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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主角死了就是神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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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么東西啊…”黑色的半圓體之中，白九的軀體已經被黑色污泥所覆蓋，完全看不出那個黑色突起曾經是一個人形的模樣，在暗淡的光線中博麗靈夢依稀可以看到，四周不斷有黑色的手臂忽然出現，對博麗靈夢進行攻擊，而且力量足足比之前的拳頭翻了幾倍有余。

博麗靈夢只能靠著零時間移動和自己的直覺在這個昏暗的地方穿行躲避，試圖用各種方法破壞這個名為【最終幻想】的死亡結界，但是這個結界的堅固程度遠遠超出了博麗靈夢的想象，博麗靈夢自然也沒有想到，何白九還有如此之強勁的垂死掙扎。

“再這樣耗下去…這里和幻想鄉幾乎要隔絕開來了啊，到時候就沒有勝算了吧。”即便如此，博麗靈夢卻沒有任何的表情，恐懼早就被壓下去了，多出來的反而是不耐煩。

“那么…該告一段落了…”博麗靈夢終于不再移動，站定了腳步，黑色的拳頭像巨浪一樣瘋狂涌來，但是卻無故地無力，然后慢慢消散，仿佛被什么看不見的東西撕碎了似的。

“夢?想?天?生！”巨大的轟鳴聲掩蓋了博麗靈夢的聲音，四周只有一片止不住的嗡嗡聲，一切都在隨著這個聲音震動，讓人不禁懷疑，是不是連地球都在因此而發抖。

霎那間，數個模糊的巨大光點照亮了這個黑色的半圓形囚籠，巨大的光點不斷地繞著博麗靈夢轉動，速度越來越快，忽然間，卻又向四處飛去，所到之處，黑色的污泥被光芒吞噬殆盡，沒有被光點碰到的地方，也像是融化了似的滴落下來，僅僅一兩秒的時間，這個巨大的結界便完全消失了，這幾個巨大光點又迅速轉向，朝著整個結界中央的那個黑色突起而去，轟鳴聲在此刻上升到了最大，博麗靈夢的聽覺都被暫時地剝奪，光線向四處涌去，讓她不得不用雙臂遮在眼前，以免被光線灼傷。

許久，光芒消退，這個原本清幽美麗的道場已經被夷為平地，如果說這是一片戈壁，生活在沙漠中的人也會相信吧？

此時早已經是夜晚了，幻想鄉的晚風輕輕吹過這個山頭，拂過倒在地面上的二人。

“…是我輸了啊，巫女小姐，我能不能最后問你一個問題？”恢復了神志的白九知道，自己已經無力回天了，雖然黑色污泥填補了自己身體上的傷口，就連破碎的頭顱都復原了，但是意識卻在慢慢地離開自己的身體。

“問吧。”相比起白九，博麗靈夢躺著，不過是因為舒服罷了。

“為什么，你能和八云紫那樣，無論是生死，或者是被成千上萬的人厭惡，即使幻想鄉的居民不看好，你們也要逆天而行？”

這完全是一場無聊的無意義的改革。

“不知道，我只不過是替紫做事而已，以后的你也會是這樣。”博麗靈夢慢悠悠地答道。

“是嗎…到了最后，還是摸不透那個老女人啊。”白九閉上了雙眼，任憑意志像在野區三路游走一樣神游。

聽說，人死前呢，生前經歷過的情景會走馬燈般地重現，但是，白九并沒有看見什么，反復出現的，只有霍青娥的身影。

傳達不到的幻想，已經不需要了，因為掛念的人早已經離開，已經不再有人，值得去守護了。

2/

幻想鄉的清晨，除了某座山的山腰少了一大片，與以往都沒有什么不同，該耕耘的人類照常去農田里勞動，該搶劫的妖怪照常做著這些生意。

博麗靈夢坐在神社前，安心地喝著茶，緩緩說道：“今天的幻想鄉也很和平呢。”

“吶，靈夢，今天紫那個老太婆沒來找你嗎DA★ZE。”魔理沙的語氣雖然與以往沒有什么差別，但是靈夢看得出魔理沙有一些失落，或許是因為愛麗絲的“不辭而別”，讓她有點傷心吧？

“沒有哦，該做的事情昨天都已經做好了。”靈夢升了個懶腰，繼續說，“一大早她就去魔界了，到現在連個影都沒看見。”

“喂，靈夢，昨天那個又大又黑又挺又直的東西是什么啊DA★ZE。”魔理沙一臉天真地說出了聽起來特別奇怪的話，不過她自己心里在想著什么誰知道呢。

“哦，那個啊，紫要我處理的一個妖怪罷了。”博麗靈夢不想提及太多關于白九的事情，而這也剛剛好沒有讓魔理沙知道真相，如果知道真相的話，現在她的心情一定更加失落了。

“做巫女真是麻煩啊ZE。”魔理沙把掃把抗在肩上，望向那座山腰處被夷平的山。

“我倒是覺得很悠閑呢。”確實，博麗靈夢喝著茶的樣子真的是一臉悠閑，仿佛一個退休老干部一樣。

“既然這么悠閑，那來打一局好了DA★ZE！”魔理沙興高采烈地說道，拿出了揣在懷里的八卦爐。

“我拒絕，再見，你去找霖之助浪費你的無聊一天吧。”博麗靈夢說完，拿起茶杯走回了神社內。

如果這一身的傷被魔理沙發現了可就麻煩了啊…這么想著的靈夢，看著自己衣物下的點點傷痕，又把繃帶纏上。

這些傷害，全是何白九干的，而就算是那時擁有三神器的霖之助，也沒有給靈夢造成過這么大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