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鼎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目光微微瞥了駱真真一眼,趙平安欲語還休,搖頭嘆息。
駱真真定定的注視著燕鐵衣,好一陣,她才顫顫的開了口,連語聲也和她的臉色一樣蒼白了:“小……小郎?你你真是……燕鐵衣?”
燕鐵衣強(qiáng)顏一笑,任是他心中感觸萬千,現(xiàn)在卻仍不得不作出平靜之狀:“駱姑娘,我是燕鐵衣。”
渾身顫抖,駱真真臉龐慘白,咬牙有如嚙心:“好……燕鐵衣……你騙得我好……”
燕鐵衣避開駱真真怨恙失望的眼神,聲音有些嘶啞的道:“對不起,駱姑娘,我想遲早你會諒解我的!”
猛一挺胸,駱暮寒凜然道:“真兒退下,為父與燕大魁首尚須有個了斷。”
駱真真淚如雨下,咽泣著叫:“爹……。”
踏步上前,趙平安揮手將駱真真帶到身后,沉聲道:“丫頭,稍安勿躁,休要擾亂了駱府宗的心神。”
強(qiáng)自收住眼淚,駱真真顫聲道:“趙叔叔,爹他要和燕鐵衣做什么了斷?”
趙平安苦笑道:“駱府宗方才已然與燕鐵衣就‘青龍社’和‘大森府’之間的斗爭達(dá)成了協(xié)議,兩個組合之間可以說已經(jīng)和平了。但是,為了向被燕鐵衣狙殺的那些盟友們有個交待,駱府宗決心與燕鐵衣個人單獨(dú)決一死戰(zhàn)。”
險些叫出聲來,駱真真驚恐的捂住了嘴。道:“爹他老人家怎么會這樣。”
趙平安嘆道:“這正是駱府宗的過人之處。能打下‘大森府’這么大片基業(yè),駱府宗的個人領(lǐng)袖魅力作用非凡。今日與‘青龍社’締結(jié)城下之盟,雖說是為了屬下弟兄不再有更多無謂傷亡,但難免會有人有別樣想法。而與燕鐵衣決死一戰(zhàn),則一是為了死去的人盡一份心意,二也是為了維護(hù)自己的權(quán)威。丫頭,你應(yīng)當(dāng)也可以想到,若今日不與燕鐵衣一戰(zhàn),駱府宗將來在‘大森府’的威信必然會大打折扣。”
凄然的點(diǎn)點(diǎn)頭,駱真真認(rèn)可了趙平安的說法,隨即她又睜大了雙眼,急切的問道:“趙叔叔,爹與燕鐵衣交戰(zhàn),有幾分勝算?”
帶著無奈的笑容,趙平安道:“駱丫頭,雖然我很想說點(diǎn)讓你高興的話,但是,很不幸的是,一分也無。”
無視駱真真驚駭抗辯的眼神,趙平安繼續(xù)道:“駱府宗武功雖然高絕,但是和‘光輪劍’章琛相比,不過是在伯仲之間,比‘八臂韋陀’蒲大當(dāng)家,也不過略勝一分而已。而章老爺子、蒲大當(dāng)家、外加司堂首三人,昨夜合力圍攻燕鐵衣,也只落得兩重傷一身殘的結(jié)局。如今單憑駱府宗一人之力,與燕鐵衣公平相搏,絕對是有敗無勝的。這點(diǎn),我知道,燕鐵衣知道,駱府宗自己更加知道。”
急速的轉(zhuǎn)過身,駱真真便待不顧一切的向廳中的兩人撲過去,但是,一只大手已然及時搭上了她的肩膀,重如山岳的壓力將她牢牢定在原地,趙平安沉重的聲音傳入了她的耳中:“不要做愚蠢的事情,駱丫頭。這場戰(zhàn)斗不是你我能夠左右的。現(xiàn)在,我們能做的只有祈愿江湖傳言是真,燕鐵衣一向仁義為先,不會有趕盡殺絕之舉。”
在趙平安與駱真真對話的這短短時間,駱暮寒已然緩步來至大廳中央,與燕鐵衣相隔數(shù)步而立,口中沉重卻又感慨的道:“燕大當(dāng)家請了。”
口中說完話,這位“中州宰”雙手向后輕翻,悄無聲息的,已將后腰插掖著的一只短柄紋云金叉,一面銀絲罩網(wǎng)握在左手中——這正是他懾魂奪命的成名兵器,“無雙叉網(wǎng)”。
燕鐵衣表情冷漠木然,兩臂微張向前迎上。
環(huán)立大廳四周的“大森府”所屬個個屏息如寂,神色緊張惶恐,有些人更忘形的或抓扯著自己的衣領(lǐng),或張口握拳,或控制不住面部肌肉的跳動,那等形態(tài),古怪奇突,但卻越顯得眼前情勢的僵沉嚴(yán)重!
一片冷森的氣氛迅速籠罩下來,像籠罩住每一寸的空間,也罩住每一個人的心頭!
駱暮寒目光如炬,突然動作——銀絲網(wǎng)在一斜之下驀而散開,燦亮生輝的網(wǎng)絲網(wǎng)格就彷佛一片龐大的云彩遮住了半天,它流顫如波,狂扣而下,網(wǎng)不是兜風(fēng)的東西,卻也飆起如嘯,全廳震動;不分先后,金芒似電,三股心形焰光倏然暴漲,齊指燕鐵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