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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道:“但是現在陛下勵精圖治,聯合周邊的數個小國,還請出了邊遠的那些部族,把胡人打得節節敗退,從對岸幾座孤城,打到收復了大片國土。或許再過幾年,就能打到胡人的草原去了,而且這幾年,陛下不也開始整治國內的宵小了么?”
船家回道:“是啊,如果不是有陛下,現在還不知道會怎樣呢,據說五大將軍們,個個都是萬人敵,胡人這些年根本就擋不住他們,公子你見過他們么?”
姜阿沉思了一會,說道:“曾經遠遠看過一眼,幾名將軍確實英姿過人。”
船家正要開口,后方突然傳來開飯的聲音,船家伸手邀道:“公子先請吃飯吧。”
姜阿回手一邀,與船家一起進了船艙。
山腳下的小鎮中,一名店小二打扮的男子提著一堆菜,走進了一間客棧。
客棧柜臺旁,留著八字胡的男子正打著算盤,看到他進來問道:“跟你說的那些都買齊了?”
店小二擦了擦汗,道:“哎,都已經買齊了。”
男子摸摸胡子,道:“那你把東西放好擦擦臉,準備開店了。”
店小二應了一聲,向著后堂走去,男子又摸摸胡子,看著小冊皺了皺眉頭,繼續打著算盤算了起來。
痕江邊,一艘船緩緩靠上碼頭,站在船邊的船家對著從船艙出來的姜阿說道:“公子,云州城到了。”
姜阿走到他身邊,道:“多謝了,這水路確實比陸路快多了。”
船家笑道:“從上面下來很快,再回去就要慢許多了,公子這次是要去哪呢?”
姜阿道:“先去祁連山看看吧。”
船家把煙桿朝船舷磕了磕,說道:“那公子可以去云州雇輛馬車,大概午時就能到山腳那鎮子,公子在那住一晚,明天應該就能登山了。”
姜阿點頭稱好,沖船家拱手道:“那我先去收拾行李了,再會。”
船家笑道:“再會,再會。”
不一會兒,姜阿收拾好東西走下了船,對著岸邊的船家揮手作別,走進了云州城。
姜阿在城中朝人問了問,走到馬車雇了一輛車,將行李放好,坐在門邊跟車夫聊著天,馬車漸漸的向祁連山行去。
艷陽高照,早間站在街上叫賣山貨等貨物的商販紛紛坐到的陰涼處。早間絡繹不絕的人們也紛紛避暑去了,在街邊的茶館酒館里閑聊,除了游走的小販,只有少數幾人還在街上走著。
一輛馬車漸漸行入城中,走到離山腳比較近的城西后,姜阿走下馬車,背好行李,給車夫遞上銀兩,車夫接過銀兩,跟姜阿聊了兩句,揮鞭趕起馬車離開。
姜阿用手擋了擋刺眼的陽光,看見不遠處有間客棧,便向著那邊走去。
店內的小二正擦著桌面,看見姜阿進來,連忙上去招呼。
姜阿詢問了幾句,跟著小二上樓去了,店小二打開一間房門,問道:“客官,您看這間房如何?”
姜阿打量了一下,說道:“還不錯,就這間吧,再給我來幾個小菜,拿一壺酒。”
店小二應了一聲,問道:“客官,我們店今天剛買了點新鮮的山貨野味,您要來點么?”
姜阿想了想,說道:“那來一些吧。”掏出一塊銀錠,遞給了店小二。
店小二接過銀兩,退出了房間,姜阿放下行李,打開窗戶看了看街道,又向著不遠處的高聳入云的山峰,回身坐到桌旁。
不一會,店小二端著幾碟菜走了進來,放好菜肴后,把酒壺放到姜阿手邊,說道:“客官,還有幾碟小菜正在做,您再稍等一下。”
姜阿哦一聲,問道:“你們這怎么這么多人?上次我路過也沒見到這么多人。”
小二陪笑道:“我們這挨著祁連山,客官你剛好趕上這幾天賣山貨的時候,其實前段時間人更多一些,那時候還有些人趁著春天來登山呢。”
姜阿道:“是這樣么?這次我來也是要上山的。今天上去估計到了那里天就黑了,所以先在這住一晚。”
小二道:“祁連山畢竟是第一高峰,現在上去到了山頂估計真就是晚上了,不過在山頂能遠遠看到舊都呢。”
姜阿拿起酒壺倒了一杯酒,說道:“嗯,但我這次不是去山頂,而是去我上次去的那個地方……那兒風景也還算不錯。倒是你說的舊都也許馬上就要變新都了,據說陛下似乎要遷都回來。”
小二道:“哎,那或許以后真的就是新都了,那客官,我先下去看看您點的菜做好沒。我們還用井水鎮了點瓜果,我也給您送點上來吧。”
姜阿說道:“好,明日也給我備一些瓜果吧,我在路上吃。”
小二應了一聲,退出了房間。
姜阿走在山腰的道上,到了一地,便向一側走去,離開了小道。
山間林木郁郁蔥蔥,但沒有路的地方卻荊棘叢生,有些雜草甚至長到了一人多高。姜阿緩緩走在密林間,一腳踩在一節枯枝上,枯枝承受不住斷裂發出聲響,姜阿低頭看了一眼,繞過前方的荊棘,繼續向上方走去。
日已西斜,姜阿走到一人多高的荊棘叢前,揮手運氣推開了面前的荊棘叢,一塊平臺出現在他面前,平臺前延伸出來的山峰擋住了平臺的視線,姜阿走上前去在平臺邊緣停住,伸手對著空氣一抓,但并沒有發生任何事,姜阿皺皺眉,回身放下行李坐下調息。
月上中天,在平臺打坐的姜阿睜開了眼睛,看了看天上的彎月,將手中的綠色碎塊放好,“狀態已經是最好了,也應該開始了。”
姜阿拔出放在一邊的劍,對著月光看了看劍身,起身走到平臺邊緣,全力運勁,向著一處揮去,那塊區域像是被打碎的鏡面一樣,出現一道又一道的裂縫,之后轟然破碎,露出后面一塊黑色的空洞,空洞后面仿佛有氣流在涌動,但是這一邊卻毫無感覺,之后空洞又慢慢變小。
“這把劍明明無鋒無刃,注入元氣后卻鋒利異常,不靠這把劍我根本不可能劃破這里,不過去年我只打開了一道轉瞬即逝的小縫隙,現在卻能劃開這么大一片區域了。”
“出現在我耳邊的聲音,應該是前輩你吧,你的傳說至少貫穿了一百多年,就算最后真的身死,那個冰晶真的是你形成,你也活的很長久,你讓我回去,讓我破碎虛空,是像這樣么?這后面真的是所謂的仙界么?那里有治好我的方法么?”姜阿對著那片空洞輕語。
那邊空洞漸漸縮小,慢慢的歸于平靜。
姜阿在原地站了一會,回身背起一邊的行禮,抱著琴囊,又走回平臺邊,對著那里連續揮劍,讓那里出現了更大的一片空洞,姜阿目光透過空洞朝遠方看了一眼,抱琴的手臂緊了緊,抬腳走了進去。
剛踏進半個身子,姜阿便被一股氣流扯了進去,姜阿連忙運勁護體,但卻毫無作用,一股股的氣流將他護身氣勁連同行李衣物等撕了個粉碎,姜阿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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