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小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書生嚇得步步回退,直退到盈盈和靈兒身后。
盈盈和靈兒一人持劍一人持針,雙雙護(hù)在書生身前。
黃大姐笑道:“怎么,怕我咬你?”
書生不敢答話。
黃大姐又說:“我看你剛剛不是很張狂嗎,這刻怎么躲在兩個小姑娘身后了?”黃大姐指了指身前的地面,說:“你敢站在這里來嗎?”
書生猶豫,如果她真想殺我,就不會和我這么多廢話了,可這個女人萬一不講道理呢?剛剛那一刀,她的刀上還沾著血跡。
玉婉在馬車中故意咳嗽了一聲,她在提醒書生,不要隨便冒險。
書生沖黃大姐果斷搖了搖頭。
盈盈沖黃大姐說:“你想做什么?我知道你武功厲害,可我不怕你!”這種靠武力解決問題的時候,只有盈盈能為書生出頭。
黃大姐尚未回應(yīng),黃大哥轉(zhuǎn)身勸道:“好了妹妹,一個年輕后生,剛剛已被你的舉動嚇到,你就別再戲弄他了!”
黃大姐哈哈笑了。
黃大哥問:“你們要去哪里?”
書生見再無危險,才出身答話:“在下要去京城趕考。”
黃大哥說:“果真是讀書人。”
黃大姐說:“哥,這里距京城雖不遠(yuǎn),我們卻從未去過,要不我們也去京城看看?”
黃大哥說:“你若想去自己去便是,我還要在家里照看屋舍。”
黃大姐問:“你真不去。”
黃大哥說:“不去。”
黃大姐說:“那我真去了啊?”
黃大哥說:“好。”
黃大姐雖然已經(jīng)二十多歲,在兄長面前還是顯露了女孩骨子里的那份調(diào)皮。這份調(diào)皮,讓她顯得親切,不再是剛才那個恐怖的殺人者。
黃大姐向眾人說:“帶我一起,去京城。”是商量,更像命令。
眾人望著書生,書生為難。
黃大姐問:“怎么,怕我?”
書生只得應(yīng)道:“好吧,但你能不能把刀上的血先擦了?”
黃大姐掏出一根布巾,擦了刀上的血跡,隨手將布巾扔在一旁,說:“這下可以了?”邁開步子便走。
書生等人卻不動。
黃大姐回頭問:“愣著干嘛,走啊!”
書生覺得不可思議,說:“你就這么走去?”
黃大姐一想,說:“對,你們有馬!”打量了幾人,指著靈兒說:“我就跟這個小妹妹同騎一匹馬吧!”不由分說,飛身上了靈兒的馬,一拍馬屁股,馬匹飛奔而出。
黃大姐朝黃大哥喊:“哥,我先走了!”
黃大姐說:“好,多加小心!”
靈兒嚇得大叫:“段大哥!”
書生急喊:“靈兒!”飛馳去追。
其余人只得快馬跟隨。
再行了幾日,京城終于目光能及。書生四月啟程,五月遇見盈盈,六月遇見玉婉,七月遇見靈兒,此時已是冬月下旬,年關(guān)將近。
眾人停住馬匹遙望京城,心思不一。
于書生,京城是新的起點(diǎn)。一路的奇遇讓他小試牛刀,但毒鏢黨的底細(xì)尚不清楚,他們背后顯然隱藏著一個巨大的陰謀,是什么呢?自己還未進(jìn)入朝政得到重用,自己的大志能否實(shí)現(xiàn)?越往后面,對手將越聰明狡猾,勢力將越強(qiáng)大,手段將越狠毒,自己能否全身而退?
于靈兒,京城是新的生活。她的身份已經(jīng)變化,不再是一個女孩,而是一位妻子。她希望有一個家,經(jīng)營一份安穩(wěn)的生活。自己和盈盈之間的問題還沒解決呢,可她有信心,因?yàn)樗麄儽舜讼鄲邸5氲锰唵瘟耍S許多多的事看似自然發(fā)生,卻盡在別人的算計(jì)中,包括她自己。
于玉婉,京城是真正的煉獄。回到京城,我恢復(fù)了徐府貴小姐的身份,也將重入政治紛爭的圍困。我再不能逃避,只有面對,我是該屈從還是反抗,真的像他說得那么簡單嗎?許多隱情他還不知道罷了。我徐家的命運(yùn)將如何,我自己的命運(yùn)又將如何,此刻誰人知道呢?
于盈盈,京城也許就意味著終點(diǎn),自己和他的終點(diǎn)。黃大姐的意外到來,盈盈猛然間發(fā)現(xiàn)自己被架空了,自己雖有信心戰(zhàn)勝黃大姐,但以她的武藝,足以對付很多人,也就意味著足以保護(hù)書生,自己的存在確實(shí)沒了必要。難道擺在我面前的只剩下一條路:離開?我不愿,似乎又不得不離開。
真正的較量才剛剛開始,且看下卷“鋒芒朝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