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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鳳姐，去哪了，春風得意的？”

“上大良了，和虎哥登記去了。”于鳳興奮地說。

“這下，你把虎哥獨霸了。”

“是啊，他是我的了，別人不能偷了，偷了我就不客氣了。”于鳳故意說。

秋鳳心里“咯噔”了一下，說：“你可把虎哥看好了，就怕他偷別人。”

過石橋時，心情又好起來了。她唱道：

“一彎石橋像彎月，

嘩嘩河水像彈琴，

琴聲彈了千萬年，

彈得月兒滿了弦。”

于鳳進了屋，屋里冷清清的。

“破屋冷冷太凄惶，

冤過卅年太冤枉，

如今地里播下種，

明年屋里人氣旺。”

于鳳想著自己生了一堆孩子，孩子們“媽，媽”地喊著，心里就高興，“撲哧”笑了起來。她上了樓，脫了裙子，換上早上的褲子。

“三十年來守空房，

空房之上守空床，

進出空空無人影，

心里空空好凄涼。”

想到過去難熬的日日夜夜，于鳳心酸，忍不住流出了眼淚。也就是在這張床上，她從張虎那里感受到了愛的滋味。

“一只孤鷹大樹梢，

呀呀呀呀聲空蕩，

如今有了哥伴眠，

摟了哥哥到天光。”

于鳳下樓，馬上點火熱溲給豬吃。才熱好，林麻回來了。

“鳳，你就沒有叫他來這里住？”

“叫了叫了，媽，你明天再叫吧！”

“有個男人，家里睡到就踏實。”

于鳳知道，婆婆那是發騷了，想屌了。

“不是說了，他還有孫子。他兒媳也回來了，帶了男人，五一結婚，明天才走呢！”

“你不去打工，也早帶上男人，早給我生下孫子了。”

“你不是不讓我去打工嗎？現在又說這話。”

“我是讓你去找男人，早下種。”

“媽，你怎么不去找？”于鳳故意問。

“我這么老了，誰要？再說，哪里有男人呀，這些村子就才張虎一個，現在都是你的了。”

“你還跟我搶！”

“我搶來也是給你。”

“以后不準偷我的吃。”于鳳警告說。

林麻沒有吭聲，于鳳舀了兩桶溲去喂豬，林麻刷鍋燒洗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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