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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歡很郁悶,回城已經兩個月了,煉氣第一層的瓶頸,始終是沒能突破,可算是完全浪費了二個月的時光。
回城這二個月來,楊歡憑借從五散人那得到遺產,購置了一份不小的家業,然后在溫城南城買下了一處院落安頓下來。
還在南城開了一家銀錢店,低價回收破銅錢和爛銀塊,利用金銀術的效果,重新鑄造和提煉銅錢和金銀,把本來薄利的銀錢店,變成了暴利的提款機。
二個月下來楊歡已經不再為銀錢煩惱了。
一個多月前,楊歡命令劉祥,還從丐幫成員弟子,以及有關聯的親戚朋友之中,找來了近千名年滿八歲,未滿十四歲的少男少女,對他們一一進行檢驗和測試,最終居然讓楊歡幸運的找到五名身具靈根的少年男女。
然后為了掩人耳目,楊歡又留下了一批根骨不錯的少男少女,剛好湊了十八人。
而身具靈的五人分別是:
劉火是火土金三屬性靈根,火屬性靈根資質四十;
阿木是木火土三屬性靈根,木屬性靈根資質五十;
梁嬌嬌是水木火三屬性靈根,水屬性靈根三十五;
二狗子是金土火木四屬性靈根,金屬性靈根三十;
李富貴是土水木火四屬性靈根,土屬性靈根三十;
而其它十三人中,雖然沒有靈根,不過根骨都還不錯,所以楊歡暫時將他們先放在一起,由劉祥專門教導十三人武功。
并承諾外院弟子,如果能在三個月內,激發出潛力或是達到訓練要求,就有機會進入內院。
其實,只有楊歡知道外院的人,根本就沒有機會跟他學習的機會,那怕是進入內院也一樣,因為他們沒有靈根。
不過楊歡還是想著利用這種競爭機制,營造出一種積極的氛圍,讓處在內院的五名童子心中存在一種危機意識,如果他們不好好修煉,大長老大可以換人的假象。
當然這也是給外院的十三人,一些機會,如果外院十三人,能達到訓練效果,就算將來修仙不成,但是幾年下來,也一定能成為武功高手。
至時有這些人在必然能幫助楊歡更好的掌控丐幫。
楊歡還搞了一個神秘而又古怪的拜師儀式,讓五名童子對著某個秘密圖案發下毒誓,表示他們一定會緊密的團結在楊歡的領導下,絕不背叛,誓死效忠,并且保證不會把所學到的功法流傳出去。
楊歡這才分別傳授了五人每人一種屬性功法,并引導他們引氣入體。
之后,讓楊歡相當郁悶的事情就接著發生了,五名童子除了導氣入體花的時間比他長了一些,最短的六天,最長的十三天。
但是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內,五名童子就分別修煉到了第一層煉氣的頂峰了,要知道五名童子可是沒有在靈氣充沛的地方(楊歡自認為的)修煉過的。
而是在小院中修煉的,這讓楊歡大惑不解之后,他終于知道了,他之前四處換修煉地點的法子,根本就沒啥意義。
這實在對楊歡打擊很大。
不過要是讓楊歡知道,那些世家大族的弟子在有靈藥或是在靈脈之地修煉,曾經有過不用七天就達到第二層,一個月煉氣三層,半年煉氣四層的修煉記錄的話,他或許就更郁悶了。
不過,郁悶歸郁悶,當五人都達到第一層頂峰的時候,楊歡帶著五人出了一趟城,在城東的那個山洞中,楊歡讓五人分別試驗了一下突破頂層的方法,雖然最后五人都以失敗告終,但是卻讓楊歡松了一口氣。
原來并不是他的素質太差了,而是這第一層功法確實不好突破。
楊歡此時自我安慰道。
其實如果此時楊歡手中,隨便來一粒煉氣期的丹藥,那怕是最低級的丹藥,也能幫助他們輕易的突破關卡了。
畢竟煉氣第一層并不是什么修煉難關,大多數人經過一段時間的潛修后,都能輕易過關的。
可惜楊歡手上根本就沒有什么像樣的丹藥,雖然烈火散人留下了一些丹藥,但是不知道叫啥名字,也不知道有啥作用,楊歡也不敢亂吃,更舍不得拿五個孩子作試驗品,亂吃藥,會害死人的。
于是,后來的半個月里,楊歡連同其它五人,都在那一點點的提純法力,準備在月底的時候,再沖關一次。
而楊歡想到的提純法力的方法,卻是十分笨拙,那就是把全身法力都用光,然后再打坐恢復。
但是,楊歡只教了五人一個《御風術》的法決,其它的法術都沒有交給五人。
這點一方面是出于楊歡的私心,他擔心五人若都學會了法術,有可能會威脅他的權威,不好駕馭。
這樣一來五個小孩,只好狂練御風術,打架的本事沒學到,這逃跑的本事倒是先學精了,這點是楊歡沒有意料到的。
當然,除了這些修煉上的事,楊歡還請來了一個有多年教學經驗的老夫子——李老夫子。
由李老夫子教導楊歡和其它五個孩子學習蒙學,學習詩書禮儀,了解九洲大陸的歷史和傳說。
至于外院的孩子,楊歡就當甩手掌柜了,想來劉祥會為他們請老師的。
楊歡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就憑著他成人的才智和驚人的記憶力,學完了所有童學的功課,并且初步的掌握了九洲大陸的文字,已經可以獨立看懂大部分的書籍了。
于是,楊歡就不再和五個孩子一起學習童學了,而是跟李老夫子單對單的學習,所學的內容無所不包,上到天文地理,琴棋書畫,詩詞歌賦,下到實事政務,士農工商,春播夏種,秋收冬藏,等等。
當然這些并不是楊歡主動要學的,作為一名二十一世紀的新青年,自然沒有到異世界來獻身教育事業的偉大情操。
只是九洲大陸的學習方式還很原始,并沒有統一編寫教材,除了童學有幾本相應的啟蒙書外,想學什么,就都得看老師的臉色。
楊歡跟李老夫子學習的時候,也只能看李老夫子的心情,李老夫子想要彈琴作畫,楊歡只好跟著學。
李老夫子想要吟歌弄賦,楊歡只能一邊拍馬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