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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里坐著的正是鄭仁、鄭言和鄭詞三兄妹。他們看到岳如故一言不發地回到房間,頓生疑惑:不對啊,這跟平時不太一樣啊,岳如故居然沒有來加入我們一起玩游戲。
“我看吶,神父臉色不對啊,會不會讓人給打了啊?”大哥鄭仁放下手中的游戲柄,調侃道。
鄭氏三兄妹跟岳如故是從小玩到大的好伙伴,真真正正的青梅竹馬。而岳如故的的那個鄭叔叔就是鄭氏三兄妹的老爸。
據鄭叔叔自己跟岳如故所說,他跟岳如故的父母是至交。岳如故的父母在岳如故兩歲的時候把他寄養在鄭家,變賣全部家產,留一半給鄭叔叔,帶著另一半國旅游,這一去就再也沒有回來,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杳無音信,報案了也毫無線索。
生要見人,死要見尸,但最怕的就是這種離奇失蹤的事件,不死不活,據推測可能卷入什么沖突,或是遭遇神秘綁架,早已客死異鄉了。
出事之后鄭叔叔義不容辭地肩負起了養育岳如故的責任,反正已經有三個孩子了,再多一個也無妨,所以鄭家就是岳如故的家。
再后來等岳如故長大一點,6歲的時候,鄭叔叔把他父母的事情告訴岳如故的時候,岳如故居然完全沒哭,只是默默地接受,仿佛早已經知道結局,也著實讓鄭叔叔有點訝異。
鄭仁要比岳如故大一歲,今年準大四,外號大仁哥,作為男生,也是老大,自然對兩個剩下兩個妹妹照顧有加。而鄭言和鄭詞則是雙胞胎姐妹和岳如故同歲。
而岳如故則是和鄭氏三兄妹從小便住在一起,雖然是寄人籬下,但也不會感到孤單。也許是鄭叔叔的好心感動了上天,鄭家后來成為了天城有名的大房地產商。所以現在他們住的公寓也是他們家的房產。
岳如進入大學起便不再向鄭家索要生活費了,一切生活來源便是當年考上大學所獲得的獎學金以及每學期申請的助學貸款。而為了省錢,岳如故總是跟著鄭氏三兄妹混,自然而然省去了房租。
至于“神父”的這種外號,則是因為從小岳如故和鄭言鄭詞同班,小言小詞欺負了別人之后,便會到岳如故那假裝懺悔,而岳如故便扮演鳶尾六芒教中神父的角色來假裝給她們開導。久而久之,“神父”這個外號便傳開了,不光是三兄妹這么叫,大家都這么叫,反而是他的本名不怎么叫了。
最后,鳶尾六芒教則是這個世界上的幾大主要宗教之一,標志是在六芒星的正中央放著一朵三瓣鳶尾花,信眾甚廣,主要分布在幽羅尼亞大陸,信仰天神拉蒙。
“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啊,我看神父的表情一臉便秘,肯定有啥不如意的事,都不過來陪我們玩,說不定跟下半身出了大事,要不大仁哥你去把他褲子扒了看看還在不在。你覺得呢,小詞?”鄭言突然一臉興奮。
“哎喲,我也是這么想的啊,既然大仁哥和言姐姐都看出來了,我覺得吧,我們有必要去關心下我們的神父大人啊,一張智障臉的神父不是好神父,我們應該好好開導他一下啊。”鄭詞隨聲附和道。
“對,就這么定了,神父的事就是我們的事。”大仁哥說完,站了起來。
于是三人敲開了岳如故的房門,見岳如故正在電腦前查詢著什么。岳如故抬頭看了他們一眼,便又若無其事地看著電腦屏幕。
“神父你今天不對勁啊,一張抑郁臉,是不是讓誰給欺負了啊?別怕,誰欺負你,我明天找人把他吊起來打。”大仁哥笑道。
岳如故見大仁哥又在調侃他,也不甘示弱:“在這個文明社會,誰沒事打我啊。我穿鞋也是一米八好不,而且我也不是弱不禁風,能跑能跳,比我高的我比他快,比我快的肯定沒我高,比我壯的我找準器官也是一拳的事。”
“哎呦,你咋還特地強調器官吶,看不出來你還是那么猥瑣啊!”小言發現了尿點。
“這是在夸我么,男人猥瑣有什么錯,是吧,大仁哥?”岳如故面對小言的取笑毫不在意。
“知我莫若神父也。如果袒露純真,釋放最真實的自己也叫猥瑣的話,那我們已經猥瑣至極了。我寧愿猥瑣,也不要像你們這兩個虛偽的女人一樣,把自己包的那么緊,真是太虛偽了,哼!”大仁哥又像往常一樣,跟岳如故一幅基情滿滿的樣子。
“完了,言姐姐,這對基友又開始公然秀恩愛了,好惡心的男人啊!”小詞忍不住退后了一步。
“搞基怎么了,男人就是要對自己狠一點。你們兩個女同患者,就是生不了。”大仁哥表示不服。
