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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然后我讓賭坊寫下承諾書,也是為了這個。讓所有人都認為,我真的要一己之力,來讓你走回正途。”秦婉用手指刮著他的臉,這張臉觸感真好。
“但是,后來我忍不住,又去賭了。你恨不能殺了我,去把賭坊給砸了。最后走投無路之下,你還是不放棄,把我拖到外頭山里,閉門讀書。我爹怕你太兇,萬一忍不住把我給砍了,要過去看著。也一起去了。然后我們一家子都出京了。”裴曦不自覺地伸手攬住了秦婉的腰,她的腰又細又軟……
秦婉靠在他身上:“夫君,真聰明呢!”
裴曦將她抱住,其實師傅說的也未必都是道理,有些事情,自己真的要學會睜眼看,她雖然性格跳脫了些,可是為人極正,對他有極好,自己還是要用心待她,尤其是那一日雖然沒有做了夫妻之間的那事,他對她做了那樣的事,也算是有了肌膚之親,只要以后他真能成了事,她總歸是他的妻。
秦婉伸手探入了裴曦的胸口,他的胸肌結實,手感很棒,上輩子羞羞怯怯,放不開,任由他施為,這輩子一定要好好感受小鮮肉的優點。
想到這里秦婉仰頭,在他的唇上親啄了一口,裴曦伸手捂住自己的嘴,聽秦婉說:“我知道夫君雖然嘴上不說,其實也盼著早日滿十萬兩。”
裴曦推開她,生氣地轉圈圈:“你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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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皇帝聽到秦婉逼著裴曦上進,嘆息:“只可惜秦婉生做了女子,這般爭強好勝,還能為裴曦這般思慮周全,實在算是人中龍鳳了,可惜啊!”
“隨便她折騰吧!女人,夫君就是天,要是嫁個混賬的夫君,那就是天塌了,她這樣也是無奈。”皇后端了一盞茶過來,“倒是太子娶親這個事情,秦家白氏不在,如今秦家當家的秦相的張姨娘。到底是個妾室,那秦二姑娘也不過十六歲,做這些事,難免沒有個章程,怕是要鬧了笑話。”
“既然如此,你便多幫襯著點。”
皇后輕輕一笑:“太子素來與妾不親,妾這個做后婆婆的,總不能管到太子妃出閣的事情上。這一點,那秦婉倒是手段了得,親娘和婆母都不在,也將個大婚辦得妥妥帖帖,沒有紕漏。”
“待朕提點太子一二。”
皇后雖然比王貴妃年輕,人端著,沒有趣味。王貴妃得寵這么多年終究是有她的道理。皇帝從皇后宮中出來轉頭去了貴妃那里,這下說話就肆無忌憚了:“要是裴曦這樣的紈绔子能改邪歸正,朕的季字倒過來寫。”
“可不就是嗎?秦婉還在奢望,即便不能嫁個好郎君,也要給自己扳回面子。可能嗎?狗改不了吃屎!”王貴妃端著茶出來給皇帝。
“反正讓她去折騰,折騰累了,也就認命了。”皇帝接過茶水喝了兩口,靠在那里悠悠嘆了一聲,“她太讓朕失望了。”
“陛下對她已經仁至義盡,是她自己不爭氣,鬧到今日這個地步。活該!”王貴妃鄙夷地說。
“是啊!”皇帝拍了拍王貴妃的手,“她不該在退了太子的婚之后,再打老二的主意。成運要大婚了,成遙的婚事,你怎么看?”
“何佩蓉這孩子,您還是覺得不行嗎?”
皇帝原本還是希望太子能繼位,但是季成運太讓他失望了,現在看來確實要把眼光放在其他人身上了,他說:“既然你和老二都看上何家這位姑娘。這個事情朕就讓皇后去做了。”
王貴妃斜坐在皇帝身邊,把頭靠在皇帝的膝蓋上:“三郎待我還是一如往昔。”
皇帝伸手摸著她的頭發,雖然頭發少了,還有了白發,這個女人陪著他經歷過風霜:“朕自然會對你一如往昔。”
第二日,皇帝去找皇后,皇后聽見這個消息,心頭卻是恨殺了那王貴妃。靖王有了何家的勢力,她的皇兒豈不是少了一份勝算?
