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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曼比劃說:“在公司做事。”
“哼,你竟然讓我獨自離開雪山。你就是想獨吞?!?
“獨吞?早知道不讓你來了。”
我聽他們吵的厲害,回去勸說:“好心沒好報。他是在救你。他三番兩次的救你,你就這么恨他么?”
小曼把何媤琪拉到一旁。
她憤憤地坐下。
她看著陳強,神色輕蔑:“我知道,你們堂口的人想爭功勞!——在雪山,拋下我自己去找東西?;貋砗?,一聲不吭的失蹤了。就是你?!?
陳強聽了,吸口煙:“我可不愿意和你吵架?!獙α?,現在讓你來,不是讓你發脾氣,是把東西交給你。拿了東西,趕緊走。別讓老子心煩。”陳強說罷,返回鐵皮屋,不久出來時,肩頭多了個沉重的帆布袋子。他拋下袋子。當一聲,布袋落在桌上,散開了。幾十根金條露了出來。他再吃力的提起一只鐵箱,打開蓋子,傾倒在桌上,是上千發子彈?!拔淦魑覀兣搅?。黃金也還沒用盡。要黃金還是武器,隨便你。”說著,用手掌在金條中一分,分成兩半。把子彈和□□一分,也分成兩半。
這樣,何媤琪才不說什么了。
“李衛,你把金條收起來。這本來就是我們那份。省得讓他們浪費了。”
陳強攔住他,“不行。不能給丑八怪的人。”
“你?”李衛瞪著他。
我拉住陳強。
陳強走出屋子外。
我去屋子取出一只袋子,里面裝的是洪可馨的汽車的一些碎片,還有她的手表等遺物?!斑@是洪小姐的東西。我們找遍了小溪,就找到這些。還給你們。抱歉。”
何媤琪拿起碎片,低頭。“謝謝。謝謝。”小曼哭了起來。
陳強來了,說:“謝謝。見到幫主,就只是說謝謝?”諷刺她。
我攔住他,“她喜歡怎么稱呼,都沒事。還是像從前一樣,叫我名字好了。再說,我暫時還不是她們的幫主。”小曼擦拭眼淚,露出笑容,朝我鞠躬,比劃著:“一切聽幫主指示。我向來是幫主的侍從,現在就跟著您了?!?
我拿出光盤,交給何媤琪,說:“我現在把幫會的東西交給你。你以前是小總管,現在,是正式的總管。”何媤琪拿過去,忿忿地說:“哼,誰知道你是不是偷來的。都是你,小姐才會,才會……”說著又哭起來。
我嘆氣,轉身,離開小屋。
我看著手掌中,悄悄留下的洪可馨用的鐵發夾。
陳強憤憤?!罢娌辉摾頃麄儭.斎蘸榭绍氨徽_賴,她們做了什么?”
我搖頭。
“大局為重,免得內斗?!?
何媤琪問:“你說,通知我來有大事要做。哼,我不信,你能搞出什么大事來?”
“殺太歲!”楊東義走近,說著。
“誰不服鐵成,就是跟我過不去?!?
