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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得吳天,陳正斌在對岸干瞪眼。
“好個混球老大,氣死俺了。以為這樣就能溜了,做夢!”
吳天吹胡子瞪眼。
“就是,這么一條破河怎能攔得住我‘飛鷹’陳正斌,不拿出真本事來還真當我是病貓啊!”
陳正斌對著河面怪叫。
發泄完倆人立即分頭尋找干枯的樹枝葉和一切能墊腳的東西,沒一會儲物戒里便塞滿了雜七雜八的物品。
“好了小陳子,該咱們出發了,俺要讓那個混球老大睜眼瞧瞧咱倆是如何征服這條破河的,天地作證兄弟齊心力斷金了。”
吳天臭屁地手指著天擺造型。
“你個大棒子二逼,俺詛咒你過河氣力不濟掉下與魚蝦作伴,將來出去被嫂子給叨瘋,被個小胖墩給尿淹了;敢叫我小陳子,我擦。”
陳正斌怒吼道。
吳天一愣,隨即嗓門更大:“你是老幺俺想咋叫就咋叫,咋地想咬俺?俺保證回去后一定叫小英……..”
沒等他說完,突地飛來黑乎乎一物朝面門直砸而至!一聲怪叫瞬即閃開;那物品又閃電般倒飛回到已經向河面飛躍而去的陳正斌手中。這時才傳來一陣鬼哭狼嚎的嘯音,原來是陳正斌偷襲了他一錘子!
吳天暴跳如雷:“俺把你個惡心的小癟三,竟敢偷襲老子!俺就先讓你下河喂魚蝦去,有種別跑!”
隨手往河面遠遠扔出幾段墊腳的枝杈迅速躍上全力追向陳正斌。
五百余米的寬度對于他們這種武道好手來說實在沒什么難度,一會功夫已經飛度過了大半。這時飛躍在前面的陳正斌回頭看看正全力追上來的吳天,臉露一絲壞笑。突然回身雙錘橫擊水面左手再接著拋出幾段枝杈,‘轟’,一道水墻迎面撲向吳天,中間還夾著幾道寒光!
措手不及之下降魔棒舞動如車輪,破開水墻劈掉那幾段枝杈,卻依然粘濕了一點衣服。
吳天大怒:“哇呀呀呀,奶奶個熊啊,俺今兒個非打扁你個小癟三不可。”
說罷邊丟出墊腳之物邊揮舞棒子撲向陳正斌。
結果倆人河也不過了,就在河面上繞著圈子撕殺,把這段河面攪得是波浪翻滾,水霧彌漫。
正當倆人打斗得正酣時,‘轟隆隆’的一聲巨響傳來,倆人驚得回頭一瞧;一道如大山般的巨形水墻鋪天蓋地壓向他們!
“跑啊。”
倆家伙像受驚的兔子般撒開腳力就往河岸沖,那速度簡直比飆車還飆車;一溜煙沖上對岸再沖上一個小山坡剛趴下沒等喘完氣,那道巨形水墻像是拖著整條河的水隨后追到。
‘嘩啦啦’直接把倆人淋成落湯雞還漫過小山坡直達那片森林邊緣;隨后遍地的河水又像受到指令般‘呼隆隆’地迅速朝河里退去,整齊得像軍團士兵在撤退!
山坡上倆個濕濕的腦袋驚異的看向河面。
在翻滾的河水中央,兩個有如卡車般大小的眼睛正緩緩沒入水中消失。
“啥毛鬼東西,差點給它吞了小命,我擦。”
“他奶奶的老大過河它不動,俺們過它倒發飆了,看人欺負咋地!老子總有一天把它剁成魚片下酒以解心頭之恨,操。”
“得了吧你,事后諸葛誰不會做,趕緊追上老大才是正道,走吧,少唧唧歪歪了;我發覺你現在越來越八婆了,包租婆一定是你岳母來著。”
“放屁,那婆娘喜歡的是小帥哥而不是俺這種粗放漢子,你正合適。”
“胡扯,沒看見那包租公就是個粗人加色狼卻是她的老公嗎,你沒睡醒嗎?”
“你少膩歪吧唧的,包租公那一身的排骨算個屁粗漢,有俺這么陽光嗎!再說了她最后救的那位不正是小白臉出身的小屁孩?切。”
“就他還小白臉?趕緊上點眼藥水吧你!”
“少得瑟,俺看你們全一個模樣。”
…………
斗著嘴倆人終于轉過那片森林,可呈現眼前的是一片連接天地的乳白色的輕霧;透過霧氣隱隱約約的里面不遠處似有一座高山,高山下有一座塔模樣的建筑。
“這又是啥毛情況,是誰把這書中的世界搞得見不得人的?”
