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壽宴開始的前三天,容祁和聞家兄弟閑聊的時候,容祁無意間問道。
“看兩位最近高興的樣子,可是有什么喜事?”
聞言,聞樓笑了笑,輕聲開口道:“也沒什么大事,就是家里老夫人過六十大壽罷了?!?
聽著聞樓的話,容祁輕笑了笑:“原來是聞老夫人,當年父親作為聞大將軍的副將,于情于理,作為晚輩,我都應該去拜訪,就是不知……會不會有些唐突?!?
說到后面,容祁有些遲疑的開口道。
聞樓輕笑了笑,開口道:“老夫人若是知道你回去,一定會很高興的,不礙事。”
“若是這樣,那我和內子便多有打擾了?!?
容祁輕笑著開口道。
聽到容祁說內子,聞樓又笑了笑,輕聲問道:“你說內子,我倒想起我和樓兒的家的內子,似乎認識一個錦繡的掌柜,聽說,那是你夫人開的?”
容祁笑著點了點頭:“若是說那店子,正是內子所開?!?
“那還真是巧了,我們兄弟二人和副將軍你成為了,我們的夫人,又和你的夫人熟識,還真是無巧不成書?!?
聞樓輕笑著開口道。
容祁也笑了笑,卻沒有說話,聞家兄弟卻是值得相交的朋友,只可惜當初接近倆個人是為了調查當年的真相,雖然如今是真心相交,可最初總是……有些弄人。
“確實是巧,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回去吧?!比萜钶p聲開口道。
聞庭和聞樓也笑了笑,開口道:“是這樣,不然拿,家里的人又要說了?!?
聞言,幾人會心一笑。
回到錦繡,蘇繡輕笑著脫去容祁的外衣,開口道:“怎么樣,一切可順利?”
容祁點了點頭,輕聲開口道:“聞家兄弟答應,我們可以去給聞老夫人祝壽?!?
聞言,蘇繡笑著開口道:“那樣就好,有辦法進聞家,倒是,查處事情來,也方便的多,只是……”
見蘇繡遲疑,容祁心知她的想法,握住了蘇繡的手,想要開口,卻蘇繡開口打斷。
“相公,等事情查清楚,我們跟聞家兄弟還有兩位姐姐道個歉,可好?”
蘇繡輕聲開口道。
容祁點了點頭,微微勾唇:“都依你的。”
是他們夫妻刻意接近,這個歉確實應該道。
“你給聞老夫人準備的賀禮準備好了嗎?”靜默了一會,容祁輕聲開口道。
蘇繡笑著點了點頭,不再去想那些傷感的事情,轉過頭看向容祁,輕聲開口道。
“你過來看看怎么樣,我就擔心聞老夫人會會不會喜歡?”
容祁看著蘇繡手上的那幅雙面的壽松圖,輕笑著開口道:“繡繡的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
蘇繡無語的瞪了一眼容祁,沉聲開口道:“容祁……”
見蘇繡有些不悅,容祁忙開口道:“放心,聞老夫人不會太注意我們的禮物,再說了這幅雙面的壽松圖是你精心耗費數天才做出,都是一番心意?!?
聞言,蘇繡點了點頭,“那就好?!?
~
三天時間,轉眼便過去了,到了聞老夫人壽宴這一天。
聞家院前,聞庭和聞樓正招呼著從各處來的客人,雖然聞家已不再當年的榮光,但畢竟是四大家族之一。
榮光不在,余光仍在,因此,每年聞老夫人的壽辰,總是會有不少人前來拜訪。
見到蘇繡和容祁,聞庭和聞樓輕笑開口道。
“副將軍,容夫人?!?
“聞大哥,聞二哥……”蘇繡輕笑著開口道。
聽到蘇繡的稱呼,聞庭輕笑了笑,忙開口道:“容夫人,你這可就折煞我來,副將軍是我的頂頭上司,你……”
蘇繡笑著打斷聞庭的話,輕聲開口道。
“聞大哥,相公說了,那是在軍營,在外,不必那般拘謹?!?
聞言,聞庭笑了笑,點了點頭:“夫人說的是,內子正在內院等著夫人呢。”
蘇繡笑著點了點頭,跟著一個婢女率先往前走去。
“容兄,我們往這邊走?!甭剺切α诵Γp聲開口道。
身后聞庭對著一名家丁沉聲開口道:“客人要好好招待,知道嗎?”
家丁沉聲開口道:“大公子放心?!?
聽到家丁的話,聞庭點了點頭,追著聞樓和容祁走去。
“樓兒,你不在前院迎客,在這里做什么?”聞青沉聲開口道,末后注意到了聞樓身邊的容祁,輕聲開口道。
“這位是……”聞青微微蹙眉開口道,卻在看到容祁的那一刻,微微愣住,怎么會……
可是眼眸微閃,卻又沒有方才看到的痕跡,難道是他的錯覺?
“爹……你怎么了?”見聞青看著容祁微微一愣,有些疑惑的開口道。
聽到聞樓的話,聞青回過神來,輕聲開口道:“對了,這位是?”
“這位是大年大伯的副將容修的兒子,容祁?!甭剺禽p笑著走上前,沉聲開口道。
“容修的兒子?”聞青喃喃自語,突然輕笑著開口道道:“原來是容副將軍?!?
見聞青很快就道出了她的身份,容祁并不意外,聞家雖然不再涉及朝堂之事,但是當年的人脈仍在,對于朝中之事,雖然不關心,卻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只是,聞青看著容祁,確實有些奇怪,當初容修回去之后遭遇伏擊的事情,有不少人知道,容修的兒子容祁也因為重傷的事情高燒不退,致使變成了癡兒,怎么會像現在這般?
只是縱然心中有疑問,聞青面上卻也不露分毫。
“聞家主,容祁久仰,當年父親曾經說過,若我有機會再回都城,一定要拜訪聞家,報答當年受聞大將軍照顧的恩情。所以聽說聞大哥和聞二哥說起聞老夫人的壽辰,晚輩冒昧前來拜訪,還希望聞家主,和聞老夫人不要見怪?!?
容祁有些歉意的開口道。
聞言,聞青輕笑了笑:“既是容修的兒子,便不需要這般拘謹,當年的事情已經過去,不提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