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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巫山。
清澈卻深不見底的湖水中央飄蕩著小小的竹筏,蘇繡背靠著容祁的胸膛,容祁則雙手環抱住蘇繡,手交疊在蘇繡的小腹。
靜謐無聲,淡淡的溫馨圍繞,此刻誰也沒有出聲。
即墨瑾既然是有備而來,必然也做好了十足的準備,所以明天他和姜尤就要出發去邊境,雖然邊境有沐王的大軍可以暫時支撐,但是他們已經失了先機,時間不能再延誤了。
“相公,你猜猜是個男孩還是女孩?”蘇繡輕笑著開口道,每天她都會給自己診診脈,今天一早也不例外,卻沒想到會有意外的發現,如果她的診脈沒有問題的話,那真是一件大喜事。
容祁看著蘇繡語笑嫣然的樣子,微微蹙眉,想了一會開口道:“男孩?”語氣猶有些不確定。
蘇繡笑著搖了搖頭,語笑嫣然,卻不開口回答。
見此,容祁笑了笑,輕聲開口道:“女孩嗎?”
卻沒想到蘇繡還是搖頭,容祁眉頭一皺,不是男孩,也不是女孩那是……突然容祁眼前一亮,看著蘇繡喜不自禁的開口:“是兩個?龍鳳胎?繡繡我猜的可對?”
聞言,蘇繡撇了撇嘴,不置可否,還想著容祁可能猜不出來的,卻沒想到居然這么快就猜出來了,但是怎么想都有點不服氣,看向容祁輕聲開口道:“你怎么猜出來的?”
容祁笑了笑,把下巴抵在蘇繡的發髻,輕輕的摩擦,眸光溫柔如水:“既不是男孩也不是女孩,那就有可能不止一個,所以不好說性別,再看看繡繡的神情,所以我想應該是一男一女的龍鳳胎。”
好吧,蘇繡只能甘拜下風,但是這一點點小插曲絲毫不能影響蘇繡的好心情,只要一想到肚子里的兩個孩子,她就覺得心理滿足,難怪她才五個月,肚子就感覺有些偏大,之前可能是另一個藏起來了,所以沒診斷出脈象來,今天她才發現除了一個之外,還有一個若隱若現的脈象,她摸了許久才斷定是兩個。
一男一女,正好是一個好字,當初,她以為平靜的在這個陌生的地方過完一生便是滿足,卻沒想到原來滿足之外,還能夠更滿足,不僅身邊有了容祁,還有肚子里的這兩個孩子,有他們,她就別無所求了,只希望到時容祁能夠平安回來。
“如果男孩是哥哥,那就可以保護妹妹,就算是弟弟,也可以保護姐姐……”蘇繡眸中帶笑,眼神溫柔的看著自己的小腹。
“不管是哥哥還是弟弟,我們父子倆一定會好好保護你們,繡繡,謝謝你。”謝謝你來到我的身邊,謝謝你帶給我這兩個孩子,容祁輕聲開口道。
蘇繡笑了笑,搖了搖頭:“相公,該說謝謝的是我,原本我以為能夠安然度過這一生就是我最大的滿足可是有了你,有了孩子們,如今,我只希望以后我們一家人能夠平平安安,快快樂樂的生活下去,其他的,我別無所求。”
聞言,容祁抱著蘇繡的手一緊,沉聲開口道:“繡繡,等我回來,我會陪著你,看著孩子們長大。”
“嗯。”蘇繡輕聲點了點頭。
這一夜,一夜無眠,誰都沒有睡,因為明天便是離別。
一大早,蘇繡幫容祁穿好盔甲,一身戎裝的容祁,讓蘇繡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能愣愣的看著。
見此,容祁伸手抱住蘇繡,嘆了口氣:“繡繡,你要小心。”昨天蘇繡已經跟他說過,蕭家師兄弟想,在她們回去的路上,那個大師叔一定會出手,因為那是最后的機會。
雖然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是那樣做,無疑有一些冒險,可是縱使擔心,也想不出比那更好的辦法,畢竟無論怎么做,都會冒險。
“我不會有事的,你也不可以有事,你知不知道……”蘇繡正在說著,容祁突然輕聲打斷了她,“繡繡。”
