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別叫我肖公。。。。”
“以指代劍,劍行落木。。。。”
張烏昏昏沉沉的識海之中,不斷闖進這些話語。張烏感到外界似乎在談論與自己有關的事情,想要睜開眼睛看看,卻覺得眼皮就似被千斤巨石壓著,絲毫睜開不得。只能有一句沒一句聽到一句句毫無邏輯的話語。
“一切,先將他喚醒,再詢問便是了。”識海之中,突然闖進了這一句話語,還未等昏沉的張烏想明白其中意味,便覺原本黑暗的識海似乎透進了一絲光亮,繼而光芒大熾。張烏嘗試著一睜眼,便覺一片光明沖入眼眶,剛才極力也無法睜開的眼皮,如今也輕而易舉地睜開了。
還未定下神來,便聽正中上方一個聲音傳來“少年,可感到好些嗎?”
張烏抬起頭來,看到發聲之人,不禁一呆。盡管只是緣慳一面,但這些天來,他被玲元娘娘擄走的那一日的畫面,常常在他睡覺之時伴他入夢——那是他最后一次見到父親的滄桑的面龐。而那日六合谷谷主自山上踏空而來的樣子,亦時時在他心中回蕩。
如今六合谷谷主近在眼前,竟不免使他回想起了那日的場景,更想起了那滿心歡喜回來之時,與之前截然兩致的畫面。
張烏的眼中似乎又閃現出了那日奔騰的火舌,低低地苦澀道:“江谷主。。。。”
江平拒看到了那少年眼中沉積的悲傷,不由微微動容。而自己看這少年,亦是有些熟悉之感,可一時之間,實在想不起在哪里見過,心中不禁暗暗生疑。暗化暗星真氣于聲音之中,低聲道:“少年。”將張烏的心神喚回。
張烏微微搖了搖頭,心里極力將自己最不愿觸碰的畫面甩走。定下神來,才發現自己已經在了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暗運體內真氣,卻不由又是感覺到全身真氣死氣沉沉,稍稍揮動一分,便覺丹田一痛,知道已是受了極大的內傷,非月余不得痊愈。
只得對著殿內唯一還算熟悉的江平拒,道:“這里是哪里?”
江平拒此時心中已是斷定這位少年必是與自己有什么淵源,不由多了幾分在意。聞言,微微一笑,道:“這里是六合谷通天大殿,是我弟子將你帶到這里來的。”
張烏面容微微一凝,恍然回想起了昏迷前的事情。似乎是自己在梳理萬古長青真氣和九轉冰神真氣的時候,被不知道誰的真氣激發,導致功敗垂成,情急之下,竟福至心靈,一瞬間貫通“落木蕭蕭指”“無邊”一式,將狂暴燥亂的真氣打了出去。之后,記憶便中斷了,想來,便該是自己力竭昏迷了吧。
江平拒看張烏臉上一動,道:“你可是回想起什么了么?”
張烏沉吟了片刻,道:“只記得當時我運功行在關鍵之處,不知被誰人真氣所激,竟導致真氣錯亂,只得將全身真氣運作一指,打了出去,之后便人事不知了。”
石清霜和海木易這時聽到張烏所說,才恍然大悟為什么當時海木易只是遠遠說了一句話,就引得張烏發出如此驚天動地的一指。但當時情形,像海木易那般做本也無可厚非。
赤裂寒這時在旁忽然輕咳一聲,語聲響亮,問道:“不知道你師承何處?”
赤裂寒出聲,張烏才關注到這個端坐在江平拒旁邊的赤發老頭。因為早已見過青帝的一頭青發,故先前對赤裂寒的發色赤紅亦并沒有更多關注。這時細細打量他一番,只見他一雙虎目神采熠熠,左手倚著膝,在空中虛握,望之極為有力,就似要將天下都收入囊中;右手虛靠在盤起的右膝上,只是隨意垂著,卻仍讓人覺得這只手若是緊緊握起,怕是能將什么堅硬的東西都捏碎了去。
張烏暗暗心驚,細細打量之下,才覺這位赤發老頭舉手投足之間,都透著一股天下舍我其誰的霸氣,若是此時有人告訴張烏這位赤發老頭便是當今端坐于金鑾殿內的當朝天子,張烏都不會有任何懷疑,可是此時卻只是端坐在了江平拒的一側。
再一一望向其余剛剛蘇醒過來未太在意的各脈脈主,才驚異地發現盡管氣質各有不同,但皆是氣宇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