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常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夜半生更雞公吼,
又是一夜濕枕頭,
只想與哥頸交頸,
肚皮相貼摟又摟。”
一個女工打趣道:“你還不是想那個了。”
“你就不想?昨夜還說夢話,哥,狠一點,狠一點。誰說的?”
那女工羞紅著臉去抓反譏的女工:“就你騷,還說呢。”
“我騷我不做那樣的夢。”
“誰知道呢。說不定夢中還和別人做呢。”
兩個人互拍著,互罵著。一女工甜蜜地唱道:
“想想那日在山窩,
哥哥放歌在山頭,
妹妹拔草在溝溝,
哥妹相呼又招手。”
又一女工深情唱道:
“哥哥家住五里坡,
妹妹家在半坑溜,
為和妹妹見一面,
趕著牛牯下了坡。”
這一曲勾起了美好回憶,剛才打趣的女工也唱道:
“記得那年山花火,
妹妹送哥出村口,
送過一窩又一溜,
哥哥緊牽妹妹手。”
又一女唱道:
“我也曾經送哥哥,
一下送出十里坡,
媽媽捧打妹和哥,
哥妹相摟不松手。”
一個男工接口唱道:
“哥哥勸妹別害羞,
大膽給哥打個啵,
再和哥哥摟一摟,
兩人分手各回頭。”
兩個女工各抓了男工一把,罵道:“你這個騷貨!”
“唉,想起那時多甜蜜!”
“想起現在多痛苦!”
“人生路上沒坦途。”
“日夜相思也是福!”
張虎覺得,男女工們打著情,罵著俏,唱著歌,寂寞的時光就在不知不覺中流走了。晚上再做一個團圓夢,再美不過了。
打擊盜版,支持正版,請到逐浪網閱讀最新內容。當前用戶ID:,當前用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