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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雄在弓弦上搭上四支箭,隨意往前方一瞄一松手,‘嗡’的一聲弓弦聲響起,只見四道淡淡的流光向前方二百米處一塊大石飛去。
飛行過半四道流光詭異分成上下左右四個方向繼續前行,接近大石十五米時四道流光瞬間加速從四個方向同時撞向那足有兩人合抱的大石;‘轟’的一聲巨響,大石炸成碎片,煙塵四散。
再次搭上箭,這次是兩支。
‘嗡’,兩支箭齊頭并行向遠處一塊比方才的大石小一半距離更遠些的石頭飛去;依然是飛行一半路程,兩支箭竟然糾合在一起成為一支,發出巨大的呼嘯聲向前狂飆,‘噗,噗,噗’直直穿過那塊石頭又連穿過后面兩顆大樹,‘奪’的一聲狠狠插入第三顆巨樹樹干中足有三分之二,只留下一小節箭桿在外面不斷的顫動著!
這時那塊石頭才‘轟’的炸開,兩顆大樹的箭孔周圍也出現有如蜘蛛網式的裂痕。
“嘿,大哥您這種箭術簡直逆了天了,咋練的啊。要是常莫青那混蛋還在的話,就讓他去撞墻算了,還叫屁的《奪命陰陽箭》,三歲小孩都不如。”
吳天感慨說道。
是啊大哥,啥時候干脆也教我玩玩,讓我也臭屁一回;不過大哥,同樣是這把弓和箭,常莫青咋就沒您這么厲害啊?”陳正斌問道。
“這把弓其實也是很少見的兵器,材料與咱們那幾件都差不多,他能射出一前一后兩連箭號稱‘陰陽箭’也很不錯了;關鍵是他沒真正發掘出這把弓的威力出來,你們看這。”
朱雄說著指著弓身一處給倆人看。
“《射天弓》,嘢,弓身握上去還有暖意呢;是好東西。”吳天說道。
“應該不止這些吧?”陳正斌問道。
“是。那天你們修煉沒出定時,我在旁邊沒啥事就拿它出來把玩;不小心被弓弦割破手指,不僅認了主,也跟其他兵器一樣傳授了使用方法;剛才我射的那兩種箭術就是。”朱雄回答。
“真不愧是大哥,無論啥時候都能遇到好事啊,俺真就比不了。”
吳天嘆氣道。
“要不然怎能當咱的大哥啊您說對吧!這樣的機緣那是絕對的天下少有。”
陳正斌說道。
“得得得,師傅都已經傳了好東西了還在那嘰嘰歪歪的,找打是不,哼;還有你們咋又換了這套穿著了?現在又不是潛蹤重林。”
朱雄指著倆人各身著一套黑色野戰作訓服問道。
“嘻嘻,倒也沒啥想法,這不是好幾天了嗎,每天出汗出力的修煉,自我感覺不爽就換了。”
吳天嘻嘻笑著說道。
“我咋沒這感覺。”
“您功力高當然沒這么多臭汗了。您還別說那兩套法訣的確不是蓋的,實在讓偶獲利非淺啊;不過大哥,我發現這個書中世界沒有太陽星辰,可怎么會有白天黑夜交替的?還有我每天吞吐靈氣就足夠了,根本不需要食物補充;那我們以后出去咋辦,外面的世界可不同這里。”
陳正斌問道。
“以后的事以后再說吧,這個世界咱們還沒了解呢,我也不明白;等會咱們隨處去看看,我也換換衣服。”
說完朱雄從戒指拿出一個包裹,抽出一套跟倆人一樣的作訓服穿戴起來。
“咦,大哥您還帶了個最新款的太陽能手提啊,這玩意國外都不多見的;看看里面有啥好東東。”
陳正斌瞧著包裹里掉出的一個手提電腦好奇說道。
“也沒啥東西,就是平時喜歡看的一些書籍而已。”
邊穿戴朱雄邊說道。
“《世界地圖大全》;《各種資源的分布》;《中國的風土人情》;《世界各地風土人情》。嘿大哥,您要當個旅行家嗎!”
吳天說道。
“看看這,《各國軍隊特點及訓練要求》;《特種兵的養成》;《古今中外武器圖譜》;《著名戰例分析》。得,大哥的選擇一定是軍事家。”
陳正斌感慨道。
“也不是了,這都是網上下載的,無聊時看看罷了。”朱雄解悉。
“呃,這些牛!”