“什么?”蘇繡疑惑地抬起頭,看著容祁,不明所以,只是這剛一抬頭,黑影便遮擋住了光亮,而后是唇上溫熱的觸感。
久別的溫存,讓兩個人俱是一顫,遇到那一方溫軟,容祁就感覺自己有些把持不住,但又不肯放開,因為蘇繡懷孕,容祁只能小心的抱著她,避免壓倒孩子。
輾轉反側,至死方休,好不容易,容祁才放開了蘇繡,讓她靠在自己的懷里。
聽著容祁沉穩的心跳,蘇繡才感覺到平靜,戰場的殘酷遠非想象那般,蘇繡是不知道那是怎樣,但是怎么也沒有辦法不去擔心,但是她相信容祁,所以多余的話她也不會再多說,也不會讓容祁再去擔心她。
“不要讓自己受傷。”蘇繡輕笑著開口道。
“好。”容祁點了點頭,眸中滿是笑意。
門口,蘇繡和柳玉瑩目送著容祁和姜尤離開,兩人久久沒有開口。
最后還是柳玉瑩先開的口:“容夫人,謝謝你。”
蘇繡笑著搖了搖頭,輕聲開口道:“姜夫人若是不介意,叫我繡兒就是。”
柳玉瑩看了看蘇繡,笑了笑,點了點頭:“我們準備準備,也出發吧,只是你的身體?”柳玉瑩看著蘇繡越來越大的肚子,眸中隱隱有些擔憂,路途遙遠,又是顛簸。
蘇繡笑了笑:“姐姐不用擔心,我的身體沒有問題,我們慢慢走就是了,再說了我是醫者,照顧自己身體還是可以的。”
聞言,柳玉瑩失笑著搖搖頭,是了蘇繡本身就會醫,她也沒什么可擔心的了。
只是,想起有一件事情,蘇繡向還是應該要和柳玉瑩說一聲會比較好。“姐姐,路上可能會有一些事情,但是不管發生什么,你都不要去理會。”
見蘇繡嚴肅的神情,柳玉瑩心知蘇繡一定是有事情要處理,而這件事情,不方便她知道,于是會心的笑了笑,點了點頭:“好。”
“我們走吧。”蘇繡也笑著點了點頭,行李昨天便收拾好了,不僅是姜尤和容祁的,還有柳玉瑩和她的,和她們一起上路的,自然還有南宮卿云,蕭家師兄弟,還有殷叔他們。
一直到出城門,沿路上都沒有任何動靜,有的只是平靜,然而平靜之下,未必如表面一般,一個小小的動靜都有可能引起湖面的波瀾。
另一邊,出城門的容祁和姜尤還沒有走多久,身后便傳來馬蹄陣陣的聲音,回頭一看,才發現是聞隱,楚無意,還有聞家兄弟。
“若不是我有消息,你是不是打算就這樣去了?”聞隱沉聲開口道,面色微冷。
隱閣的消息自然很快,他一直以為這件事,容祁會來找他,卻沒想到,容祁居然連招呼都不打就走。
容祁淡笑了笑,輕聲開口道:“我知道你一定會來。”聞隱和他,從所有事情都真相之后,便成為了親兄弟,一個原本是容家的孩子,一個原本是聞家的孩子,卻因為當年恩怨,交換了一切,但是,一切回到最初,那些聯系依舊還在,這也是他和聞隱之間的聯系,即便沒有血緣,但是感情不會有任何的影響。
更何況,以隱閣的能力,必然早就知道此事,他說與不說,聞隱都一定回來,無關其他,這是一種信任。
聞隱不置可否,騎馬到了一邊,容祁說的沒錯,他一定會來。
“容兄,這種事情,怎么可以沒有我這個朋友一起。”楚無意輕笑著開口道,“我了無牽掛,但是容兄,你要活著回去。”話到后面,楚無意的神情變得嚴肅且認真。
容祁笑了笑,看向楚無意,楚無意是他偶然遇見的,但是自那以后,從初見到成為朋友,不得不說,楚無意是一個值得相交的人,這個朋友,無論何時何地,都在,未必在身邊,卻記在心里。
“無意,你還有想做的事情,和在等你的人,我不會說讓你回去,但是我們都要活著。”
聞言,楚無意一愣,笑著點了點頭,沒想到,容祁都知道,是了,其實那些,隱藏也沒有什么,總有一天都會知道的。
“說的沒錯,我們都要活著。你小子可別想撇下我們。”聞樓沉聲開口道,一旁聞庭也笑了笑,佯裝怒氣的開口道,“真是,這么大的事情,也不和我們說一下,是不是不認我們這兩個大哥了?”
