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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從門口走進來一個臉色陰沉沉的人,他看著正在打坐的狐貍說道:“先生,現在的情況比較好。”
打著坐的狐貍仍舊閉著眼睛,沒有說話,似乎好像沒有聽到。旁邊侍立著的那個人連連的向著那個人擺著手,示意他不要再說話了。
一會兒,狐貍睜開了眼睛,看著那個人慢慢地說道:“明天就到了接頭的日子,你先去龍藏宮打探一下情況,看看地理位置。”
夜里,在我市公安局的一個監房里面。
牛拐子正坐在一張單人小床上面,一邊的床邊放著他的一根手杖。
一個公安戰士來到他的門邊,站著看了一會就離開了。
一會兒,牛拐子從床上下來,來到門前大聲的叫道:“同志,同志,同志。”
“大晚上的,吵吵著什么?”一個嚴厲的聲音傳來。
“我要見你們科長。”牛拐子說道。
在醫院的化驗室里,剛注射好藥液的李科長看著自己的愛人劉玉梅說道:“玉梅,你能答應我,不把我現在的情況告訴其他的同志嗎?”
“不能,你有你的原則,我也有我的原則。”劉玉梅看著自己的丈夫李科長語氣十分堅定的說道。
他們夫妻倆正在爭執著,一個公安戰士走進來說道:“科長,牛拐子要見你。”
“好好好。我去了。”李科長很為難地看著自己的愛人劉玉梅說著就向外面走去。
在龍藏宮前面的一條街上,來來往往的朝山進香的人很多。這時,大概是因為時間還早,臨街兩邊的店鋪還都沒有開門。
在這來來往往的人群里面,一個人正在牛拐子的香火店面前徘徊著。
牛拐子的店面還沒有開。
在牛拐子的店鋪里面,牛拐子坐在一邊,他的手邊放著自己的那根拐杖,兩邊坐著李科長和高個子的公安戰士。他們都緊緊地看著牛拐子。
“現在時間還早,他們是不會這么早就來接頭的。要不我給你們到外面去要點水來。”牛拐子看著李科長討好地說道。
“牛拐子,你別耍花樣,給我老實點。”高個子用槍指著牛拐子說道。
“是是。”牛拐子看著李科長說道。
有過了一會兒,牛拐子忽然摸著自己的胸脯,苦著臉說道:“我身體不好,能不能到外面去一下?”
“去吧。”李科長想了一下說道。
牛拐子來到門邊,打開門,拄著拐杖就朝前面走去。他的后面緊緊地跟著一個穿著便衣的公安戰士。
牛拐子在人群里走著,一會兒,就來到了一個簡陋的公共廁所前面。這時,一個人正從里面走了出來。
牛拐子也就朝著里面走去。一走進里面,他就探頭看著里面的情況,尋找著可以逃跑的地方。當他看到一邊的一塊遮擋著的木板,估計著大概可以從這塊木板上面上去。
他就來到這塊木板的面前,把腳踏到一根橫檔上面,用他的拐杖上面的一個把手,勾住上面,正在用力的往上面爬著。
“牛拐子,要不要扶你一把?”
一個打趣的聲音從他的后面從來。牛拐子一聽,吃了一驚,轉頭一看,只見哪個穿著便衣的公安戰士已經站在廁所的門口,面上帶著諷刺的笑容,正看著他。
牛拐子連忙從上面下來,從里面出來,乖乖地跟著那公安戰士回來了。
來到店鋪里,在公安戰士的幫助下,他開始開門營業了。
牛拐子拄著拐杖,一副老態龍鐘的樣子坐在那里,旁邊的一位穿著便衣的公安戰士在一邊不斷地忙碌著。
店鋪的簾子里面,站著李科長和高個子的公安戰士。
“科長,這牛拐子這么狡猾,是不是不靠譜?”高個子戰士看著李科長問道。
“不管他。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難耐。”李科長十分沉穩而又堅定的說道。
在店鋪不遠處,打扮成茶攤主的公安戰士丁四也已經在那里站著了。他不時地向著這邊看上一眼。
這時,一個穿著灰白色衣衫的人慢慢地走過牛拐子的香火鋪,來到對面的一家香火鋪里,買了一點香,就朝龍藏宮的方向慢慢地走去。
剛剛來到一個弄堂口的時候,突然,從里面飛快地走出來一個人,一下子就跟他撞了一個滿懷,把他手里拿著的香都撞得掉在了地上。
“對不起。十分不好意思。”
那人說著,連忙蹲下身去幫著撿掉在地上的香了。那人也就蹲下來,一起默默地撿著香。
這時,坐在攤位前面的牛拐子有意無意地朝著那邊看去。慢慢地,忽然,他看到那人的耳朵后下方,有著一個非常明顯的痔。
于是,他就瞪大著眼睛看著,不覺眼睛都潮潤起來了,眼前出現了那難以忘懷的一幕情景。
在一家大戶院落的后花園里面,兩個十歲左右的小男孩繞著一叢灌木,正在相互追逐著。
空中,不時地傳來清脆悅耳的鳥叫聲。
旁邊站著的就是當年正值壯年,穿著一件打著肩攀黃色短袖的風流瀟灑的牛拐子。他的面前站著一個年輕漂亮,身材豐滿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