“我們還可以人工授精懂不,你們倆大男人肯定是斷子絕孫的料了。”小言不甘示弱。
“等等,不跟你扯了,差點沒抓住重點。對了神父,接著剛才的話題,你今天咋不跟我們玩呢,有啥心事啊?”大仁哥果斷拉回了正題。
岳如故也是一本正經道:“我只是有點累了,夏天到了,天氣太熱了,溫度升高了,所以酶活性開始降低了,這只是正常的生理現象啊。”
“你就給我扯吧,昨天也這么熱,你還跟我斗嘴呢。再說現在屋里有空調,你的酶活性也應該回升了才對啊。讓我看看你在看啥見不得人的東西。”小言把頭湊近電腦屏幕,“哎喲!居然在搜索讀心術,完了,你中二病又犯了。”
大仁哥和小詞把顯示器翻過來一看,也都集體露出了鄙視的目光,心想:這貨又犯病了。
岳如故不高興了:“中二病可是正常人都會犯的好不?再說了,人不中二枉少年,你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都得過此病,當初誰天天在我面前說‘神父,我有罪’來著?再說了讀心術也不是不可能,至少原理還說的通,人的心理活動可都是會產生電波的,也不是不可能被別人所接收啊。。”
大仁哥嘆了一口氣,習慣性地無視了岳如故的那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新起了一個話題:“哦,對了,神父。我們三個這個暑假接下來要去愛蘭島玩,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啊,機票吃穿住行全包了。”
“不了,我有一門課掛了,我還要復習補考呢。”岳如故搖搖頭。
“啥?你居然還有科目掛了啊,你不是拿獎學金的人么?虧我還以為你是學霸,原來還不如我呢。”小言的話總是這么毒舌。
“我也不想的啊,主要是這門課真的不是我的菜啊。”岳如故略顯無奈,心里感嘆道:當初是因為全額獎學金才考這個專業的,根本不感興趣啊。哪像你們,不差錢,想學啥都毫無壓力,可以根據自己的興趣來選擇。
岳如故眼前的三兄妹,大仁哥標準高帥富,而且還是品德高尚,樂善好施,宅心仁厚的極品高帥富,學的也是商業管理這種高端專業,學成之后好回去接鄭叔叔的班。
小言也是藝術的,畫的一手好插圖,長得也是典型的富家小姐臉,又白又有氣質,雖然說話尖酸刻薄,出了名的毒舌,但這只是表象,本質上還是一個膽小怕事的大小姐。
至于小詞就存在感低的太多,眼鏡系的超萌美少女,基本上是跟在倆兄妹屁股后面隨聲附和的復讀機吧,學的是布塔尼亞語。布塔尼亞語是布塔尼亞的語言,同時又是流行于全世界的語言,因為布塔尼亞這個國家曾經征服過大半個世界,盡管如今早已衰落,但它的語言還是被極大程度地傳播開來。
其實這么說來,真是沒有是比這個專業更適合小詞這個乖乖女了。但岳如故知道小詞跟他姐姐一樣都是表里不一的典范,只不過在小詞正相反,柔順的外表下隱藏著一顆堅強又略帶腹黑的心。
而岳如故自己,當初在高中之后任性地拒絕鄭家的經濟援助,決定獨立生活,便選擇了這門提供全額獎學金的化學專業,這也是多虧他高中時期拼了命地學習,考的分數最高,便也成為了小言口中的那個學霸,生活費就是各種獎學金和勤工儉學。
而三兄妹知道岳如故雖然平時極為隨便,可以任意調侃,但到了這種原則性的問題的時候,他的自尊心可是極強。所以三人也就沒有強迫他,也不會成天粘著他,就讓他獨立生活了。
當然,房租什么的就免了。岳如故說了,住這公寓是免費,回學位住宿舍也是免費,不會對生活費有什么影響,還是大家住在一起好玩,反正大家都一個大學的,一起去學校也方便,也算是符合岳如故獨立生活的原則了。
陪三人聊了一會天,岳如故想到小詞也是天城大學布塔尼亞語專業的,就問:“對了,小詞,你也是外語學院的,有聽說過一個叫凌晨曦的人么?”
“我當然知道,外語學院的人都是她,人家可是院花好不。”小詞道。
“那你是什么花?”大仁哥插了一句。
“什么花都不是,我勉強能排上布塔尼亞語系的系花之一而已。”
“啥?小詞,你剛才第二句話我沒聽錯吧?你們系的系花還不只一個啊,連你都能稱為系花了啊”大仁哥再次抓到了一個尿點。
“啥叫‘連你都’?我的詞妹妹這么萌,還當不上系花?應該跟我一樣是當校花的料啊。”小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