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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為你提供的《》小說(正文048無殤婚事,誰起風波?。ň┱模凑埿蕾p!
剛剛到了北苑,就聽到一些笑聲陣陣傳出來,紀無殤心里稍稍有了些踏實,但,還沒多走幾步,就看到紀美援、紀舞夏、紀茵雪都到了北苑來。紀美援和紀舞夏兩人看了紀無殤一眼,都象征性地打了招呼便進北苑了。
紀茵雪此時穿著一身的白色衣裳,臉上微微有些泛白,看著紀無殤,便款款地走上前來朝著紀無殤就笑道,“大姐?!?
“嗯,怎么今兒如此熱鬧,大家都到北苑來了?”紀無殤看著紀美援她們兩人的身影。
“是北夫人喊的,道的是讓我們見見客人。”紀茵雪說著面帶羞澀地低下頭來。紀無殤皺眉,“怎么不見有婆子也喊我?”
“是大母聽說大姐還沒醒便沒有去打擾。”紀茵雪道,“不過既然大姐已經醒了,便也一并去了看看。聽說的是給你議親呢!”說罷,又是笑了笑。
什么議親的,自己還不是很想這個事兒呢!
“大姐已經快要及笈,是時候了?!奔o茵雪以為她不好意思,便說了句。
“喲,我看是三妹春情花開了,想著哪位公子呢?”紀無殤見她這樣說自己,也不免地和她玩鬧。
“大姐莫說這樣的話,讓人聽了,可是不好。”紀茵雪捂嘴笑著,“我們還是趕緊進去吧!”
“好!”紀無殤拉了她的手,一同進了北苑。
北夫人正在院子里那盛開的桑梓樹下擺了一桌,喊人沏了茶,熱了酒的,一并的會見客人,這會兒聽著豆蔻說紀無殤四姐妹都來了,便連忙朝著那對面坐著的客人笑了,“瞧,幾個閨女都來了,看來今日是個好日子呢!”原本還想著讓無殤休息一下呢,沒想到還是來了,這正好。畢竟這是她的終身大事,得要讓她過過眼。
豆蔻引了紀無殤四姐妹前來,都上了坐。
紀無殤看著北夫人正坐在上席的玫瑰椅上,對面的兩人,一個是紀無殤自小就認得的老祖母娘家的堂弟媳,她的夫君正是皇城守衛軍下隸屬刑部的將軍周功民。另外并排坐著的是一名身穿儒雅雪白色袍子、腰間系香囊玉佩、氣質頗佳、雙眼有神的大約十七八歲的男子,看此人就感覺是儒士出身。
“來,這是你們的周表哥,家中嫡出的公子呢!”北夫人眼里都是笑容,看著紀無殤幾個人更加是歡喜了。紀無殤幾姐妹都朝著他們兩人行了禮才坐下。
“瞧,這一個個的小姐,都水靈靈的,讓人看著都歡喜!”周夫人看著紀無殤幾個貌美的姑娘,笑開了眼,“這是你們的大表哥,如今已經雖然還是個舉人,但,明年就去趕考春閨(會試)呢!”雖然這周木軒不是自己親生的,但周夫人也是視為己出,較為地疼愛。
紀無殤聽著略微怔了怔,周家原本和自家紀府一般,都是武將出身,這周夫人的夫君就是自己那表叔爺周功民也最起碼的是個將軍,怎么武官世家的出了個文才來?還考了舉人,說明他前途還是無量的。還真是看著就感覺面前這大表哥一身的儒雅呢!
周木軒看著,臉上帶著微微的紅暈,一一給幾姐妹回了禮,這會兒看著這個貌美,那個腰瘦高挑,旁邊的粉妝含笑,那邊的低眉不語,周木軒倒是有點感覺地都尷尬了些。但很快地也平靜下來,端莊地就坐在一邊。
北夫人笑道,“我也感覺著稀奇,沒想到竟然將門之中出了個武將!不過也算是光耀名門的好事!”
