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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也不能偷我呀！”

“人都走光了，我偷誰去？我看上了你。過去不敢去偷，現(xiàn)在偷了也沒人管了，想偷就偷了，生產(chǎn)隊沒了，人都走光了，我也老了。改革開放了，外面賣的都那么多人。誰管誰呀！”林麻把他扳過來壓在自己身上。

“過去有沒有人去偷呀？”

“有的，像我們這號人，欲望還不是特別強的女人還說得過去，但有的婦女不聽這一套，就喜歡偷情那一口，因為不少留守村婦的老公死了都有好幾年了，年頭到年尾都沒有一次，這種折磨有誰能受得了？特別是中年婦女，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齡，找個漢子滿足一下的事情也是有的。以前街尾有個婦女，就是因為找了個男人，被家婆發(fā)現(xiàn)后，一直就不敢回家住，后來與人私奔了。對街這里還有個婦女，跟過路的一個人在山路上做那事，被村人發(fā)現(xiàn)后打得半死。”

“你那么騷，日子都怎么過？”

“你是問我怎么過性生活啊，還能怎么過，對于像我這樣的婦女來說，過性生活的最好方式就是用替代品。過去的女人就這樣。我就知道有一些女人喜歡用香蕉、黃瓜來滿足那個。以前街后有一個女人，用的是內(nèi)褲，擰成條往里塞，說起來是有點害怕。對街還有一個女人，她喜歡用的東西很多，情到深處的時候，她就可以隨手抓起旁邊的東西往里塞，有時用喝完的那種小醋瓶子，有時用房子里的燈泡，一次用燈泡的時候，取不出來了，慌忙之中叫婆婆幫忙，后來成了我們這街上茶余飯后的一大笑料。不過，現(xiàn)在我喜歡用器械，這個是我老公告訴我的，他是挑夫，他從外地給我?guī)Щ亓艘粋€，效果不錯，用的時候感覺很好。有了它，我沒有跟丈夫以外的男人做過那種事，那時想了就自己解決，再說丈夫遠(yuǎn)在百里之外，遠(yuǎn)水救不了近火，用這個最好。”

“用那東西舒服嗎？”

“年輕時還可以，現(xiàn)在不行，哪有人好，貼心帖肝的。”林麻重重地嘬了一口張虎的臉，“但是用多了性具就會有依賴性了，說起來還有真有點尷尬，有年春節(jié)，我老公是年二十八回來的，他就跟我做，春節(jié)那幾天也做，但我都沒什么感覺了，也沒有出現(xiàn)過一次高潮，但我一用那個器械，效果就特別好，高潮好幾次，他邊看就邊感慨的說，看來那個東西的力量比我的還大，難怪你遇到我都沒有了激情，直到我們重新調(diào)整，在他跟我做的幾次里，也只出現(xiàn)過一次高潮。是的，他很無奈，但也很理解我，因為一旦跟這個東西做了很久，做出了默契，就等于有感情有尺度了，一個活生生的人就是一時也替代不了它的，因為你有了依賴性，想從它的周圍獲得一次高潮并不是一件難事，相反，即使是你所愛的丈夫，很久沒有肌膚之親了，一時半會真的很難達(dá)到高潮，要調(diào)整很長時間才可以。”

“那東西給我看看。”

“早壞了，丟河里了，我才用番薯。番薯那有你好！把你抱懷里，我融化了都愿意。我認(rèn)為這才是真正的愛情，盡管你不是我的，你那件東西令我迷醉，但絲毫不影響我們的質(zhì)量，還可能會增進我對你的感情，因為我找到了寄托。”

林麻使勁運動起來，張虎見她如此沉醉，也運動起來。林麻忍不住叫了起來。

“虎哥，今天你可要讓我盡興。”林麻哼唧著還說。“啊，別停，就要到頂了。”

卻說林麻得意忘了形，說了那么多話，被也睡了一覺等著張虎的于鳳聽到了。她起來，到張虎房里一摸，沒人，給小兔蓋了蓋被子，她就下樓。到林麻門口，就聽見林麻在叫床，在絮叨。她知道，張虎在這里。張虎不敢爆發(fā)，他要留給于鳳。

“虎哥，你快，你給我吧！”

“給你你沒用，我還是留給于鳳。”

于鳳進去，一手按在張虎背上。床上兩人都知道了于鳳站在了面前，林麻一驚，立即噴泉了，爽極了。過了片刻，她推了推張虎，張虎坐起。

于鳳沒有吭聲，拉了張虎要走。

“去，洗個澡，沖干凈再上來。”

出了林麻的門，于鳳“啪”地打開了燈，她也不多說，自己先上樓去了。見于鳳走了，林麻光身出來，去后鍋打了一桶水到澡室去。

“來，虎哥，我給你洗。”

林麻洗著，到動情處，一口含了，張虎忙掙開，自己洗了，沖出澡室，上樓去了，樓上還有一場盛宴，那才是屬于自己的。留下林麻愜意地洗著。

張虎摸上樓，于鳳的房門栓了。張虎敲了敲。

“鳳，開門呀，你不開我走了呢。”

張虎略等了等。于鳳一想，他盡興了，真不開門他真走了，于是起來開了門。

于鳳門一開，張虎一把抱起于鳳走向床，把于鳳輕輕放下。于鳳要的就是這個味道，這樣她感到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