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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虎放了牛，讓牛自己吃草，他收了犁，背上往右墩小路去。想著兩只鳳，他唱道：

“春天來了好耕田，

尖尖犁頭磨得圓，

泥肉有深也有淺，

一犁到底樂翻天。”

轉過右墩是菜園，丹鳳就在菜園田侍弄，聽到張虎的歌立即唱道：

“聽見哥哥唱一聲，

妹妹心里如蜜甜，

昨夜妹妹探情郎，

月上中天圓又圓。”

張虎本想再唱，見丹鳳在菜園，就不唱了。

“虎哥，去我那吃。”

“不了，九鳳都煮好了。你的田在河邊是吧？”

“對，就是去河邊的路邊三丘。”

丹鳳也收了工回家。張虎往圍屋廢墟走，遠遠就聽見九鳳唱上了。

“手端煎蛋上了桌，

側起耳朵聽哥哥，

給我哥哥補一補，

讓哥更像一只虎。”

張虎在丹鳳門口放了犁，轉向九鳳家，九鳳迎了出來。

“虎哥，洗了手就可以吃了。”

九鳳忙去打了水給張虎洗手。桌上，九鳳煮的是面，兩大碗上各蓋了兩個荷包蛋。九鳳“嗖嗖嗖嗖”吃得很快，她把兩個蛋夾給了張虎。

“哥，男人要養身，不能亂出汗水，要補一補。”

張虎知道九鳳說的是什么，也不客氣，把兩個蛋吃了，也“嗖嗖嗖嗖”，幾下吸完了一大碗面。九鳳碗也不撿，從后面摟了張虎。

“哥，去躺會兒。”

九鳳從后面推了張虎進臥室，她反手把裙扣一解，裙子掉地上了。然后來解張虎的褲。有把昨日的事，二人都不矜持了。

“來呀，快來呀！”

九鳳又像一個大字仰躺，活像盒子的一半，張虎合了上去。

“慢點，輕輕，別出來了。”

九鳳摟了，遞上自己的嘴，兩人哼哈哼哈地交流了一番口水。

“鳳，你就住這廢墟里？”張虎摟緊九鳳說。

“我想住你的圍屋，你娶了我呀！”九鳳抓住機會說。

張虎為難地說：“我昨天說了的……再說，你還有……”

“那我想你了去你那里，你想我了就來我這里。”

九鳳退而求其次了，她想，只要造成事實，有了穩定的關系，只要張虎兒媳婦一嫁，那就順理成章了。

“你還有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