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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凌玉在恢復理智后,幾乎瞬間就想明白了貼身的香囊到底是如何丟了的,或許根本不是丟了,而是被長公主拿去了。要說司馬凌玉與長公主并無親密之舉,唯一的可能就是成婚那晚,司馬凌玉突然困得很,睡得又前所未有的深沉,想必長公主不是在所喝的交杯酒里,就是在房內桌上的水里下了藥。待她睡著后,偷偷動了手腳。她不得而知,長公主對她到底做了什么,但唯一能肯定的就是,長公主一定是解開了她身上的寢衣,否則香囊不會不見。估計也發現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但她并沒有說破,而是悄無聲息地幫她又穿好了衣服,一副什么都未曾發生的樣子。如此看來,自己一直認為單純的長公主倒是很有心機。想到此,司馬凌玉不寒而栗。自己睡到半夜突然離開,怕是長公主也會知道吧。
司馬凌玉起身,“云姐姐,玉兒要回去了。”她急著在天亮前趕回額駙府。
“玉兒!”出門前司馬凌玉被云姐姐喊住。
“云姐姐,”司馬凌玉回頭,看著云姐姐,好一會才說,“一直隱瞞,是玉兒的不對,讓你錯付了真心。”
司馬凌玉轉回頭,要失去至愛的痛讓她不能直視云姐姐,“玉兒亦是太不自知,明知不可為,卻越陷越深。如今好了,夢醒了,該回歸現實了。”
司馬凌玉深吸了口氣,再次回身,“阿瑪不會再騷擾你,均離還是留給你,有均離在,任何人傷不得你分毫,就算是阿瑪的人,也傷不到你。玉兒走了,別了,云姐姐!”司馬凌玉沒等云姐姐再說什么,便快速出了房門,再說下去她怕自己又要哭了。
司馬凌玉自小男孩子一樣的教養,身心都堅強得很,從未如此脆弱,感情啊,真是折磨人的東西。
司馬凌玉跑出庭院,沒有停,一直跑,隨后施展輕功跳上房頂,幾下便不見了蹤影。屋外正和均離說著話的阿越,趕緊追了上去,少爺怎么突然走了,也沒招呼自己。
司馬凌玉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想回去到底如何和長公主相處呢?既然長公主知道了自己的秘密卻沒有點破,那么自己莫不如也順水推舟,不去觸及此事。
司馬凌玉回府之后,換下夜行衣,本想悄悄回到長公主房間,可是,轉念一想,她向南走去,進了“暖晴閣”。
婉晴正睡得迷迷糊糊,見司馬凌玉突然進來,倒是驚喜得很,她起身過來牽了司馬凌玉的手,“怎么了,王爺?”她有點怕怕地問,因為司馬凌玉的臉色并不好看。
“沒什么,睡覺!”司馬凌玉懶得和婉晴說。
婉晴猜測一定是長公主和王爺吵架了,否則王爺怎會半夜突然跑來自己這兒。想到此,她心里竊喜,隨即去幫司馬凌玉寬衣解帶,卻被推開了,司馬凌玉自己脫下外衣。
兩人躺在床上,婉晴緊緊地貼過來,一只手環上司馬凌玉的腰,隔著寢衣撫摸司馬凌玉,“王爺,婉晴好想你!”
司馬凌玉抓住了婉晴的手,“本王困了,不要亂動。睡覺!”
司馬凌玉聲音不大,但卻透著威嚴,婉晴一聽便不敢再動一下。只能緊靠了司馬凌玉,把頭埋在司馬凌玉的頸窩,反正王爺在她這兒就好!
第二日早,婉晴比司馬凌玉先醒來,可是她沒敢動,怕吵醒了司馬凌玉。她很享受和王爺相擁而眠的幸福。試婚那日,雖是和王爺那么親近,她甚至都沒有看清王爺的模樣,一切都狂亂恐懼,她不知自己會那么渴望,竟不能自持。宮里的嬤嬤是教了些男女之事,可都是說如何配合男子,那日自己是先主動親吻的王爺。后來的事,竟記不得了。她只記得,等她們都穿好衣服,王爺在桌邊坐著,笑笑地望著她,問她可喜歡。或許自己就是從那一刻開始喜歡上王爺的吧,都說王爺風流好色,那是他們都不知王爺是何等的優秀,怎會有女子不喜歡呢?皇太后要她留意王爺的舉動,怕是也知王爺風流,虧待了長公主吧。
婉晴情不自禁地探頭親吻了下司馬凌玉的臉頰,又看了一眼紙窗,陽光已經照射進來,瀉下一室明亮,屋外也聽得見人走動聲,看來已經是日上三竿了。她悄悄起身,走到外間悄聲吩咐下人準備早點,拿到“暖晴閣”來,說王爺要在她這兒用早膳。
司馬凌玉從婉晴親她開始就醒了,只是一直閉目養神來著,想看看這丫頭要干什么,結果是叫人把早點拿到房里。也罷,反正一時自己也不知如何面對長公主,也自會有人去通報她,額駙昨晚是去了“暖晴閣”的。
司馬凌玉也起了,正好迎上婉晴回到內間,“王爺,你醒了。”
司馬凌玉洗漱完畢,當真就和婉晴在外間用了早膳,而且之后也一直在閣內。
司馬凌玉在書格上隨便拿了本書,坐在案幾邊翻了起來。卻發現婉晴一直在邊上看著她,便問道,“婉晴,你可識字?”
婉晴的臉立即紅了,她有些尷尬地說,“婉晴識字不多。婉晴五歲便隨舅母進宮做了宮女,宮中一位博學善書的姑姑教習過《女訓》,《女孝經》只學了一半,就來了府上。”
“那已經很不錯了。”司馬凌玉招手讓婉晴過來,“你給本王寫幾個字,就寫你的名字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