只能強顏歡笑:“也是姑娘喜歡,何家姑娘實在是率性了些。”
“你去辦就是了。”皇帝知道她不樂意,不樂意又如何?
“是!”
“太子大婚,你這里務必要操持得精細。”
“妾知道了。”
“哦,秦婉好歹占著朕的義女之名,不能拿她當定遠侯府少夫人的身份看待。還是要特地請她。”
皇后聽皇帝這么說,就知道皇帝的意思了,其實不過是為了讓秦婉看一看太子的婚禮有多盛大,讓她心里膈應而已。
“妾自然知道,婉兒夫妻那日進宮來作為至親安排。”
“如此便好。”
這樣秦婉收到了宮里請柬,原本她應該出現在秦家嫁女的現場,但是她成婚那日與西府里已經決裂,沒有請西府的人,西府自然也不會請她。原本這一次,不過是跟著普通的勛貴一般就吃個喜酒。沒想到被安排到了內廷,甚至要看季成運挑紅蓋頭。
皇帝心量之狹窄,真的就跟條小溝渠似的,呸!
皇帝跟太子一提,季成運固然恨皇后多嘴多舌,卻也嫌棄秦姝連這點事都辦不成。秦婉大婚比她難多了,不也辦下來了?
雖是如此,他還是去了趟秦家,進入秦家卻見秦家的下人如同陀螺一般都沒得停歇。秦姝越發瘦弱,抱著個暖爐在那里咳嗽,看著禮單賬冊,滿臉憂愁。
秦姝聽季成運說:“給你兩個宮里的老人,在你身邊幫襯著,不要大婚之日,給我出什么丟臉的事。”
秦姝落胎之后,一直忙著出嫁之事,都沒有好好養過病,這些日子身上還淅淅瀝瀝不干凈。已經是熬空了心血,卻還被他這般說,橫豎不滿意,心中難受,臉上難堪。
季成運扔了兩個人過來,兩位嬤嬤是過來張嘴皮子說這個不對那個不行,不是來干事兒的,秦姝還得對她們恭敬著,日日都是錯,天天就沒有個對的時候,秦姝終于累得病倒,太醫來看,匆匆去報給秦賀永。
秦賀永才知道女兒落了胎,身為東宮主位,居然出了這等事?即便弄出這個事的是太子,可到底壞的名聲卻是自家女兒。秦賀永怨怪秦姝,為何要讓太子胡來,秦姝是有苦說不出,憑什么這種事情都是她的錯處?
說是將養,不過晌午時分能夠歇一歇,秦姝靠在羅漢床上,手里抱著手爐,身上蓋著灰鼠毯子,閉目養神。
身邊丫頭來報:“姑娘,柳姨娘來見。”
秦姝頂頂煩這個柳姨娘這個妖精,仗著年輕漂亮,整日勾著她父親,如今肚子里又有了孩子,更是越發沒有了規矩,甚至跟張姨娘搶班奪權起來。
秦姝坐了起來,丫鬟替她整理了鬢發,她說:“讓她進來。”
柳姨娘從外頭進來,進門之后,丫鬟將她的披風取下,上身水紅色的錦緞小襖,掐了一條細腰,下頭灰色馬面裙,曲線玲瓏,嬌媚可人。
“給大姑娘請安!”自從與秦婉鬧翻,府里頭如今都叫秦姝大小姐,下面幾個庶出的姑娘也都升了一個排位。
“罷了。”
“大姑娘,臉色還是有些不好。也不好好調養調養,若是進了宮中,如何能給殿下誕下子嗣?”
秦姝聽見這話,心頭煩躁:“不勞你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