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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爺,起來吃奶奶了~”隨著一聲帶著一些逗弄的聲音響起,張長夜驚醒了過來。
話說那夜,他老子,張全德,也就是那個中年男子,在決定暫時收養他之后,就將自家最有學問的人——孔老先生請了過來。然后將收養張祥琳的過程和他說了一遍。而孔老先生,這個仿佛無比睿智的老頭在看見張祥琳的第一時間,就勸張德全,將張祥琳扔了。而這個時候的張祥琳也從迷茫中清醒了些許,碰巧聽見要把自己給扔了這一段。但是這個時候的張祥琳還沉浸在悲傷和震驚之中,悲傷中的張祥琳很想苦笑一下,因為他發現,自己就是個扔貨。結果苦笑并不是小孩子能做出來的表情。所以,一口氣沒上來的張祥琳劇烈的咳嗽起來,眼淚也不自覺的往外流。
張全德正被孔老先生說的有些意動的時候,正好被咳嗽起來的張祥琳打斷了思緒。張全德看著張祥琳,用有些粗糙的手抹去張祥琳的眼淚,說:“如果,我當初沒發現他,如果我沒有抱起他,那他的死活又與我何干?奈何,罷了,孔先生不必再勸,還是幫我想個名字吧。你看,叫張鐵錘怎么樣?記得以前曾聽人說,賤名好養活。”說完一臉“我很有學問吧”的表情看孔先生。卻沒發現,他手里的張祥琳聽后,一口氣沒上來,差點岔了氣。
而一直盯著張全德的孔老爺子更沒注意了,而是四周小心的看了一眼,說:“少主,老奴最后再勸您一句。您可要知道,您的身份,不允許您忽然有了孩子啊。而且,誰知道這孩子的來歷為何?若只是因為家境貧窮養不起...”
“好了,難道,我這個少主,連這點事情都決定不了嗎?”張全德說著,暗自嘆了一口氣。
“老奴認為,叫長久吧。”說完,孔老先生無奈的搖了搖頭,顯然,是拿張全德沒轍。
張全德聽了這個名字,一愣,然后搖了搖頭,說:“長久...這個名字...”
......
整整一夜,主仆二人討論了無數個名字,剛開始還像那么回事。但是后來...像是張太平,張不平,張的俊,張五豐,張的一塌糊涂,張家五谷豐登等名字都出現了,直鬧的張祥琳直翻白眼。
這都是些什么狗屁名字!
最后,在經過了一個時辰多的研究,孔老先生感嘆道:“慢慢長夜...”
張全德一聽,說:“怎么能叫張慢慢長夜?但是長夜不錯,要不就叫張長夜?”
而空老先生顯然也累了,說:“長夜,嗯,挺好。就這樣把。”說完伸了個懶腰,去睡覺了。但是誰都沒有發現,張祥琳,哦不,應該是張長夜,在聽見自己的名字這么草率的定下來后,一口氣沒上來昏死過去了。
而再醒過來,就聽見了那一句:“小少爺,起來吃奶奶了~”然后就看見一個年約二十三四的一個婦人,走了過來。輕輕的抱起張長夜,然后在看清楚屋內確實無人之后,將張長夜抱起來,準備喂奶。直到張長夜看見了那一對白花花的資本,才反映過來。之所以才反映過來,是因為他還沒習慣這個世界,所以他用了一些時間去回憶,然后又用了很多時間來習慣這個一身“新奇”打扮的婦人。
盯著那令中年婦人驕傲的資本,張長夜很無奈,但是沒有羞怯。因為他前世,是個女人嗎,雖然說,女人只是在廁所和月事的時候,才算是。所以他的腦袋里暫時缺乏一個當男人的一條筋。雖說如此,但是有個問題讓張長夜很困擾——怎樣吃奶?
這個問題想必大多數人都無法回答。因為吃奶的時候,有幾個記事的?大部分人都是按照本能去吃。但是問題是現在他有意識,而且意識無比清醒!
而那個抱著他的婦人也很奇怪的,因為他今天早上被雇傭前,聽說這孩子一宿沒進食了,怎么到現在還不餓呢?這上午都快過去了!難道是因為我來晚了,所以餓過勁了?但是他無論如何也多少吃一點啊,畢竟還有兩個孩子要我養呢。而且,這個時候,我家大虎和二虎應該醒了吧?想到這,婦人有些著急。但是轉念一想,是不是這孩子難受啊?說完不等張長夜反映,二話不說,雙手一用力,將張長夜的襁褓給解開了。然后發現,孩子沒尿,也沒拉。
但是張長夜怎么說也是個曾經的成年人,而且在他的記憶里,自己好像從來沒有被人給看光過。所以一緊張,發現自己忽然想尿尿,隨后就尿了...不可抑止的尿了...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內分泌失調?這是在他大腦一片空白前,最后的念想。
......
時光荏苒,很快,讓張長夜發瘋的一年過去了。是的,讓人發瘋的一年。在這一年里,他知道了,他的父親,張全德是本地的一個父母官,雖然很不像——你見過一個父母官能一躍上房的么?而這只是因為他父親聽說,把小孩仍起來接住或者到高的地方會讓小孩子高興。
而這一年,張長夜也自顧自的為自己的人生做打算,因為他決定,這輩子要為自己好好活一次。但是每每想到高/潮的時候,不是他的奶媽來喂奶,就是他父親的飛高高,或者是孔老爺子一邊擺弄著他的小JJ,一邊陷入了思考。
這也讓張長夜對這個看起來很睿智的老者,多了一個評價——老流/氓!而且,也讓張長夜決定,等見到這個老流/氓的孫子,或者曾孫的時候,一定要認干曾孫子,然后彈著他兒子的小JJ,說:“叫你家老爺子不正經!”
當然在多次遭到了調/戲后,張長夜也總結出了一套屬于自己的辦法——一哭,二鬧,三撒尿!
但是這套“功法”是在被調/戲了大半年才總結出來的。因為大半年后,他可以短時間憋尿了!
“終于熬過了這一年。”張長夜用稚嫩的嗓音,模模糊糊的說了一句。之所以模模糊糊,一是因為,他整整一年,怕露餡,怕被人發現不對勁,所以盡可能的不說話。二是,他說話并不清楚,而且,他還要保留體力和一老一少斗智斗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