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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么會在這里?”蘭瑜又問。
“哈哈哈哈,”滿喜又笑:“我若不在此,還得在那朝堂上手持顏如玉不成?”
蘭瑜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因為他不明白滿喜在說什么,只是看著河上的風景,還有那迎面的東風,他俯身看著緩緩游動的河,河水不見底,卻感覺清澈,他從出生到現在就沒見過這么美的徙游河。
“此等良辰美景,何不美酒助興?”
滿喜說罷即在周中央出了一個小的酒桌,一壺兩杯,香氣四溢。
蘭瑜小心的看了看杯中酒問了問,微微向坐在對面的滿喜敬了敬酒,慢慢的品了一口。
這酒雖嗆,卻很容易下喉,幾乎沒怎么喝過白酒的蘭瑜葉不得不驚嘆酒的淳厚,想想這畢竟是夢,干脆一飲而下。
“這女兒紅雖常見,但景卻不常見,一夢一景,氣象萬千。”滿喜微笑。
一時無話,舟順水北游,滿喜口中朗朗流出輕曲。
“徙游清波水潺潺,兩岸青蘆,慢慢覓桃源,叢中佳人何緣泣,雨聲細細撥春意。明鏡多有相思淚,對酒當歌,怎奈良人逝………”
滿喜唱著蝶戀花,蘭瑜只是靜靜的聽著,他也不知道滿喜唱什么,但是聽后卻覺得心里很平靜,卻又不免泛起微微的漣漪。
滿喜的歌古雅中透著哀傷,哀傷中卻有著不甘,雖沒唱完,心卻和蘭瑜一樣歸于平靜。
少時,滿喜看著蘭瑜悠悠道:“蘭賢弟,時間不早了,你也應該醒了。”
蘭瑜醒來已經是傍晚,洛陽街又開始變成無人的冷巷,整條街安靜無比,只是眼前的這個房間,確實讓蘭瑜覺得寒心。
說到底這不像一個房間,倒像一個書房,整個房間目測不足30平,就在西邊角落有一張小床,東邊一張書桌和椅子,剩下的都是成堆的書,但是這般多的書,卻沒有一個書架來給它們棲身。
它們就和雜物間那些廢報紙的命運一樣,受著潮塵的摧殘。
更要命的是洗手間居然在離這個房間外的20米處,而且是一個類似公廁一樣的地方,不帶浴室,污穢不堪。
夢謠這時也向蘭瑜揭開了她神秘的面紗,這個20歲左右的女子沒有什么特別之處,比仇蛟正常很多,舉止端莊卻大方,長長的頭發長著一雙鳳眼,是人喜歡親近的那類女子。
這個地方是“解夢”店面的后院,以前是一個小四合院,現在已經被廢棄了,姬菵一行人就住在這里。
這一行人除了姬菵,仇蛟,以及這個叫夢謠的女人外,還有一個人,確切地說他不是人,因為蘭瑜在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幾乎被嚇得坐在地上。
他的臉就像一具活著的骷髏一樣,他叫香樟。
說起這個名字使蘭瑜想起了那晚的那個白獅子,姬菵后來告訴蘭瑜,這個香樟,就是那個白獅子,他不是人類,是在夢中能變化萬千的夢魘。
那日完成任務后,仇蛟告訴蘭瑜,這一夜蘭瑜將在那塊琥珀上第三次按上自己的指紋,這就表示蘭瑜以后不再屬于這個世界,而這個世界也會徹底將蘭瑜忘卻。
疲憊的他已經聽不進去仇蛟說的那些規則,只想著雨停了好找個地方睡覺,連洗澡的打算都沒有。
這個時候向陽偷偷跑下樓,來找蘭瑜問問情況,仇蛟告訴向陽,向月夢到了蛇。
雖然夢見蛇不是什么好兆頭,但是對于學子而言,蛇卻是一暗示高中的吉夢,向陽聽了以后這才放心很多。
之后姬菵告訴蘭瑜,這個夢會讓向月與向陽好好相處,經過此夢后,向月將會收拾以往的戾氣好好生活,而向陽也會因此交上好運。
蘭瑜坐在洛陽街頭安置的靠椅上,把玩著胸前的琥珀項鏈,與向陽分別后,他第三次將食指按了下去。
關于自己的事,他沒給向陽說,因為他知道向陽一定受不了,那時向陽心中充滿喜悅,他怎么能讓他傷離別。
向陽說今天會來這個店里找他,向陽今天卻沒有來,只有向月的校服還在他的背包內。
一周后的一個深夜,一個穿著考究的女人駕車來到洛陽街,蘭瑜即將接受又一個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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