“就是,陽光明媚的不好嗎,干嘛搞這么一大坨霧出來顯擺啊!”
兩人邊發牢騷邊緩慢步入霧氣中。倆人的走位是最能攻擊和防守的位置,看來早就提高了警覺性。
走了一會,那霧不僅未見消散反而亦加凝實;三,五步外就看不到人了。
“斌子,靠近些,這霧真他娘的古怪。”
吳天邊說邊警覺四顧。
“在這呢,不過我咋覺得吸入這霧好像能提高我的功力啊!真邪門。”
陳正斌答道。
“同感,應不是壞事;不過俺到覺得這霧似是被人操控般的……”
話沒說完,‘轟隆隆’一陣的巨響,周圍的霧氣猛然劇烈翻騰起來;沒等倆人有所反應,霧氣直接裹住他們迅速往高山下的那座塔的第一層入口卷進去消失無蹤。
那是一座七層高占地兩百平米左右的中國古代塔形建筑,飛檐翹角,畫梁朱棟,整座塔金碧輝煌;以高山為背景,顯得莊嚴,亮麗。第一層塔兩扇金黃色的大門,大門上墻壁正中鑲嵌有五個大字,‘七寶琉璃塔’。
因霧氣都被吸入寶塔之故,周圍景像又顯出原先的美奐之色。
朱雄就在距寶塔不遠的草地上盤坐著,身邊赫然蹲坐著一頭全身銀白色,從背脊一直到尾巴處有一條金黃毛線足有朱雄身體一半大小的巨狼!那雙紅色的眼睛就像兩顆紅寶石熠熠奪目;而小母雞們則在不遠的地方和幾只藍色的狼在玩耍。
“我說老銀頭,干嘛非得讓他們進去才傳授技藝而不像我那樣直接灌入腦袋再進去闖關?這樣進去可沒思想準備喲。”
“這也是林真人所安排的,我就不得而知了;再說了任何事情有準備是一回事,實踐起來又是另一回事;能臨機應變是最關鍵的。”
說這話的竟然是那頭巨狼!狼吐人話這實在是詭異到極點了。
“倒也是哦,讓這倆渾球到里面實戰一番也有好處;到是希望那幾位別把他們弄散架了就行。”
朱雄說道。
“放心吧,有分寸的;過不了關那以后就根本不用再提了。瞧,寶塔一層旁邊那頁顯示進度的牌匾成了銀色的了,他們闖至一層第二關了,很不錯的嘛。”
巨狼回答。
“我千辛萬苦不也只到豹頭哪里的第一關嘛,這還是基礎扎實的原故呢;其實你們的功力已經非常驚人了,靠你們足夠解決掉一切難題,咋又加上我們?”
“你能一開始就闖到老豹哪里已經非常逆天了,我們全都想不到的;話又說回來,當年如果沒有林真人的相助我們早就毀掉了。
有些事情,一些地方我們不便出面,只能由你們去做;何況你們自小修煉真功,體質異于常人,做事比我們合適。”
“到底是啥事要功力低的出面,你能否透露一二?”這時,巨狼的神情轉而嚴肅無比:“小子,你實話告訴我,你們仨兄弟之間的性情如何?”
“紅塵結拜兄弟情深,風雨同舟永不拋棄。”
巨狼滿意地點頭道:“好,相信林真人是不會看錯人的。自此以后,這里面的一切我希望你們仨人不可隨意泄露給無關的人;即使以后你們有自己的勢力了,除非絕對信任,否則同樣保密。唉,你也別怪我多嘴,實在是這里的一切我們付出的太多太多了,有太多的同伴為了這一切……..唉”
巨狼那雙紅寶石般的雙眼里浮上一層水霧。
‘或許還加上俺腦袋里的那顆珠子吧。’朱雄不禁想到那顆珠子。“老銀頭,你也別想那么多了,反正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古人云‘緣起亦緣滅嘛’;船到橋頭自然也就直了,總會有辦法的對吧。”
“呵呵,倒是我著像了,還沒你看的透呢;行,不想了。”巨狼自嘲笑道。
“嘿,瞧那牌匾,接近深紅色的了,這倆渾球還不賴嘛。”
“嗯,看來你這倆兄弟的基礎也是很不錯的,看看是否能超越你了。”
“哼哼,要真能超越我老子就跟他們的姓,你瞧好吧,別眨眼。”
話音剛落,只聽‘砰,砰’兩道聲音響起,從寶塔一層門口旁邊一個小洞里猛地拋出兩個人,‘吧唧’同時來了個餓狗搶屎摔地上。
正是吳天,陳正斌倆人!寶塔旁邊的牌匾定格在第一層第三關的深紅色條格上,但這條格的深紅色很淡很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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