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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我是刑偵隊長,這件事沒法解釋,但是我能肯定術士中有販賣人體器官的罪犯。現在所里肯定也在查。如果你現在去報案,豈不是告訴罪犯讓他逃跑?”王西成說道。
“現在我們要弄清一點,到底是術士中有人和罪犯勾結,還是有術士親自操刀。”李飛云在一旁附和的說道。
操刀?我心里一凜。
“眾所周知,器官販賣最主要的是腎臟,其他的器官移植更容易失敗,但是這里的器官,卻幾乎是人體的各種臟器。而且存放了這么久,早就已經無法使用了。”王西成打開冰箱門,“存放器官的人,還給器官編號,一個供體是一種編號。”
供體?我知道,是說提供匹配器官的人吧。
“依塵,你是醫生,你來看看。這些臟器到底切除的規范還是不規范?”王西成喜歡從細節找起線索,他說的有道路,如果切口規范,那么大多是專業醫師所為。就能證明這是一個體系。
我瞅了一眼,下刀確實很工整。
這個團伙最少有三個人,一個處理供體,一個咒術士,一個醫生。
“這樣吧,我們分頭去查一下,依塵和王萱查找咒術士,我和李嘉寧去查冰箱的來源,飛云,你不是江州人,和喻星洲一起去查一下江州的所有外科醫生?”王西成很快找到些痕跡,做了人員的分配。
王萱看我默不作聲,給父親使了眼色。
眾人都分開去查找了。
王萱握住了我的手,覺得異常冰涼,“師父,你是不是想到什么?”
“一個處理供體,一個咒術士,還是一個醫生?”我幾乎不敢說出口,我的同伴中,正好有一個。
莫清。他完全符合這些條件,地下室的出口被發現后,術士高層的嫌疑解除了一半,有可能是下面的術士所為,但是也不能說清術士高層中沒有人參與。
“曹小韻呢?”我不禁問道。
王萱笑笑,“她去酒吧看過你之后,就離開了,除非有大事,否則從未出現過。我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里。”
“召集所有咒術士,我要開會。”我說道。
“有沒有可能,是王氏集團做的呢?她們說好今天談判,可是連人影都沒見。”秦逸說道。
咝!我心中一動,如果她們也參與了一腳,那么......
現在這么多的器官都塞在這里,明顯就是要栽贓陷害!
“走!不要召集了,我們一個個去找!”我沖著王萱喊道。
“嗵!”辦公室的門被人一腳踢開,一群荷槍實彈的防暴警察出現在眼前,“不許動!”其中一個人喊道。
一聲聲拉動槍栓的聲音,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我們。
我慢慢的舉起雙手,看來一切都已經被設計好了。王雪薇可以在任何地方談,偏偏選擇了術士總部,就是一步步的引我來,然后故意消失,好讓我發現這些東西的。
如果王氏集團因為財務問題,在兩年前已經做起這種販賣生意的話,現在資金到位的程度下已經不需要再做了,他們留下這個爛攤子,就是讓我們來替罪。這樣,不僅僅是我,連帶王萱在內,整個化陽術士的核心,全部都毀掉。
她只要大大方方的出現,接管術士就可以。
趙博瀚的方法雖然可行,但是王氏集團沒打算給我們機會。如果這一切是真的話,那么王氏集團會迫不及待的把一切罪名扣到我們頭上。
“王隊,在旁邊房間里發現一些出土文物。”一個特警跑上前說道。
“什么!”王萱驚叫道,那是自己的房間,根本不可能有人能進去。怎么可能有文物呢!
“嘉寧給我很早以前說過,思怡酒吧和這個商貿公司有問題,我還不信,想不到是真的。去,都抓回局里,一個也別跑掉!”
我給秦逸使了眼色,示意他趕緊通知酒吧的人轉移。
秦逸沒有耽擱,飛快的飄走了。
“夢依塵,王萱,你們涉嫌倒賣國家文物、販賣人體器官,如今物證齊全,走吧,跟我到局里走一趟!”男人取下自己的頭盔,沖我說道。
我冷笑一聲,從李睿淵到王雪薇,我又不是第一次被人栽贓。
看來不僅僅是術士中出現了叛徒,就連警局中也一定有王氏集團潛伏。根深蒂固的王氏集團,已經開始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處理著一切阻礙它的人。
為此他們不惜一切手段。
我們被帶到拘留所里分開關押等著被詢問。在此之間,能夠洗脫我們清白的,只有王西成、李飛云和李嘉寧等人了。
我牽著嘴角笑笑,終于明白為什么我和警察的磁場總是很近,原來是為了我的未來所準備的。有了這些經驗豐富的刑偵同伴,能夠尋找出更多的蛛絲馬跡,然后洗脫我們的嫌疑。
其實這個拘留所,根本關不住我和王萱,只要我劃破手指,施展媚術,一身鬼力輔助的我們自然可以大搖大擺的出去,不過引起的副作用相當大,不但有可能坐實罪名,而且太過匪夷所思的行為能讓我們進人體研究所。
除非一輩子逃亡,但在王氏集團的監控下,又能跑多遠呢?