容祁忙開口道:“容祁不敢,只是老夫人她……”容祁說著,欲言又止,聞家兩兄弟是聞家以后的支柱,若是……
“我們兄弟來,不光是因為私心,也是老夫人同意了的,更何況我們身為軍中一員,就算聞家要離開,我們只要還是在這里一日,便一日要為了離墨而戰。”聞樓沉聲開口道。
見此,容祁沉著臉點了點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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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照顧蘇繡的身體,馬車緩緩向前平穩的行駛著,一路上蘇繡和柳玉瑩都沒有說話,就這樣,走了大約七天,便到了該找客棧休息的時候。
為了以防萬一,蕭家師兄弟和殷叔住在兩邊,中間是蘇繡,柳玉瑩和南宮卿云的房間。
這幾天,每走一天,每到一個地方,眾人都會歇上一天,在周圍看看,因為當初來得匆忙,幾乎都沒有機會好好看一看沿路的風景,這一次,回去,也可能很久不會再出來,所以蘇繡一提出來,大家也都同意了,尤其是柳玉瑩,從小出生在都城的她從未踏出過都城半步,也因此,她想要看看,都城以外,她的世界以外的地方的風景,慢慢走,散散心也好。
也因此,走了幾天,眾人也才走過了兩個鎮子,而這個鎮子,是第三這個鎮子,鎮子的名字叫思歸鎮,名字的由來,似乎和一對夫妻有關。
聽鎮上的人說,取名思歸鎮,是因為很久很久以前,朝廷招兵,一個男子去了,而和他青梅竹馬剛剛成親的女子不得不在成親沒幾天就和夫君分別,離別之時,女子說,會一直等男子回來,而這一等,就是十年。
十年的時間,當初年輕漂亮的女子,因為歲月雕琢,變得不再貌美,但她,依舊在等待,日復一日,年復一年,都在鎮口的一個大石旁邊望著,那個石頭,后來被鎮上的人成為思君石。
女子終究沒有等到男子回來,因為戰場兇險,在最后一場戰事里,男子終究沒能站著回來,倒在了半路,血流成河,女子聞言,什么都沒有說,依舊每日都在那里等候,直到,等回來男子的尸體,那一晚,據說,女子穿著鮮紅的嫁衣抱著男子葬身在了火海,而這個鎮子,因為這一對夫妻,因為女子的等待而得名。
思歸,思歸,思君歸來,和如今的她們,何其相似,但是她們等待的人,一定會回來。
蘇繡她們到這里的時候,適逢第二天便是除夕,這是她來到這個地方,過的第二個除夕,只可惜,這一個除夕,沒有容祁,也不知道他們現在的情況如何?
除夕,原本應該和家人一起過,但是因為趕路,也沒有辦法立刻就回云溪村,這個除夕,便只能蘇繡和柳玉瑩,還有殷叔,南宮卿云,蕭家師兄弟一起過了,想想當初還在云溪鎮的時候,白霜還有拓拔凝兒和大家一起過的那個早年,至今都讓她難忘。
也不知道如今的錦繡怎么樣了,都城的錦繡因為不會再回來,所以那家店她也就轉手買了,而那個錦繡,因為有白霜在,相信,不會有什么問題。
“繡兒,你在想些什么?”見蘇繡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什么,柳玉瑩輕聲開口道。
“沒事,我在想,卿云怎么去了這么久?”蘇繡回過神來,輕笑著開口道,因為不放心她,南宮卿云沒有和南宮赫一起去前線,而是要送她回去,順便看了一看,她也沒有看過的離墨的其他地方,她的出身決定了她不能隨心所意的去任何她想去的地方,做任何她想做的事情,這一次,算是南宮赫讓她再回云山之前,好好的散散心,也算是彌補他這些年對南宮卿云的虧欠。
畢竟,一個沒有母親從小在父親的羽翼下長大的孩子而言,這是他所能做的力所能及的事情,因為等戰事一結束,她或許就要和南宮赫一起回去了,雖然南宮赫并沒有說,但是她們回去,總比留在那個冷冰冰,充滿勾心斗角的都城要好得多,雖然,要面對的依舊是那些一成不變的東西。
“我回來了。”還沒有進門就聽到南宮卿云驚喜興奮的聲音。
“瞧瞧,回來了。”柳玉瑩輕笑著開口道,通過這幾天的相處,三個人也算是成為了極好的朋友。
南宮卿云回來,自然也帶來了殷叔和蕭家師兄弟,因為是除夕,自然是要一起過的,原本蘇繡和柳玉瑩是打算借廚房做一頓晚飯的,但是都被南宮卿云攔住,美其名曰要試一試自己的廚藝。
然而當蘇繡和柳玉瑩抬頭看去時,看到南宮卿云手里的菜時,以及身后幾人無奈的神情時,即便做好了心理準備,卻還是經不住苦笑了一下,雖然蘇繡自詡自己廚藝一般,但是比起南宮卿云還是要好上那么一些的。
見幾人的神情如此,南宮卿云撇了撇嘴,即無奈又有些無辜的開口道:“我也不知道會做成這個樣子,不能怪我。”
好吧,這個確實不能怪南宮卿云,對于從小生活在軍營中的她來說,女紅之類的基本不會,琴棋書畫也就是看看,會做幾首詩還是拜她的父親所賜,逼她用功,說不上什么,其實她也很喜歡軍營中的生活,在軍營里除了訓練,還是比較自由的。
雖然說做菜方面的廚藝不算好,但是身處在軍營,野外生存便是必須要學會的,所以烤肉什么的,她還是會一些的,“繡兒,不許笑,這些不能吃,我那盤烤肉還是可以吃的,這個肯定比那個木頭烤的好吃。”
那是她剛剛在殷叔做菜時候烤的肉,因為她做的菜實在是賣相上不太好,味道那就……更不用說了,所以殷叔還是親自上陣做了一桌菜,待殷叔走進來,后面的才也都端了上來,因為比較多,所以還有伙計幫忙。
“那我就嘗嘗看。”蘇繡調笑著開口道,“姐姐,你也嘗嘗,看看是不是像卿云說的那樣好。”
見蘇繡看向她,柳玉瑩也笑了笑,開口道:“是該嘗嘗看,也免得……”說到后面,笑而不語,惹得南宮卿云憤憤的開口道。
“你們吃了就知道了。”
“真的味道還不錯,跟容祁的比起來,未必會輸。”蕭衍笑著開口道,一旁的蕭睿臉上也難掩笑意,今天是除夕,雖然會是一個難忘的除夕,但是過節的氣氛還是讓人感覺到溫暖。
嘗了一下,蘇繡和柳玉瑩都笑著點了點頭,還不待兩人開口,南宮卿云就急切的開口,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怎么樣怎么樣,是不是比那個木頭的手藝好?”
