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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然可以信任,我說話是絕對算數的。但具體還得看你配合的怎么樣?”李科長看著牛拐子說道。
“可是我知道的很少。”牛拐子好像很有點為難地說道。
“那就把你知道的都跟我說。”李科長看著牛拐子說道。
“他和狐貍要在我那里接頭。”牛拐子看著李科長說道。
“具體時間?”李科長問道。
“具體時間……”牛拐子正要說話,可就在這個時候,他的眼前閃現出了那夾在一疊鈔票里面的一張通知:
8月15日在牛拐子香火鋪接頭。
對,我不能告訴他們真正的時間。就說一個比這個日子早一點的日子,讓他們去瞎折騰吧。牛拐子在心里暗暗的說道。
這樣想著,牛拐子就說道:“是16日。”
“你真的確定是16日嗎?”李科長看著牛拐子問道。
“確定,一點不錯,是16日。”牛拐子十分確定地說道。
在醫院里的化驗室里,李玉梅正在翻閱著一本已經發黃的厚厚的書籍。看了一會兒,她把書本放到一邊的桌子上,皺著眉頭坐下來開始寫信了。
這是她寫給一個蘇聯科學家的求救信。
她一邊想著,一邊用十分流利和優美的俄文寫著:
尊敬的安德列老師:
我今天給你寫這封信,是向你緊急求救,希望得到您的幫助和指導。
我的丈夫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不幸中毒了。所中的毒素和侵華日軍371部隊所研制的毒素十分相似。
我目前找不到更好的解藥。因此,希望敬愛的老師予以幫助和指點。
您的學生
劉玉梅
劉玉梅剛把信寫好,李醫生就走了進來。
他微笑著看著劉玉梅說道:“我剛才在過道里看到的那位是你丈夫嗎?”
“是。”
劉玉梅看著李醫生說道,但她的臉上還是滿滿的憂郁的神色,緊緊地皺著眉頭,一臉不快的表情。
“剛才你們吵架了嗎?”李醫生看著劉玉梅微笑著問道。
“嗯,因為工作上的事情,我跟他語言不合,就吵起來了。”劉玉梅并不否認的說道。
“我真羨慕你的愛人,有人為他哭鼻子,牽腸掛肚。我呢,也是這樣工作,有時候也是帶病工作,可就是沒有人跟我吵架,我為牽腸掛肚。”李醫生微笑著似乎頗有點訴苦地看著劉玉梅說道。
“你的要求太高了吧。”劉玉梅看著李醫生說道。
“沒有。”李醫生說道。
“你也可以結婚啊。”劉玉梅說道。
“跟誰去結婚呢?”李醫生看著劉玉梅很有點無奈地說道。
“要不我去跟咱婦聯說一聲,幫你在醫院里找一個姑娘。”劉玉梅看著李醫生說道。
“噢,不不。現在的女孩子都喜歡找跟你丈夫一樣的*產黨員。不喜歡想我這樣的無黨派人士。”李醫生微笑著說道。
“無黨派人士怎么啦?再說,你還是政府剛從德國邀請歸來的科學家。政府是很看重你們的這些新中國的建設者的。”劉玉梅看著李醫生說道。
“呵呵,是啊。剛剛市政協還邀請我們參加新年音樂晚會呢。玉梅,我這里有兩張晚會票。你去嗎?”李醫生看著劉玉梅說道。
“這……”劉玉梅似乎很為難地說道。
“我可不是邀請你,小李麗不是在學鋼琴嗎?多讓她去聽聽,對她會有好處的。”李醫生看著劉玉梅微笑著說道。
他說著就把自己手里的兩張門票遞到了劉玉梅的手里。
“那謝謝你啦。”劉玉梅看著手里的戲票說道。
“不謝了。”李醫生說著就走了出去。
在山區樹林中的一條羊腸小道上面,一個穿著短褂子的大個子正在從遠處急沖沖走來。從這邊走過去一個小個子的人。
兩個人走到一起的時候就站住了。
“看來情況沒有變化。”大個子看著那個小個子說道。
“那就繼續吧。”小個子說道。
在一間簡陋的小房子里,狐貍正靠著墻壁,盤著腿,閉著眼睛,正在打著坐。他的旁邊伺立著一個剃著七分頭,穿著藍色衣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