“夢依塵!”隨著一聲吼起,我知道,該我了。
我被帶到了審訊室。
那個抓住我的王姓警察在我面前甩下卷宗。“你......”他說完一個字,從兜里掏出了香煙,抽了起來,“江州又發生一起器官丟失案件。還是老實交代吧,你們是個什么樣的組織,都做了些什么?”
“我沒什么可交代的,總之我們沒有做。但是我愿意協助你們一同去調查。”我說道。
“夢依塵,你和那個王萱嘴巴一樣硬!我們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你放老實點!”王姓警察旁的一個胖警察說道。
“小劉,”王姓警察吼了一句,“我叫王哲,是刑偵隊長。你和你的同伴都無可奉告,但是總要解釋一下,為什么你們的商貿公司出現哪些器官吧?”
“我們是被人栽贓。你們信嗎?”我說道,雖然隔著一層玻璃,我卻能清晰的感受到那個胖警察的呼吸。他的呼吸有點快,應該有哮喘。
“哼。”胖警察拿起桌子上的煙,準備點上。
“你不能再抽了。”我告誡道,“你沒有看過醫生么?他應該告訴你不能抽煙和吃肉了。”
“切,不抽煙不吃肉,我還活啥,要你管。”胖子毫不在乎,點上了煙。
“如果現在就不能活了你怎么辦?”
胖子皺了皺眉,“少在這里危言聳聽,老實交代你的問題。”他慢慢捂住了胸口。身體真的有點不適。
過于疲勞的他為了查案,已經兩天沒合眼,現在被我言中,身體開始出現反應。
王哲看了一眼胖子,“沒事吧?”
胖子搖搖頭,但是已經開始用嘴巴呼吸。
王哲看著他喘息的越來越快,急忙伸手一扶,就在此時,胖子的身體歪了下去,趴在地上急促的呼吸起來。
“來人,打電話叫救護車。”王哲喊叫道。
“你讓開。”我平靜的說道。
王哲驚訝著看著站在他身邊的我,看了一眼審訊室的鐵門。難道是剛才忘記關門了么?
我此時將胖子的身體翻轉,用手托著他的后腦勺。“你托著。”
我沖王哲喊道。
王哲用手托住了,猛地反應過來,“你的手銬呢?”
嘩啦一聲,手銬落在旁邊的地上,我從一旁的飲水機里取了一杯水,背對著王哲,翻轉右手腕,朝著監視器拍去一咒。
“啪!”監視器被打偏了方向,使得我站立的位置變成一個死角。
我開始做符水。
“給他喝下。”我沖著王哲說道,“如果你還想讓他活的話。”
“這是什么東西......”王哲看著黃色的液體里飄著黑色的渣子,疑惑的問道,他沒敢嘗試。
“還有大約一分鐘,如果還不喝,誰來也救不了。”我正說著,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推開,幾個警察沖了進來。
“王隊,你不要緊吧,我們看監控有意外。”進門的警察喊道,見我自己解開了手銬,又給我套上了一副。
“先帶她下去!”一個警察喊道,同時用手機撥起急救電話,“喂。急救中心嗎?我這里是江州東郊拘留所......”
王哲看著躺在地上呼吸困難的胖子,又瞅瞅手中的符水。回想我剛才說的話,最終,看著在地上的手銬使得他下了決心,給胖子灌起符水。
胖子喝下符水,又激烈的喘息一陣后,開始喘過了氣。
“謝謝...謝謝王隊。”劉胖子坐在地上,回想自己剛才危險的一瞬,喘息不止。
王哲沒有說話,站起了身子。檢查了一下審訊室中間隔斷的鐵門,那門鎖已經被扭曲的不成樣子,看上去倒像是被什么工具破壞的。不似人力所為。
王哲呡起嘴唇。有點琢磨不透了。
他走到拘留室,站在我的牢房前。
“既然不是你做的,這里也鎖不住你,為什么不走?”他壓低了聲音問道。
“我說過,我是被誣陷的,至于是誰我也很想找到。但是逃跑,不是我的作風。”我回答道。
王哲看了一眼四周,放低了聲音,“你們到底是做什么的?你剛才到底給他喝的什么東西?”
我抬起頭,看著他皺緊的眉頭,“你想破案么?”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