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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你買的東西我都知道了？姑且，還是問一下，你準備怎么買？”

岳曉雪推了推眼鏡，右手托著臉頰，苦思冥想了好久，搖了搖頭。

“嘛，雖然早就猜到了，果然如此嗎.....。算了，我幫你買吧，大致也知道你需要什么。”

但是，好歹也是一個高三學生，因為難以交流導致無法購物這種事，實在是......。你這是火星人訪問地球嗎？在這說，身為當代90后，就算是火星人也該變成地球人了。嗯.....火星人跟90后是互為替代品嗎。喂，趕快變成正常人吧。不然你會戴上非主流的名號就是了。嘛，雖然那是80后的某大學生心語引起的。80后們不想拜領偏離歷史唯物主義非主流文化的領軍者頭銜，所以被我們90后接棒了。被80奉為對90后嘲諷用語言暴力兵器，不過遲早00后要接棒的，逆天的傳說總是要延續的.....

岳曉雪一臉羞憤的看著向文軒，雖然向文軒本人并不在乎，但其不明覺厲的自言自語讓周圍的人民群眾都自覺的離開二人的三米開外。人民群眾雪亮的雙眼，更像是尖刀一樣刮了刮去的掃視著二人，不知道在哪的有著極端八卦愛好的中年婦女，更是小聲的議論著“小情侶很板正，就是.....。”

紅著臉的岳曉雪在心中更是腹誹不已，雖然很板正什么的那句還是能聽的！

“不，不是說買東西的問題嗎。為什么會跑到90后上？人家可不是火星人，就算是的話也是喵星人。是不是汪星人更好一點，難道是博卡（book）星人！不對，就算是也是博卡女星人（文學少女）。但是，艾德老師也很逆天啊。明明是個老男人，至少也是70年代的遺留下的農副產品吧，那個時候還是天然肥，雖然有一個好的質量，但基本喪失靈魂的修養。竟然還成天嚷嚷著Asecretmakesamanman。大叔氣質一臉無語，明明是個MADAO。”

如果向文軒在三級跳的思想飛躍，那岳曉雪就是撐桿跳的飛出宇宙。

帶到貨架前的岳曉雪被向文軒用伸平手掌壓在頭上給測量身高，不明所以的看著露出剛剛好表情的向文軒。被幾乎將要貼在她身前的向文軒弄得臉上通紅，仔細盯著向文軒的臉許久，猛地一把推開向文軒。

“太.......太近了..太近了...這一般不都該男主角說嘛.....搞....搞什么啊。但是，果然身高差10CM不管怎么都很方便呢，接吻啊....什么的.......也很方便呢.....”

被莫名其妙推開的向文軒，仔細觀察了一下岳曉雪的反應，瞬間明白過來的前因后果。無視岳曉雪本人的羞憤心理，淡淡的抱怨道。

“嘛。就算你不擅長交流。閉嘴給錢還是做得到吧，果然你拉我出來是為了當苦力啊。嘛，超市跟樓盤差不多，想要有一個好位置就要付出代價，所以有些商品才會那么貴。所以老老實實買最頂上那一排了，比起那些隨時可能倒塌，過個7.8年就要重建的住房。哦。不，是更換頻繁的中層商品來說要經濟實惠的多。越是顧客不容易拿得到的東西通常會更便宜。”

看著啰啰嗦嗦的向文軒，岳曉雪露出淺淺的微笑，推著萬向輪購物車，毫不猶豫的將向文軒推薦的商品扔入車中。

“說起來，添加劑什么的還是放棄吧。我們都喝三X奶粉長大了，這些低級的化學品一定程度的無視的它好了。不過，希雅琪倒是經常把買的炸雞的辣椒粉給叔風巽畫油畫來著。畢竟是CAS號85－86－9啊。”

在向文軒依舊訴說著意義不明的廢話時，兩個穿著近乎一樣的小女孩從二人面前跑過。跑在最前面的女孩，穿著粉色的公主裙，胸口上繡著一個及其漂亮的楚字。帶著一個由軍綠色的老式鑰匙繩綁著的鑰匙，黃銅色的單排鑰匙上一個刻著一個柔和的李字。男款的運動褲，有些不合時宜的運動涼鞋。背著一個實在沒什么更好的國漫喜羊羊的書包洋溢著美好的笑容跑過，與前面的女孩不同，后面的女孩依舊是粉色的繡著楚字的公主裙，白色的褲襪，精致的紅皮鞋。比起前面的女孩，更像是一個真正的小公主。

“別跑太快呀，我追不上了。楚辛你給我站住。”

在路口的拐彎處，跑在前面的女孩怯生生的停了下來，臉上帶著可愛的笑容，有些膽怯的看著后面的女孩。

“好可愛的姐妹啊，只是........”