周木軒也陪著笑了笑,“表姑母過獎了,是我這個做老大的骨子不行,才轉了文,幾個弟弟都比我有前途。”
“瞧你說的,考個舉人難道的不用功夫?又要學諸子百家什么文章的,哪里不是精通了才能考上舉人?聽聞那秋閨就要考許多的內容,你可要謹慎準備,往后封官加爵也能在朝廷上為圣上效力!”北夫人看他謙遜有加,心中更加歡喜。
“表姑母說的是。木軒記住了?!敝苣拒廃c頭。
周夫人和北夫人便聊著家常,紀舞夏面帶紅云低眉看著周木軒,心里想著事,紀美援卻是一邊打量著他,一邊心思卻是跑到九霄云外去,想著那南金雪。紀無殤只想著什么時候舅舅們能讓大夫來看看北夫人的心悸。一時間其樂也融融。幾姐妹畢竟還未出閣,便坐了一會子就回各自的院里了。
紀天逵聽說周木軒來了,便將原本忙著查辦皇城昨天血案的時間抽了出來,吩咐著手下的去調查,然后找周木軒敘敘舊去了。
周夫人看著他們兩人走遠,然后才對著北夫人說,“你瞧,木軒如何?”
“嗯??粗逖牛莻€好苗子,性情也較為的穩重,又謙遜。周家難得出了這樣的才子,將來只要夫君能在朝中打點,定能讓他在朝上也能做出個事跡來?!?
老祖母有三位堂兄都是做了武將的,大哥喚作周瑾玉,原是在老祖母的夫君一品大將軍紀北元麾下的老部將,前年才追隨先帝去了;二弟是周覓胥,也一直在和西域的邊界處做將軍守衛,現在依然受到圣上的重視,而周功民便是他的嫡子、周木軒是他的長孫;三弟則是多年前赴了疆場,已經馬革裹尸而還,膝下并無子孫。
周功民也有幾個弟弟,各自成家立業,生出的幾個兒子,都是杰出的將才,只是唯獨這周木軒自小體弱,其母親正是難產而死,臨終托了做親妹妹的周姨娘,就是現下的周夫人。
“木軒這孩子雖然不是我親生的,但也是我阿姊的親骨肉,我也是自小看著他長大的。為人挺乖巧的呢!夫君前些日子私下問了他,他說春閨定能考出個好功名來!趕明兒再鋪個路,他的前途也無量。往后想必有許多富貴人家的來結親?!敝芊蛉艘回灥木涂洫勚苣拒?。
“瞧你的利嘴,木軒這孩子如此的好,怕的是我們家攀不上?”北夫人佯裝著要生氣。
周夫人拉著她便一笑,“哪里,哪里!誰不知道紀大將軍在邊疆是讓敵人聞風喪膽,在朝野上更是讓百官折服!連圣上都是極為重視的。你可別生氣,我只愿著咱們兩家的結個親,親上加親的,往后都是道兒?!?
“這才是話!”北夫人嗔了周夫人一句,想了想,才道,“感覺無殤是最適合的,明年就要及笈,現在下聘換庚貼正是時候,咱娘家正是文官的,往后對木軒的事兒也能幫助呢!只不過無殤前些日子鬧了些不愉快的事,現在才慢慢平息?!?
周夫人當然知道是什么事情,也聽說什么僻了謠言,便笑著道,“這不是事情都過了么?無殤已經十四了,你說的,正是時候!”
“這也是,回頭瞧瞧無殤的心思?!?
“喲!”周夫人聽了一把嗔笑道,“哪里做父母的要什么閨女的心思?向來都是父母之約,媒灼之言!木軒這孩子明年的就考春閨,時間也不早了,他父親從刑部傳了話來,說趕些好日子就成親。無殤年紀也不小,還要等什么時候?還有那幾個妹妹,都要打算了!”
“這么快么?無殤嫁過去,她身子骨有些弱,又沒及笈的,難生養,不等春閨后成親么?”北夫人心里納悶地怎么這周家的心急到這地步。
“也不遠了,到了府上,調養些日子就能圓房生養?!敝芊蛉艘恍挠幸庖s緊成親。
“怎么這么急?春閨后正是雙喜的日子呢!”北夫人還是覺得不怎么好,無殤這孩子自己心疼著呢,還得要斟酌一二。
周夫人看著她疑慮,便只好是示意周圍的下人。北夫人引了周夫人進了正屋,屏退了下人,才慢慢聽周夫人說。周夫人便將事兒一一說了出來。
等到豆蔻進去換茶的時候,見北夫人和周夫人兩人臉色都不怎么好,周夫人也沉默了一會就告辭走了。豆蔻看著北夫人,就皺眉,“夫人,是心悸又發作了么?要不要請大夫?”這剛剛還好好地,怎么這會兒就變得氣氛都不一樣?
“不用。你下去吧,我一個人靜靜。”北夫人揮了揮袖子。
豆蔻心里疑問著,難道是因為方才那周夫人周公子的?