吳天,陳正斌同聲驚嘆。
“啥?”
“《我和武媚娘不得不說的事》;《三宮六院,你讓我懷念》!”朱雄正系靴帶的手僵住了,臉色迷茫:“老子啥時候下載這些了?”
“還有更牛的。”
“還有啥?”
“《孫二娘,你是俺媽》!”
“《伊麗莎白,我是你那口子》!”
朱雄猛地撲到手提前一瞧,原來只是下載時連帶著的一些垃圾;氣得回身找那倆始作俑者,結果倆家伙早溜出老遠去了。
“他娘的你們給我記住。”
收拾好東西,不管他們自個往那條大河邊奔去。到了河邊往對岸瞧:“大約五百米左右的寬度,就不知有多深了,”隨手拾起一塊石頭,掂了掂,猛地往河中一扔;‘噗嗵’,聲音極沉悶。
“至少超過二十米的深度了,從哪來的又流到哪去了?”
往上游看,即使大白天也朦朦朧朧瞧不清,下游也如此。
“真是咄咄怪事。”
剛嘀咕完,朱雄心中一動,轉頭往離對岸不遠的一座森林瞧去;三息時間,只見十八道流光從森林旁邊冒出迅速朝他飛過來。
朱雄笑了:“小家伙們終于肯出現了,呵呵。”
沒錯,是小母雞們來了。
沒一會小母雞們就到了他的身邊前后左右飛騰雀躍嘰喳歡叫。
“呵呵,小家伙們,這么久上哪去了,有好玩的地方也不叫叫我啊。”
一陣嘰喳叫喚,朱雄弄懂了它們的意思。其實自從修煉《七禽內修通靈法訣》后,雖然還無法直接與動植物進行交流,但潛意識里卻逐漸明白它們鳴叫聲里的含義;何況小雞們還是他養大的呢,更不成問題。
“你們是說河對岸有好玩的?行,我跟你們去;不過我可不懂飛哦,怎么過去呀。”
朱雄說道。
小雞們又一陣子的嘰喳叫喚,甚至有幾只飛到他的頭頂和兩個肩膀上蹲著!
“呃,你們是說讓我踩著你們的身子馱我過去?行不行啊,不怕把你們給踩扁了?”
朱雄詫異問道。
再一次的嘰嘰喳喳,直接把朱雄吵了個七葷八素,一個頭兩個大;甚至頭頂上那只的小母雞把他的頭當成彈簧床上下蹦跳不停!
“好了好了,怕你們了,你們牛;這就馱我過去吧。”
朱雄無奈說道。其實要過河以他的輕功再憑借一些枝枝叉叉的外物完全可以做到;這么做只是想看看小雞們的能力罷了。
小雞們興奮的離地五公分左右組成兩個方形墊子,嘰喳叫著讓朱雄上去;完全沒有施展輕身法,兩米的身高外加兩百余斤體重往上面一站,‘墊子’紋絲未動,穩穩當當。
“好樣的,小家伙們,出發吧。”
話音剛落,‘呼’的一聲兩個‘墊子’猛地往河面沖去;站在上頭的朱雄差點摔了個倒栽蔥,嚇得急忙穩住陣腳。
“靠,要掉入河里那可真糗大了。這些小家伙,個個流線形身子色彩斑斕的越來越不像雞了,不過真的是挺牛的;以后是仍然叫雞呢還是叫啥名字好呢?嘿,傷腦筋。”
不一會,已經快到對岸了。突地聽到后頭傳來一陣氣急敗壞的大叫,回頭一瞧,吳天,陳正斌正在對岸邊跳腳。
“我叉叉你個圈圈啊,哪有這樣的大哥呀,如此狠心丟下弟弟不管獨自逍遙去了。蒼天哪,大地呀,你們睜開慧眼瞧瞧,還有天理人倫沒有啊!”
“喂,你個惡心的老大,有了雞雞就不要兄弟了,俺一定上法庭告你另結新歡,讓你賠償俺們的巨額精神損失費,物質損失費外帶不讓小雞帶俺們過河罪及損失費讓你傾家蕩產了!”
一個中指向對岸戳出,再不管那倆瘋子,上岸后跳下‘墊子’跟著小雞們展開輕身法一溜煙轉過那片森林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