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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山中無甲子,修行無歲月,時光飛逝,轉(zhuǎn)瞬間春去冬來。自唐逸來到觀仙崖閉關(guān),已經(jīng)整整一年過去了!這一年時間里,唐逸整個人也發(fā)生了細微的變化,他身形長高了少許,原本瘦弱的身子骨,也或許是修煉了“混沌天經(jīng)”的緣故,變得壯碩了許多。而且,曾經(jīng)還算細膩的皮膚,也漸漸變得粗糙了起來。至于相貌雖然變化不大,但臉上也少了一年前的一絲稚嫩。不過,這一年來,變化最大的地方,恐怕要數(shù)他的修為了。
這一年來,唐逸除了吃飯睡覺,其余時間全都用在打坐修煉上面。以前的他,對“混沌天經(jīng)”的了解,只是一個模糊的大概,但如今修煉了一年之后,此功法簡直大大超越了其預(yù)料之外。他的修為從原本的聚靈期二層,如同飛躍般,直接突破到了四層境界。要知道,這其中唐逸還用了不少時間來參悟摸索。如此算來,他的修行速度堪稱驚人啊,恐怕連天靈根的天才修士,也難以與其相比。這讓唐逸內(nèi)心驚喜萬分的同時,也再次暗暗堅定,必須保守“混沌天經(jīng)”的秘密!
感覺著體內(nèi)比曾經(jīng)磅礴了數(shù)倍的強大法力,唐逸內(nèi)心對于追求力量的欲望,也在不知不覺的無限放大。隨著唐逸修為的提升,其身體的各種機能,也同時發(fā)生著巨大的變化。比如“睡覺”,一年前的他,雖然也是修士,但每天都要花幾個時辰睡覺休息。但現(xiàn)在,他可以一連打坐修行數(shù)日,也不會感到疲憊,反而在天地之氣的充斥下,顯得精神抖擻異常。而且他辟谷的時間,也在這一年之中,大大的延伸了不少。現(xiàn)在的他,就算一個月不吃不喝,其身體也不會感到絲毫異樣。再加上“化塵術(shù)”的幫助,解決了一些生理麻煩,有了以上的這些條件,唐逸接下來修行的時間,無疑是憑空多出了兩三倍。那么兩年之后,他的修為到底能提升到什么地步,連他自己心里也無法確定。
這一年來,除了偶爾來送食物的青年,還有洞府外時而傳來海水拍打崖壁的濤聲以外,就再沒有其他人或物出現(xiàn)。雖然孤獨,但也清靜,能讓其不受絲毫影響的專心修煉。最后,由于唐逸刻意要求,在之后的幾次,連青年每次送來食物時,都是將之放在門口,隨即便自行離開。正因如此,唐逸也從來沒有與其見過一面。唐逸最開始對“扶仙島”上居住著凡人之事,還非常費解,不過在細細思索一遍后,也就明白了過來。
想想看,“扶仙島”上那么多修士,而修士歸根結(jié)底也是人,男歡女愛之心人盡有之,這不是說修行個幾十上百年,就能從心中徹底驅(qū)除的,唐逸為何如此肯定?當然也是因為他那位“承寶閣”的古師叔了。那位古師叔可是覺體期的強者啊,雖然對方?jīng)]有親口承認,不過隔三差五的叫他送這送那的去內(nèi)西島的“花舞院”,由此可見,古師叔與那位花舞師叔,恐怕有著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
從以上這一點來看,修士也有談婚論嫁,也為情所困。那么這些修士中,自然也有情投意合,結(jié)成良緣之人!如此,他們的子嗣后代出生后,也不可能全都擁有靈根吧?這么說來,“觀仙崖”的那些凡人耕農(nóng),或許就是修士們的凡人子嗣。雖然并不是完全正確,但唐逸的這個想法,還真是猜對了一大半。當然,這些都是唐逸在休息之余,無聊揣摩一下而已,他也不可能為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去刨根問底。現(xiàn)在對他來說,修行才是重中之重…
一天、十天、一個月、數(shù)個月…春去秋來,年復(fù)一年,日復(fù)一日的苦修生涯,總是容易讓人忘記時間的流逝!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某天,“觀仙崖”上的某個洞府之中,一名身穿扶仙島弟子服飾的青年,走出了洞府。此人相貌平平,滿頭雜亂的須發(fā),一看就是閉關(guān)了多年的樣子。他神色略顯沮喪,目中滿是不舍的看著身前的洞府,片刻后,青年搖了搖頭,打算就此離開。
就在青年轉(zhuǎn)身的瞬間,突然,其頭頂之上破風(fēng)之聲大起,青年一驚之下,連忙抬頭望去。只見在其半空數(shù)丈高的地方,一個腳踩圓環(huán)狀法器的人影,化作一道遁光,正要飛馳而過。不過,這遁光在半空一上一下,里面的人影也是東倒西歪,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一看就是剛剛學(xué)會飛遁的修士。
見此,青年大變,連忙身形一閃往一旁躲去。不過,這青年顯然有些小題大做了,下一刻,那半空中的人影雖然跌跌撞撞,踉踉蹌蹌的,但最后還是有驚無險地飛向了遠處。看著那半空中遠去的人影,青年臉上露出羨慕至極的神情。緊接著,他一聲嘆息后,離開了此地。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半空中,一個身穿扶仙島弟子服飾的青年男子,操控著腳下的一對圓環(huán)法器,不是很熟練地從半空中緩緩降下,落在了“荒”字洞府的大門前。這男子身形高挑,不胖不瘦,有著一頭飄逸的長發(fā),年約十八九歲的樣子,相貌算不上英俊,但也在普通之上。此刻,他手中把玩著剛剛踩在腳下的那對飛行圓環(huán),臉上露出郁悶之色。
“御器飛遁的功法太過普通,操控起來總覺得別扭,而且這飛天環(huán)法器是最低等飛行法器,速度也有些令人失望。看來回去以后,得好好專研一下煉器術(shù),看看能不能給自己打造一些法器,通天塔也必須再去一次,挑選一個合適的御器術(shù)…”
男子低聲自語幾句后,將手中的一對圓環(huán),收進了掛在腰間的儲物袋中。
這男子不是別人,正是整整閉關(guān)三年的唐逸。三年過去,這“混沌天經(jīng)”果然不同凡響,沒有讓他失望,經(jīng)過堅持不懈的苦修,唐逸終于在一個月前,修為從當初的聚靈期二層,一躍至八層的境界。
修為一旦達到聚靈八層,這對修士本身來說,就是一次質(zhì)的飛躍。強大的法力,已經(jīng)足矣與天地抗衡,沖破這天地法則的基本約束,能御器飛天。而唐逸和所有修士一樣,修為剛一達到八層境界,立刻便開始嘗試修煉御器神通。恰好,“奇門要術(shù)”中就有這類的普通功法,唐逸用二十多天的時間穩(wěn)固修為和修煉御器神通,直到兩天前才正式出關(guān)。出關(guān)之后,唐逸首先整理了一下自己雜亂不堪儀容,緊接著,便使用當初簡師叔派發(fā)給他的下品飛行法器,嘗試著飛遁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