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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堯傷得最重的是腰跟大腿的部位,那里反復被尹夫人抽打得最利害。傷痕層層疊疊的,血肉外翻連皮都快沒有了,之前上了藥膏,傷口上有了一層蠟黃色藥物才止了血,剛剛摔了一下,血又重新涌了上來,現在一片血紅全是肉。
這得有多痛啊!太過份了,楊慕風雙拳緊握著連手關節都握到發白,這個仇他替思堯記上了,日后必報。
楊慕風狠吸幾日氣才勉強把心頭的火壓下去,再度輕輕地替思堯上藥,邊上還邊輕輕吹著,呵著氣,讓她更舒服。
這個藥酒很神奇,它是用三十多數名貴珍稀的藥材泡制的,需經十年以上的醞釀待藥物充分相互溶合后才能用的,否則藥物的氣性未除,藥性猛反而會刺激傷口。
但楊慕風手中這支藥酒已經有十年了,是他師傅留給他的,他平日受了傷都不舍得用。今天好象是有預感似的,竟然帶上了,剛好派上了全場。
閉著眼的尹思堯沒有了剛才的睡意,這樣光著身子在一個異性面前在以前她是想都不敢想的。身子里傳統保守的思想甚濃,覺得自己的身體只能給自己的丈夫看,現在這樣讓她心跳不自然地加速,只得把面更深地埋進枕頭里。
楊慕風是特別的,她不怕他,在他面前她放得開也信得過。
他是她這輩子至今為止,唯一的一個從不會讓她覺得別扭的人,或者這個就叫做緣份,她愿意將自己交給他,只為信任。
楊慕風上好了藥,那藥所到之處,傷口自動止血凝固,愈合的速度快得驚人。
身體不痛了,全身都放松下來,思堯終于在困倦與疲憊中睡了過去,睡得很沉連楊慕風幫她穿上衣服都不知道。楊慕風看著她的睡顏沉靜得如同嬰孩,雖然臉上五指清晰,但已經敷了藥,應該明天就能退腫。
楊慕風深深地吻她從面頰到耳垂直和那弦度優美的脖子,身體涌起一股叫“想要”的沖動,知道那不合時宜,但就是控制不了自己也鉆進被窩里與她同眠共枕的欲^望。
他想抱著她,就這樣一生一世。
天色漸漸微明,是楊慕風首先轉醒的,懷里的人靠得他緊緊的還在沉睡,清晨的陽光從窗外灑下,伴著清爽的晨光,空氣都格外宜人,床上懷里的人兒像熟睡的嬰兒,長長的睫毛可愛地卷翹著,嘴邊掛著似有若無笑意,一張一翕的形態,誘得人想去親。
楊慕風控制不了深深地親她,思堯在睡夢中夢到了楊慕風親他,她回應他,兩個人緊擁著呼吸越來越濃烈。
身上發起痛的信號,痛!讓人清醒過來。
思堯嗚咽了二聲,楊慕風聽到叫聲馬上意識過來放開了她。
思堯轉醒過來人還在喘著氣,意識還沒完全歸位,這是怎么回事,自己睡在床上,剛那是做了春夢嗎?
天啊,羞死了,怎么會做這樣的春夢,下意識人就往被子里鉆。
“怎么了,害羞了?”楊慕風輕抱著的身軀,溫熱的吻印在頭頂。
這不是夢,這真實的一切告訴她不是夢。
思堯拉下被子,看到楊慕風含著笑與她對望,頭頂那對琉璃水眸正看著現在羞態畢現的她。
老天爺請快告訴她怎么回事,她跟楊慕風在一張床上過了夜嗎?
“你怎么在這?”她怯怯地看著他。
“你忘記了,我昨夜為你上了藥。你睡過去了,我想陪你,放心我不會碰你的。”楊慕風吻起起了她的手背。
思堯趕緊抽離,臉帶微紅,羞得轉過頭去,輕咬手指頭卻沒意識到身體還被他抱著。
楊慕風也看出她的窘迫也不為難她。
“藥酒我放在桌面上,白天記得擦,一天三次就夠了,不必過多,記住傷口不可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