人去取水,不多會便有人在一個大木桶里倒滿了水,她過來服侍朱四郞洗澡。
后世的朱四郞去過夜場,在大明朝還是第一次。
當晚,那女子倒是摟著朱四郞睡了,朱四郞還是忍住欲望沒有動她,無他,只是感覺她太小了,真的下不去手。八月,夜涼如水,那個女子象是掛在朱四郞身上似的。
第二天大早,朱四郞就醒來了,女子其實昨天開始都沒睡著,只到三更天才恍恍的睡去,早上睡的也不實,朱四郞一起,她也馬上跟著起來了。又伺候著朱四郞梳洗,喊人傳早膳過來。
日上三竿,其他人才吃完早飯出現在昨晚的那個廳里。
朱四郞已經在那喝茶了,胡成和朱棟兩人神清氣爽,昨天陪他們兩的女子也跟著一起過來招呼人。張三和兔子精神不振,一臉尷尬,頂著兩個黑眼圈出來,兩個女子都沒出現。
“兔爺十幾年的存下的好料都喂了那妖精了吧。”周雄一看他兩就樂了,“三哥也不差呀。哈哈哈,走路都打飄了。還是四郞威武。”
隨即他開始派賞錢,大疊的寶鈔砸了出去,個個都有賞。
“四郞,我可是聽說大洋河村那邊有不少好東西,吃的也吃了不少,有些也看過了。胡大人和朱大人說大洋河是個好去處,改天帶我過去看看。”
“周大人,雞子好吃即可要看母雞作甚。”(雞子即雞蛋)
“呵呵,呵呵。說的有理,說的有事。”周雄沒想到朱四郞這么回他。
“周大人看上什么了,只管說,我讓兔子給你送過去。”
“不只是我看上了,鄭侯爺也說東西不錯呢,囑我好好去看,采辦一些。”
有點意思,沒想到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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