紀無殤回到馨園,算了算日子,不到半個月就是老祖母的生辰了,想想還是繡件金絲披風給老祖母為佳,前年自己才剛剛做了一半便擱下了,現在拿出來拾掇拾掇換換鑲邊的料子正是合適。
剛剛弄了些料子,繡了一下,才發覺自己的手藝都生疏了,紀無殤不自然的蹙眉,珠兒看著,趕緊道,“小姐莫急,這不是有一些針線班子的么?請一些來做不就可以了嗎?”
“請別人來做也不見自己的誠意,老祖母這幾年朝佛,念的就是誠意?!?
“打掃院子的方嬤嬤不是出身針線班子的么?喊她來教教怎么樣?”珠兒想了道。
“這般,甚好,你喊她進來。”紀無殤舒眉。
“是?!敝閮簯艘还赡X地就跑了出去,紀無殤只笑她做事風風火火的。
不一會兒,珠兒便領了一個婆子進來,兩眼雖然不算有神,但看著紀無殤也是極為尊敬的跪好。紀無殤抬了頭,道,“方嬤嬤,聽珠兒說你針線出色?”
“老奴哪里敢稱出色,小姐折煞老奴了?!狈綃邒叽葠鄣卣f了句。
“起來吧!”紀無殤道,“往后你不用到院里打掃了,服侍我,教我女工?!?
“拜謝小姐!”方嬤嬤沒想到竟然是撿了這差事,到紀無殤身邊做事,比在院里打掃要好上幾十倍,不用受那院里的丫鬟口舌不說,就每月的俸祿也是多上兩倍的。夠自己吃用還能往補貼家里呢!
這陣子的方嬤嬤便坐在一邊的教紀無殤女工,紀無殤繡了對鴛鴦來試試,還像模像樣的。方嬤嬤看了都滿意。珠兒幾個丫鬟都各自下去做事。過了好一會兒,紀無殤感覺累了,便讓方嬤嬤下去,自己靠在那貴妃椅上小憩。
中午的時候,紀無殤見桌上擺了好些的海鮮,有海蟹、田螺什么的,還有一些別的好吃的菜。
“這海蟹、田螺的是府里新買進?”紀無殤抬頭道。
“是呢,那海蟹、田螺聽說肥著呢!薛管家特意托了人買?!敝閮耗樕闲χ鴳馈?
薛管家?這次就給你們一個料子!紀美媛不是喜歡吃海蟹田螺的么?“想必二妹要了挺多的吧?”
“是的。”珠兒一聽就不怎么高興,“我才拿了一點呢,寶氣就瞪了眼眉子給我瞧,然后拿走了很多!小姐若是還想吃,奴婢立即給你要去!”
“不用了,我不吃,將海蟹和田螺的,賞給這院里的丫鬟,你也吃一點。”紀無殤心里打著算盤,徑自吃了別的菜。
珠兒聽了謝過紀無殤,便將海蟹和田螺和幾個丫鬟分了。
用過午餐,紀無殤才小憩一會子,就聽著有人跑進來,紀無殤睜眼看了,是悅兒。
“小姐,奴婢方才經過北苑,正見得周夫人和周公子離開,我瞧見周夫人臉上極為的不悅,而周公子也不怎么高興呢!奴婢湊前聽了聽,只聽的周夫人在訓斥周公子什么,別的聽不清楚?!?
紀無殤聽了,心里著實的疑問。自己還不是為了這什么議親的頭痛么,怎么又出了事情?
悅兒湊上前來壓低了嗓子道,“小姐,我聽說周家有意和咱們家的……但這會子看周夫人和周公子,我看里面有事兒!”
紀無殤看著心里沉思,自己是聽說了這大表哥的好,可是自己也沒有什么心動的,前世自己不是這么的過活,沒想到重生了,一切都慢慢變了,讓自己有時候都不知道怎么辦。
“小姐,你怎么看?這說不定的就是您許配給那周公子,您也快及笈了,聽那些丫鬟的都說是您。奴婢怕的是您嫁過去,吃虧受苦。”悅兒知恩想圖報,因而便說出心中的顧慮。
紀無殤何嘗不擔心呢?前世嫁給南金雪,已經受盡苦頭,今生如果再嫁一個白眼狼,還不如削了青絲,常伴孤燈也比這好!此事還是要想一個萬全之策才行。這事兒,應該好好查查到底是什么。
想罷,紀無殤便湊到悅兒的耳邊輕輕耳語了幾句,悅兒直聽得忙點頭,眼里都溜著精光,“好,小姐我這就去辦!”
