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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聽說是平寧王氏子弟,王明德知道自家同輩之人是不可能重名的,才算認定了彼王文濤就是自家那個不愿科舉的小兒子王文濤,
此時見兒子站在下方,王明德心中又是驕傲又是遺憾,想讓王文濤參加科舉的心思不由的又活絡(luò)起來。
此時的王文濤在眾人或好奇或火辣的目光中也如芒刺在背一般,心中暗暗叫苦道:薛老大人呀!薛老大人!雖然知道你是一番好意,但怎奈我王文濤自家人知自家事,日后科舉無望那是必定的。所以今天你為我拉的文名其實對我以后并無絲毫意義,但拉的仇恨確是絕對要伴隨我不知多久的呀。若是被人發(fā)現(xiàn)我對古文經(jīng)義腹中空空的底細,恐怕所謂“捧的越高,摔得越重”就成了對我的最真實寫照了呀。
這時薛木仁可不知王文濤心中所想,只聽他又道:“剛才賞月之時,王公子的三個絕對大家都有所耳聞,現(xiàn)在文會又豈能隱于人后乎?”
王文濤望著薛木仁那希冀的目光,心中暗道:同一個錯誤豈能再犯第二次。既然明知道走不了科舉之路,又何必要在此招惹是非呢!于是先拱手一禮道:“學(xué)政大人,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非是小子藏拙,實乃才疏學(xué)淺、毫無頭緒之下的無奈之舉。還望大家見諒。”
此言一出,眾人嘩然一片。要知道,文人素清高,視文名如性命的都大有人在。王文濤在被一郡學(xué)政大人親點上前作詩的莫大榮耀下,居然出言推辭說無詩,這謙虛也不是這個謙虛法,要知道既然敢來參加中秋詩會的,不論好壞,誰不提前準(zhǔn)備幾首應(yīng)景之詩呀,在眾文人士子看來便如臨陣退縮無異,自損文名呀。
因此王文濤話剛說完,不僅薛老學(xué)政目瞪口呆,王致遠暗暗搖頭,眾士子原先艷羨的目光也立馬轉(zhuǎn)換頻道成了鄙夷的目光,就連剛說過王家又要出一個青年才俊的裴明道也被王文濤這一出弄得尷尬不已,臉色也不好看起來。
王文濤轉(zhuǎn)頭看了看父親,只見父親那本是充滿希冀眼神明顯又黯然起來。
王文濤只覺得心中一痛,心中暗道:“對不起,父親,長痛不如短痛,以孩兒的古文水平考科舉恐怕永無出頭之日。倒不如今日就坦然承認。日后化壓力為動力,好好習(xí)武,不相信有三國名將系統(tǒng)在身的孩兒還不能在習(xí)武一途中有所建樹。”
王文濤想到這里一發(fā)狠,不再看自家父親,打了羅圈揖后便欲轉(zhuǎn)身離去。
剛走到人群邊上,便聽到一個刻意壓低了的聲音道:“連作三絕句的大才子居然被小小一首中秋應(yīng)景詩難住了?這不是真的吧!那剛才那三個絕對到底是誰作的,我看還真有待斟酌呀!”
另一個聽著耳熟的聲音道:“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天生都是爛泥扶不上墻,盡給我王家丟人。”
王文濤這一世雖然只生活了不到四年時間,但外表嚴(yán)厲的父親對自己那濃濃的愛卻是感受至深。自己也早就真正的代入這個身體中,將王明德從身體和心里都視為自己的父親一般愛戴。
王文濤雖然一直認為自己這個決斷是正確的,卻沒想到會連累父親也被人罵。當(dāng)即是火冒三丈,抬起頭來循聲望去。只見一張圓到肥胖的大臉,不是自己的老冤家王文明又是何人。
至于另一個也是一年前致遠亭中的舊相識,卻是那羽扇公子趙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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