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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離雷州有多遠?”冉文仇問道。
冷天祿一臉疑惑,不知道冉文仇為何突然問起這個。
“大概有一千多里了吧,怎么了師兄?”
冉文仇突然臉色很凝重,他看著冷天祿,鄭重的說道:“剛才你有沒有感覺到很怪異?”
冷天祿點頭,說:“有,在師兄提到趙佗這個人的時候,我。。。。”
話未完,那種詭異的感覺再次降臨,冷天祿和冉文仇臉色突變!
不知何時,鄱陽湖上,只剩下他們這一首小舟,其余的船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二人凝神戒備良久,等那股詭異的感覺消失,二人已經(jīng)是滿頭大汗!
“太可怕了,他真的還活著,一直隱藏在暗處謀劃,這世間還有人能制服得了他嗎?”冉文仇沉重的說道。
冷天祿的心已經(jīng)沉到了湖底!
冉文仇看向冷天祿,無比凝重的說道:“這下你應(yīng)該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了吧?”
冷天祿沒有回答,而是低垂著頭,大腦一片混亂。一個遠在千里之外的人,提到他的名字,居然有如此的詭異的感覺,那他的修為有多恐怖?而且這個人不是別人,從種種跡象來看,他正是謀劃此次南疆三州叛亂的幕后黑手!
冷天祿不禁對儋州的親人擔(dān)憂,一陣寒意浸透了他全身的每一個毛孔!
“這個人不但修為恐怖至極,而且毫無親情可言,難道已經(jīng)達到了太上忘情的境界嗎?”冉文仇說道。
冷天祿聽到“太上忘情”這四個字,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你是說,羅喪門的殺手是他派來的?”冷天祿驚道。
冉文仇點了點頭,說道:“他為了消除顧慮,不讓朝廷抓住你父親和雷常鳴的軟肋,以絕你父親和雷常鳴的退路,不惜派殺手一路尾隨,刺殺你和雷小魚。連自己玄孫的生死都不放在眼中,這樣一個人,太可怕了!”
冷天祿雖然心中早有所料,但被冉文仇這樣赤裸裸的說出來,他依舊感覺到一陣惡寒!面對一個不但修為恐怖,而且視親情為無物的老妖怪,又有誰不覺得惡寒呢?
冷天祿前所未有的渴望,他渴望自己有一身強大的修為,能夠保護家人朋友的安危!
冷天祿很糾結(jié),一方面他很擔(dān)心身在儋州的親人,如果自己被扣在京城,父親明知自己身處險境還能如趙佗謀劃的那樣,順利出兵嗎?如果不出兵,趙佗只需彈指便可血洗儋州!但如果自己中途逃回儋州,父親順利出兵,也不過是充當(dāng)趙佗的炮灰,想來結(jié)局也不會善終!而且,又要造成多大的殺孽,天下又要大亂了吧,匈奴又要南下了吧,中原會陸沉吧!
關(guān)鍵是,有冉文仇一路看著,自己逃得了嗎?
冉文仇突然大吼一聲上當(dāng)了,把沉思中的冷天祿驚醒,二人四目相對,不覺冷汗直流!
“調(diào)虎離山之計!”二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冷天祿和冉文仇拼命劃船,但鄱陽湖上突然掀起巨浪,數(shù)米高的波浪推著小舟向遠離滕王閣的方向遠去,任由二人如何拼命劃船,也改變不了離滕王閣越來越遠的事實。
潮聲中,冷天祿隱隱聽到有人在唱歌,如泣血杜鵑婉轉(zhuǎn)哀鳴!
“山有扶蘇,隰有荷華。不見子都,乃見狂且。山有喬松,隰有游龍,不見子充,乃見狡童。”
風(fēng)浪中,滕王閣若隱若現(xiàn),在那通明的火光中,冷天祿看到,一個嬌柔的身軀起舞,長袖漫卷如月宮仙子,為何歌聲凄清寒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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