李衛和一些原周喜兒的手下不服,拿著金條走了。
傍晚,大家匆忙趕往鵲山碼頭。
王文秀已經在那兒了,說太歲可能會來。
我們聽到天空中傳來隱約的直升機的轟鳴,退到一旁躲避。
油桶旁的火焰,漸漸熄滅了。
碼頭的貨倉旁,邪七的手下綁來的太子全家十幾口人。
天空中的轟鳴聲越來越大,然后一架直升飛機緩慢從海上飛來,在港口上盤旋一會,降落在貨物港口。
直升飛機打開門,放下了梯子,懸梯上走下來幾個打手。
他們檢視了周圍的環境,在旁戒備。
一個穿雙排扣加長皮大衣,戴墨鏡的人,從艙門走了下來。他蓋耳披肩發,足蹬高筒皮靴,腰束銀色帶,皮鞋的咯噔聲,腰帶的反光都顯示了身份的不同。
他神態頗為冷傲,是桑五。太歲的替身之一。
盤梅,全半山等重要頭目也到了。
一旁,太子的手下于總管也來了。他朝桑五鞠躬行禮,對清龍會的人奉承至極。
如今太歲把接手的許多太子的地盤,都交給他管轄。
邪七站在一旁,靠在車上喝酒。拋下酒壺,搖搖晃晃地走著,帶著醉意,揮舞快刀,片刻中便殺了太子的一家老小,包括孩子,總共七口人。
我,王文秀都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邪七收了手,喝口酒,站在一旁,靠著集裝箱,在用黑布擦拭他那一把邪惡的袖里刀。
桑五來了,故意搖晃著屁股和腰,舞動雙手,發出尖叫,好像跳舞一樣,然后跳著舞步,緩緩挪到太子的家人的尸體旁,摘下墨鏡。昂起頭,提起腳,用皮鞋踩在太子的父親的臉上,左右使勁地扭動??吹狡溆嗟臒沟氖w,臉色扭曲,用手帕捂住嘴。
“太歲”冷笑著,吩咐手下處理尸體,然后稱贊邪七。
他的聲音令人發麻。
邪七正眼也不瞧他,轉身走入了黑夜之中。
桑五說:“太歲對您十分仰慕?!?
于總管連說,“不敢當?!?
“太歲希望您能去出席慶祝大會。這些禮物,不成敬意?!鄙N逭f著打開皮箱,里面是鈔票。
于總管背后擺了周喜兒一道,搶了所有功勞。
周喜兒的靠山倒下,已經一無所有。甚至連太歲,也不想拉攏她。
于總管拿了錢,跟著長發人上了直升機,離開了碼頭。
全半山指揮手下把高賜和日影的尸體搬運出來,用行兇的槍射了幾槍,把槍塞入他們的手中,把一些金銀首飾放入高賜的口袋中,制造太子的保鏢高賜殺害太子及其家屬,然后被日影發現,前來制止,互相殘殺的假像。
一旁車上的差佬及時趕到。然后帶來三個花錢請來的“鑒證專家”拍照“鑒定”完畢。再用汽油制造意外爆炸去燒毀罪證。其它的衙門官員用錢擺平。這樣,這轟動的兇殺案就此蒙混過去。江湖上不會落下話柄,且黑岳作為總督的師兄弟,也不會太過于追究此事。甚至,因消滅了作惡多端的總督一家,平民彈冠相慶,以太歲為榮。
至此,太歲打敗楓葉山莊,再打倒最后的對手太子,獨霸海港城。
袁夢蘭躲在鐵桶后,看到這一幕,不敢相信,瞪大了眼睛,說:“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敝埃那淖屝母顾緳C開車跟著邪七的車,來到海邊山崖下的港口,潛入了這片倉庫區。她見邪七上車離開,正要出去找邪七,質問他,被我一把拉回來,按住口。
楚楚帶人來找她了,從外匆忙走過。
只見一個站在陰暗處的頭目也悄悄上了快艇離開了。我們距離對方近百米,外加光線不好,根本無法看清對方長相。四處都是黑色風衣制服的打手,又無法靠近。
大家沒見過太歲,只聽說他有許多替身。誰是真的太歲?目前沒有人知道。所以,誰也不敢貿然下手。這正是大家最頭疼的地方。
清龍會最后的清理的人馬也撤退了。
快艇開足馬力,消失在海浪之中。
我和袁夢蘭緩步走過去。
遍地的鮮血已經開始凝結。
“剛才你貿然出去,很危險,你知道么?”
“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
王文秀站在烈焰之旁,看著高賜和黑太保日影,這兩個勢不兩立的人,生前被萬千仇恨纏繞,死后,也緊緊糾纏在一起,燃燒著。
陳強看著高賜的尸體,感慨著:“唉,老兄。早叫你跟我離開南海門。你不聽我的話。一生去殺人,去奪財,去為虛無的榮譽和無意義的恩怨奔忙。就算錢財得來容易,有命來享受么?還不是落得這個下場?!?
紅玥看到這一幕,幾乎哭了出來。
“快走?!睏顤|義催促。
衙門的人快到了。
我急忙帶走袁夢蘭,撤離危險地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