岳曉雪不解的看著跑過去的女孩，歪著頭嘟著嘴尋找著那絲違和感的來源。

“不不不，那不是姐妹哦。”

向文軒在笑，冷淡的，鐵血的，嘲諷的，在笑。

眼中閃爍著洞徹世界的慧光，淡漠而生冷的黑瞳，透出一絲從別的世界望向現世的遙遠。

“那是，標志！不，用一個準確的詞語大概無法形容。嗯，應該說，善良的犧牲者或者標榜善良用可憐兒童才對吧。”

看著岳曉雪厭惡的疑惑，向文軒冷哼了一聲。

“看不慣我這種說法？就算是你應該也發現了吧，第一個女孩，那仿佛東拼西湊一樣的著裝，透漏出的那種令人作嘔的違和感。從后面的女孩看，那個叫做楚辛的女孩身上的衣服，恐怕是后邊的女孩最喜歡的東西之一吧。秀上自己的名字以顯示自己的歸屬，小孩子對自己物品的絕對控制，屬于孩童腐朽王國的根本原則。”

“善良的老師，班中有了貧困生怎么能不發動班集體的力量去幫助呢？”

“善良的孩子，班中有了貧困生怎么能不捐出自己喜愛的東西表示自己是善良的孩子呢。”

“善良的家長，孩子班中有了貧困生怎么能不大方的去做一次慈善呢，不這樣孩子怎么會在全校大會中受表揚，不這樣，孩子怎么樹立起善良的孩子的形象呢？”

“難道你沒經歷過這種事，幫助貧困生做了班中最善良的孩子，家長帶著孩子在全校大會上。充滿了善意的說道“我們并沒有做什么，只是孩子覺得，要幫助同學.....”

“沒有人錯，善良的人沒有錯，貧困的人更沒有錯。從一開始，每個人對于善良的定義就不一樣，李楚辛同學也一樣，成為名為善良的惡的犧牲品。所以我才說，那是善良的犧牲者或者標榜善良用可憐兒童。”

“為什么？這個人，總是，總是這樣，獨斷的用惡意的角度去橫梁每一個人。總是.....總是這樣。”

岳曉雪看著冷淡的向文軒，在獨自訴說“善意”的少年眼中閃爍悲傷與同情。

“李楚辛，不可以跑這么快哦。會成為野丫頭的。來，這是阿姨給你買的小吃，拿回去跟媽媽一起喲。雖然家里條件不好，但是要好好努力哦。”

一個跟“小公主”極度相像的中年美婦拿著一包食物，有些不耐的將小公主拉直身后。帶著溫和的笑容對著名為李楚辛的女孩說道。

“為什么？為什么？”

心中纏繞著難以言喻的心酸的岳曉雪，瞪視著向文軒，眼中蒙上了一層霧氣。

“不用這么憤恨的盯著我，悲慘的現實不會因為你看我幾眼就可以改變。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女孩。”

“至于我看到本質的原因是因為鑰匙。沒有一絲銹跡閃閃發亮的鑰匙，銘刻的字跡明顯是男子的筆跡，珍惜的掛在胸前，仿佛那是遠遠比身上的名牌服裝更珍貴的存在的珍視態度。”

“很自然的就可以想到，那把鑰匙是父親的遺物之類的吧。這就是現實哦，**裸的現實，那句話怎么說來著？哦，對了，沒辦法現在社會就是這樣.........”

向文軒依舊在解釋著，好像一個合格的偵探，挖出掩埋在表象下的事實，揭開血淋淋的傷疤。

第一次，文學少女對漠視一切的少年感到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