紀無殤稍稍點頭,若有所思,現在還只是聽了個一二,要想知道全部,就要先去打探打探。
等到悅兒走了,紀無殤便喊來了珠兒,“珠兒,你將這紙上的幾樣點心給吳嬤嬤做一做,做好了端到我這里來。”吳嬤嬤是新調來的廚子,專管紀無殤馨園的膳食。
珠兒一聽,頓時眼前一亮,“點心?小姐你喜歡我便讓膳房去做。”
“不用,這些,不完全是我自己吃呢,就讓吳嬤嬤多做一些花樣出來。我已經詳細地寫了。”紙上的那些點心可是自己從那些古醫術上看來的,現在就用來試試!自己是絕對不會忘記昨晚那碗下藥的燕窩!自己已經給過這些人機會,可是別人不珍惜,那么自己也沒有去替別人珍惜的理由!犯了我,就等著千倍奉還!
這邊紀舞夏回到自己的竹園,心里卻是想著剛剛見的周公子。白姨娘卷了簾子出來,看到紀舞夏正在發愣,便問道,“怎么?可是什么事情?”
紀舞夏便將周公子的事情說了,白姨娘聽了整了整衣衫,挑眉道,“我看八成的是周家想跟咱們的結親。怎么,你看上那個周木軒?你還小呢!”
“姨娘,我已經不小了。十三了,就要及笄,我不小了啦!”紀舞夏撒嬌道。
白姨娘皺了皺眉,想了一會子才道,“那會子我也偷偷讓丫鬟聽了,北夫人打算是將大小姐許配給周木軒,畢竟那周木軒是個嫡子,和你大姐才是門當戶對?!?
“姨娘,你看那周公子,是個儒雅的學士,現在都已經是考了舉人,就差春閨呢!人品也是上等的,要是考了個進士,那就是五品官以上了,我若是嫁了,就成了誥命夫人。大姐要是撿了這個便宜,我往后還能想什么好夫家?”
“這,周公子是嫡子,你只是一個庶女呢!況且,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考上?!卑滓棠镄闹幸蓡栔?。
“若是已經考了進士,那還能輪到我的份嗎?大姐肯定是命定的了!”紀舞夏冷笑了一下。
白姨娘上下打量著紀舞夏,平日里可是沒有發現自己這個次女會有這般的想法呢!也是,平日里自己都注意的是自己的大女兒紀美媛,想著的都是紀美媛,自然是忽略眼前這個了,今兒可是有點刮目相看的感覺。
不過紀舞夏說得對,如果等到周木軒考了進士,那娶個富貴人家的嫡女也是極其容易的事情!現在不綁著,往后可就沒機會了!況且自己本來就是個婢子出身,紀美媛和紀舞夏能嫁個好人家已經是奢望的事兒了!
“那你想怎么讓你阿母把你許配給周公子?”白姨娘問道,雖然兩人是這般議論著,可是連她做姨娘的也沒有什么好方法,難道紀舞夏有好法子么?
“我自然有好法子!”紀舞夏似乎是胸有成竹,眼里瞇成一條縫,諷刺般地笑了笑。
紀無殤坐在那院子里曬著太陽,珠兒領了幾個丫鬟婆子進來,對著紀無殤道,“小姐,這是新來的丫鬟婆子,這邊的,順手過去的叫做春風、夏荷、秋雨、冬梅、趙嬤嬤、錢嬤嬤、容嬤嬤。都是手腳利索的。是薛總管分配來的?!?
紀無殤仰頭看了站在一邊的七個人,一個個精神還可以,丫鬟的都不過十一二歲,而三個嬤嬤也四十來歲,“每一個院子都分了這些新來的下人么?”
“是的。”
“春風、夏荷、秋雨、冬梅?!奔o無殤喊道,立即那四個小丫鬟同聲道,“奴婢在?!?
“你們從三等的丫鬟做起,可有異議?”
“謝謝大小姐?!彼膫€小丫鬟都跪下道謝,從三等丫鬟是府上的規矩,自然是合理的,況且,從進府就知道,大小姐馨園里的下人的俸祿可是比別的院都要高,這會兒分到紀無殤院子里做事,自然是心中各有歡喜。
“趙嬤嬤、錢嬤嬤、容嬤嬤?!?
“老奴在!”三個嬤嬤都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