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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我和陳強(qiáng),楊東義等人驅(qū)車返回雪山峽谷。
我?guī)麄儊淼绞掳l(fā)地點。
大家準(zhǔn)備好了工具,來到谷底。
我們沿著溪流找了幾天,走了幾十里,但依然只找到一些碎片,洪可馨的蹤影全無。
陳強(qiáng)走到峽谷大橋的另一側(cè),扶著欄桿抽煙。
我把一包自己制作的琴弦,從橋上拋下去。
阿彩把鮮花拋下。
我們默默禱祝,“可馨,你安息吧。我們不會忘記你。”
我們返回海港城。
我望著大海,回憶著雪山的烽火,和大家廝殺時的慘烈的嚎叫,還有雙方的可怕的傷亡,以及腦海中始終無法抹去的洪可馨的身影,想:“難道,就不能用別的方式,來解決目前的矛盾紛爭嗎?”
這些日子,在不斷的流血,不斷的傷痛中,我開始陷入沉思。
“難道,除了暴力,流血。沒有別的路可行么?”
我也總是這么問自己。
我把想法告訴陳強(qiáng)。
陳強(qiáng)說:“你太天真,我不去對付他們,他們,難道就會放過我們?”
我搖頭。“我們失去了太多,我已經(jīng)不想再失去任何人。”
我們回到赤巖港碼頭,進(jìn)入崖壁下的巖洞內(nèi)的倉庫。
我去打開密碼鎖。
大家拉開箱門。
這就是那批黃金換來的裝備。
倉庫深處,竟然還有老式的卡車。因多年未使用,都銹了。
陳強(qiáng)說:“那老舊的東西,是老幫主留下的,已經(jīng)沒有使用的價值了。”
王文秀到了,抽著煙:“早就聽說,各幫會都有自己的私人武裝與武器庫。今天一見,嘆為觀止。大大長了見識了。唉,偏偏我們八卦堂窮啊,不懂經(jīng)商,天天耕那幾畝地,吃粗糧,拿著老掉牙的兵器,干危險的活。”
他見到我,拍拍我的肩頭,安慰我。
我取出一張光盤,交給他,“這就是你們堂口的名冊。既然你的承諾兌現(xiàn)了,那么這些東西還給你。”
王文秀拿著光盤,感慨說:“其實,我現(xiàn)在才知道,這些名冊,沒太大意義。堂口也只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機(jī)構(gòu)。只有不屈的意志才是讓大家聯(lián)合起來的真正力量。——可惜了洪可馨,為了大家的成功,犧牲了自己。”
眾人都感慨一回。
我們商議好策略,準(zhǔn)備出發(fā)。
“大家拿了東西,走吧。給他們點顏色瞧瞧。”陳強(qiáng)說。
我們一行人打點起精神,駕駛不同品牌型號的車,向著不同方向分開行駛,返回海港城去。
陳強(qiáng)要引蛇出洞,故意向黑岳示威,同時給大家出口悶氣,在經(jīng)過海峽東部的黑岳公司開設(shè)的幾家賭場毒窩時,搖下窗戶,朝著里面掃射。然后投擲了幾顆□□,□□。看著里面的人四處逃竄,然后把頭伸出車窗,吹口哨,大聲譏笑。看著一群人十分狼狽,持刀追來,才揚長而去。
其它人則分頭襲擊了對手的其余產(chǎn)業(yè)。
黑岳的魔窟盡是火光,廠房和倉庫燃燒了一整夜。
天亮后,大家來到漁港會合。
王文秀拍拍陳強(qiáng)肩頭,“我們襲擊了黑岳的產(chǎn)業(yè),太歲是黑岳的看門狗,一定坐立不安。我們只需要守株待兔。等他來。伺機(jī)報仇。”
陳強(qiáng)叼著煙,“哼,我終于等到這個機(jī)會,出這口氣了!不過,他這個老狐貍,會不會來,還是個未知數(shù)。”
雖然我們期望與對手決戰(zhàn),但怎樣才能找到真的太歲,讓我們一籌莫展。
我們在漁港內(nèi)等候。
我在電視上,看到海港城的新聞快報。記者云集,安保森嚴(yán),場面火爆。一群記者圍堵在帝國財閥的大廈門前。邪七站在全半山的身后,一言不發(fā),快步跟著他,走出記者的重圍,目露兇光。
王文秀說:“這就是引蛇出洞。我們找不到他,無所謂,我要讓他來找我們。”
楊東義拿著煙斗,“這個方法,會被他識破。他若是派個替身來呢?”
陳強(qiáng)敲椅子發(fā)愁。
大家在石屋閑聊。
腳步聲響,一位叫痞剛的陳強(qiáng)的手下來了,說有人闖入,臉頰上還有紅紅的五指印。
一輛吉普車停靠在碼頭旁。幾個人下車,走上了木橋碼頭。
一個女孩走了過來。她神色高傲,目不下視,正是何媤琪。
一個女孩跟來了,悄悄走近,她個子不高,容貌可愛,眼珠靈動。是小曼。
另一個男子容貌剛毅,但眉中有股戾氣。
三人來到海邊棚戶。
小曼看到我,跑上幾步,伸出手一把摟住我。
我拍著她的背心。
小曼哭了起來。因為洪可馨的事,她很傷心。
我也嘆氣。
何媤琪來了,讓小曼立即走開。
“洪可馨是你害死的?”她當(dāng)面質(zhì)問我。
我低頭,“我很遺憾。我沒有照看好她。”
王文秀說:“我們此次去事發(fā)地,經(jīng)楊東義檢視,已經(jīng)證實了洪可馨生還的可能性極低。”
何媤琪舉起槍瞄準(zhǔn)我,連連跺腳,然后拿槍朝我砸來。
陳強(qiáng)一把攔住,拽住她的手,厲聲說:“喂!你怎么這么不講理?生不見人,死不見尸。而且,又不是他連累洪可馨。若不是他,洪小姐在礦井就完了。”
“你。你!”她突然看到陳強(qiáng),十分激動,竟然說不出話,突然拿起飲料,潑在陳強(qiáng)身上,“要不是你,父親不會死!”然后在陳強(qiáng)身上亂打。
無論何媤琪說什么,砸什么,陳強(qiáng)當(dāng)沒聽見。滿頭的酒水,依然自如的抽煙。
“你,你這個,這個無恥的流氓。沒爹媽的混混!你怎么知道失去父親的痛苦?忘恩負(fù)義的人!”
陳強(qiáng)聽了,有些火了,就要發(fā)作。
我急忙拉開何媤琪。“夠了,夠了,別打疼你的手。”
“大敵當(dāng)前,現(xiàn)在還不是計較這事的時候。”楊東義說。
“你找我來做什么?”她問陳強(qiáng)。
“讓你來了解真相。”
陳強(qiáng)不肯多說。
我把前事說了。
她聽了,擦拭眼淚,然后繼續(xù)罵陳強(qiáng)。
陳強(qiáng)與她爭執(zhí)起來。
小曼朝我努嘴。
我不愿意聽陳強(qiáng)和何媤琪吵架,跟她走到一旁。
“這些日子你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