見此,蘇繡和柳玉瑩忍著笑點了點頭,“味道不錯,好了,不要和他比了,吃完飯,我們還有事要做。”
聞言,南宮卿云點了點頭,撇了撇嘴坐下,其實也不想比什么的,就是每次她想要找蘇繡的時候,容祁總會橫插進來,真的是……
在都城往邊境的必經之路上,容祁和南宮赫領兵一邊走,一邊觀察著周圍,行軍這么久,還沒有絲毫動靜,這并不像即墨瑾的風格,據姜尤和即墨瑾見面幾次來看,即墨瑾既然做好了準備,也知道他們一定那個會去邊境,肯定是會阻止的,這么久沒有出現,便可能不是簡單的阻止。
那便是……有必然的把握可以讓他們無法前去支援。
容祁他們現在到的地方,是一個峽谷一般的地形,這樣的地方,向來是易守難攻,更何況上面還有高大的樹木,巨石作掩護,用來襲擊,是再好不過。
“大家小心。”南宮赫沉聲開口道。
周圍太過安靜,安靜的連蟲鳴鳥叫都沒有,明顯就有些不尋常的氣息,多年生活正在軍營里的南宮赫相信他的直覺絕不會有錯,這里,一定有問題。
然而話音剛落,山上便傳來轟隆隆的聲音,那聲音,很像是石頭滾落的聲音果不其然,才一抬頭,就發現在他們周圍,滿是石頭,大大小小向下滾落,目標就是他們。
容祁帶了七萬大軍趕去,加上云山南宮赫的三萬大軍,一共七萬,應付即墨應該是沒有問題,但若是半途損失過多,倒是便會出現問題,后果,不堪設想。
只是,即墨瑾以為姜尤總是了解他,也只是了解而已,他忘了除了姜尤之外,還有南宮赫這個老將,以及,他所不了解的容祁,臨出發之前,殷叔交給了他一本他父親容修關于寂寞的了解,包括當年交戰時的發現,再加上當初同樣參與過南宮赫,對于即墨的招數,多少也能猜到一些。
所以,其實到這個峽谷的人,只有近五萬,而另外兩萬多人,已經分四路,從兩邊曲折前進趕路,此時怕是已經過了這個峽谷,到了下一個關卡了。
而前面前行的容祁和南宮赫等人早就到了一邊,坐在前面的,其實只是一個木頭人而已,這一次襲擊,費了這么大的力氣,兩邊,不給即墨瑾一點驚喜,似乎說不過去。
山腳下,容祁,姜尤,楚無意,還有聞家兄弟和聞隱以及一些武功不錯的幾員大將都在這里,這是他們昨天就商量好的對策,早就料定即墨瑾一定不會放過這個地形對他們極好的地方攻擊,既然即墨瑾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他們自然也不會放過,即墨瑾以為這個地方對他們有利,殊不知,若是利用得當,劣勢也能轉變為優勢。
而他們當然也要反擊,若是不送即墨瑾一份大禮,豈不是對不起他的一番苦心。
“我們有十二個人,兩個人一組,分六個方向上山襲擊。”容祁沉聲開口道。
幾人沉著臉點了點頭,閃身分開行動,既然是偷襲,自然是要速戰速決,而且在對方意想不到的時候攻擊效果自然不用說,上面亂石不會無緣無故的下落,那便說明上面有人操作,據山上亂石的重量和分布,還有容祁和南宮赫等人的猜測,上面的人至少有兩百人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