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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歡在周瓶兒的帶領下了,在眾人詫異的眼光中登上四海樓三樓的雅間。
四海樓楊歡來過數次,不過她只是在一樓在大堂里坐坐。
四海樓的二樓以上區域都是給達官貴人留的,至于三樓更是要只有身份特殊的人才能上。
當然什么是特殊身份的人,大多數人都不知道,多數人會以為是:溫城的太守,守城校尉或者是世家大族的族長和世子一類的人。
事實上三樓,乃是專門為了修真者準備的。
對此并不了解情況的楊歡,在周瓶兒的帶領下,居然無人阻擋的就上了三樓。
而三樓一如既往的安靜。
楊歡對此卻是驚奇不已,為何生意火爆的四海樓三樓,卻是如此的安靜。
要知道此時正是四海樓生意最好的一個時間段,在一樓二樓可以說是一座難求,可這面積不小的第三層,居然沒有一個人,而且連服侍的下人也沒有。
這實在太詭異了。
不過詭異,歸詭異,楊歡已經早就想明白了,眼前這位少女絕對是個大金主,雖然自己現在是修仙之人了,不過在世俗界生存總是會有用到黃白之物的時候,五散人的遺產,已經被花費了不少,雖然可以用《化金術》來變化一些,不過楊歡不介意,用訛人方式撈上一筆。
打定主意撈一票的楊歡,更是努力扮演可憐的小乞丐。
于是楊歡裝作沒見過什么世面,這看看,那瞅瞅,四處東張西望,就好像第一次見識過這一切一樣。
說實話對于見慣了高樓大廈的楊歡來說,雖然建造四海樓的人也確實是個天才。
建造的四海樓也相當有特色,整個四海樓都有刻意加高加固,猶其是楊歡所在的第三層,更是挑高了七八丈高,上樓的方式也不是從梯子走上去,而坐著一個裝飾的富麗堂皇的吊箱,通過輪索上下。
從三樓遠遠眺望出去,居然可以清楚看見整個城區,整橦四海樓從上到下,足有三十來丈高,算是楊歡在這個時代所見最高的樓房,不過跟楊歡原來世界的高樓相比,實在不算什么。
所以,楊歡打量完周圍的環境后,很快的就轉過頭死命的盯著周瓶兒看,雖然沒說出口,但是那雙閃閃發光的大眼睛和快要皺成團的一張小臉,無不證明楊歡對這高樓一點也沒有興趣。
而周瓶兒對楊歡的反應卻是十分驚訝,于是輕輕的問道:
“小家伙,你不害怕嗎?”
這讓楊歡半天摸不著頭腦,恐高癥嘛?自己從來沒有這種病,再說這么點高度也沒什么好恐的吧?楊歡無語的想著。
“我餓了!!!我要吃烤雞!!!”
搞不明白周瓶兒為什么這樣問,不過打定主意先大吃一頓,再狠敲少女一筆的楊歡,完全不理會少女問題,只是大聲的說出自己的要求。
真是的飽漢不知餓漢饑,你是不餓,可我的烤雞被你撞飛了,本少爺還餓著呢,那有空跟你嘗什么風景啊,楊歡無語的想著。
周瓶兒見楊歡真的一點不畏懼如此高樓,想起自己初次登上這天仙樓時的慌張,不禁一陣臉紅,不過很快她就為自己找了個合理的理由。
“哦,原來是餓昏頭了,難怪不害怕呢。”周瓶兒再次給自己找了一個看似合理的理由。
楊歡則不禁兩眼翻白,差點昏過去。
“我那有餓昏頭啊?這里真沒有什么可怕的?”
楊歡完全忽略了凡人在一般情況下,在一個離地三十多丈高的高樓上的感覺。換成普通小孩,坐在吊箱上被升到離地三十丈的高樓上的話,估計此時不是嚎啕大哭,就是噤若寒蟬吧。
而楊歡卻像個沒事人一樣,只是想著自己的烤雞,難怪被周瓶兒理解錯了。
“呵呵,沒關系小家伙,一會就會有人送酒菜上來,也一定會有你想吃的烤雞,來,到姐姐這來,姐姐幫你洗洗,看你臟的跟只小饞貓一樣,全身都是泥。”
楊歡才想起上樓前,少女跟一個衣著華貴的胖子,有說過幾句話,不過當時自己沒注意,想來是交待過什么上菜的事了。
楊歡不疑有他,慢慢的走向了少女。
忽然楊歡一呆,一臉驚愕的看著少女,而他的右手反射性的插入了杯中。
就見少女飛快的比劃出一個手印,同時口中吐出一個法咒的名稱。
“《清流術》”
然后一道白光閃閃的水流憑空出現了。
楊歡一激靈,趕緊把拿在手中的《金光術》紙符,又偷偷的藏回了杯中。
楊歡心里卻十分郁悶想道,這人怎么突然使起了法術?還好是《清流術》要是《火球術》之類的法術那還得了?
我怎么傻乎乎的就跟人上了這個地方?太大意了。
我怎么忘了,在四海樓遇上過修者真者的。
不過對方好像沒有什么惡意?
這少女是修真者?那她還有同伴嗎?不可能獨自一人吧?
啊!四海樓這一層該不會是專為修真者建的吧?難道這么奇怪的樣式?
一連串的問題浮現在楊歡腦中。
不過很快一陣清涼后,楊歡發現自己“濕身了”。
而周瓶兒看見楊歡被自己一手給震住了,心里暗暗得意不已,小樣,剛剛還一副自大了不起的樣子。
本姑娘小手段一使,還怕鎮不住你。
“嘻嘻。”
要不是《清流術》是控制型法術,不能分心,估計周瓶兒此時已經得意的大笑起來了。
楊歡靜靜的感受著流水在自己身上流動,一種清涼的感覺充斥全身,舒服的想要**出來。
楊歡早就發現《清流術》用來洗澡效果很好,但是以前都是自己動手洗,現在卻是一個嬌滴滴的美少女幫他洗,那感覺完全不一樣啊!
其實楊歡就只是臉上顧意弄臟了些,身子當然不會太臟,不過還好衣服是真的臟。
所以在被周瓶兒由內而外的清洗了一番后,一團黑乎乎的水球在楊歡面前聚集。
看著黑乎乎的水球,周瓶兒的眉頭微皺,不過她還是得把法術施完再說,于是她把黑水球順風一送,整個黑水球就飄飛了出去,然后化成一片如墨的黑雨,播撒在無人的地方。
直到此時法術才算完成。
只聽周瓶兒一聲驕吼:“好臟的小家伙,你多久沒洗澡了?”
對此楊歡相當的無語,你誰啊?又不是我媽?還管我洗澡?
我二十一世紀大好青年當然是天天洗澡啦,不過說起來,這乞丐服真的有夠臟的,難怪才穿了一會,后背就癢了大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