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素有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穆小七只聽聲音便是一驚,見了人更是轉驚為喜,撲過去一把抱住,猛拍墨劍后背,嘴中叫道:“墨劍,你沒事就好!這下可有救了!我……我快累死啦!”
墨劍雖聽穆小七言語無序,大概也明白他的意思,點頭說道:“我沒事,公子辛苦了。”
穆小七馬上又問:“另外三個呢?”穆小七逃命途中只顧的上自己,稍稍安穩下來
便不由會去想墨劍四人,這幾日他經歷了太多的殺戮,雖對人命看淡了幾分,但終究與墨劍幾人有了感情,心中實不愿他們幾人遇難。如今乍見墨劍卻不見另外三人,穆小七心中又是高興又是擔心。
“公子放心,墨玉三人已動身去了北方提前打點。”墨劍回道。
穆小七聽了雖放下心來,卻又覺得奇怪:怎么他們幾人倒像是提前就有準備一般?兩人正在屋中敘舊,卻聽隔壁傳來陣陣□□求饒之聲,穆小七聽這聲音耳熟,看向墨劍問道:“夏公子?”見墨劍點頭,心中更是高興:這次又多了個幫手,自己那一百兩也是進了自家的門,今后沿途有夏公子相陪,也不用再花錢給殷無極找鴨子了,真是一舉三得!穆小七想到此便在心中大贊夏公子。
兩人本來在屋中好好敘舊,誰知隔壁的動靜卻是越來越大,那位夏公子更是了得,帶著花腔的喊,一首歡樂頌唱得人氣血翻騰,燥熱難耐。不知何時,屋中兩人都不再說話,安靜之中更顯得那邊響動震天。穆小七剛剛那一頓點心吃得極飽,現在房中又是暖意融融,正應了飽暖思□□這句話(此話并非如字面一般解釋,權且在此歪解一下),更因為今日連番的好事,心情放松之下,聽了那夏公子的聲音竟是暈乎乎起了反應,下身隔著衣服的變化盡數落到了墨劍眼中。穆小七雖有些情動,但也未到失神的地步,見墨劍那邊穩如泰山,不見絲毫異態,又低頭看看自己下身已經高聳之處,抬起頭對墨劍尷尬的笑笑。穆小七這一笑之下卻把墨劍這座泰山笑得崩了頂,墨劍臉色發紅的走到穆小七身邊,伸手把穆小七拉起,身體一轉帶著穆小七坐到椅中,卻把穆小七抱到腿上坐好。
穆小七沒有防備之下被墨劍抱到腿上,回頭叫道:“墨劍,你做什么?”
墨劍也不說話,一手摟住穆小七腰身,一手由后面解了穆小七的腰帶,順手便把衣服向兩邊拉開,然后就去解下面的褲子。穆小七見墨劍冷不丁又做這事,連忙雙手拉住褲頭,回頭過猛之下一頭撞在墨劍下巴上,聽得墨劍一聲悶哼,卻不見他停下手來。
“墨……墨劍,你這是扮小倌扮上癮了?我可沒錢給你這頭牌啊!”穆小七笑著調侃,想起那年被墨劍弄得很是舒服,抓著褲頭的雙手反倒松了松。
“不要錢,金牌給你。”墨劍邊說邊利落的把穆小七的褲子褪到大腿處。
穆小七只覺身下一涼,飄飄然細細回味起墨劍那一次細致溫柔的撫慰,心中不禁一蕩,身上也軟了一半,背脊向后便靠到了墨劍胸膛之上,閉起雙眼準備重溫春夢,等了半天卻不見墨劍動手,穆小七心中著急,想著墨劍之前既然已給自己做過一次,便沒有了什么顧忌,開口催道:“墨劍,你快摸摸我那。”
墨劍果然聽話,從后面伸手握住那精神抖擻的一根,穆小七只覺那里一涼,之后便被墨劍溫熱的手掌包住,舒服的哼哼道:“你手上抹了什么?”
“油膏,潤滑。”墨劍邊說邊前后搓揉起來。
穆小七除了與呂明波那幾次歡好便再沒和旁人做過,后來被殷無極逼著練了至陰之功,更是不愿輕易瀉了元陽,連□□都極少會做,唯恐越來越陰。穆小七身體久曠之下極是敏感,墨劍手上只動了幾下便覺小腹一緊,連忙叫道:“墨劍,你先別動!先別動!”
墨劍只當穆小七心中抵觸男人,突然又變了主意不愿做了,手上不僅不停反而用拇指在前端打轉,手上的勁道亦是加重了幾分,只想讓穆小七舒服之下忘了心中顧忌,放松投入到享受之中。
墨劍這邊剛一賣力服侍,便聽穆小七“啊”的一聲□□,仰頭向后靠到了墨劍肩上,全身驟然無力癱軟。墨劍只覺手上一濕,又覺腿上的人要往地上滑去,趕緊收臂一提,把手舉到眼前看了看,果然見上面沾滿了白色的液體,不禁皺眉說道:“三十七下,公子難道當真不行了?”
穆小七聽了,臉上一紅,心中罵道:這木頭做這事怎么還數數?果真死板到了家!嘴上不甘心的叫道:“我都叫你別動了,你怎么當頭牌的?還沒舒服就完啦!”穆小七心中覺得不足,不說自己定力不夠,反抱怨起墨劍來。
“公子息怒,下次我慢些弄。”墨劍一邊給穆小七擦拭,一邊說道。
穆小七一聽“下次”,方覺得自己與墨劍這般行徑有些奇怪,便從墨劍臂中掙出,站在地上提好褲子說道:“下次可不能這樣了。”
那邊夏公子與殷無極一番顛鸞倒鳳,半個多時辰后方才雨收云散。夏公子伺候殷無極穿好衣服,忍不住靠在殷無極肩頭哀怨說道:“爺,夏兒這幾日擔心死了,爺您是千金之軀何必以身犯險呢。”
殷無極摟過夏公子笑道,“這幾日雖險,爺倒是開心的很,便當作出來散心吧。”說完聽見穆小七那聲□□,冷笑一聲又道,“也是時候讓他明白何為江湖了。”
夏公子看殷無極心情不錯,抬頭小心的問道:“爺,現在宮中已傳遍了,說穆小七是您的兒子,這是真的嗎?”
殷無極沉思片刻,笑道:“都知道了也好,省得日后回宮還要找機會說明白了。”
夏公子聽了心中狂喜:穆小七若是宮主的兒子,便不可能再和自己爭寵。宮主既然來妓院,看來無音說的是真的了,宮主與穆小七之間并無肌膚之親!夏公子想到此便愛屋及烏,愛爹及子,也對穆小七喜歡起來。
四人會合后便要離開妓館,那老鴇見走了墨劍夏公子這兩個美人,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抱著墨劍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淚,心肝肉兒的大叫,這三天的母子情份倒深了去了。穆小七怕墨劍心軟,嚷嚷著要把金牌帶走。墨劍拿起桌上的茶碗蓋子便把那三塊金牌打了下來,卻正好砸在老鴇的背上,老鴇疼痛之下不得不撒了手,只道墨劍要把這金牌也帶走。墨劍卻是低頭冷冷說道:“我們在你這里三日,這三塊金牌便留給你。”老鴇聽了頓時爬起來攥著手絹依依不舍的往外送人。穆小七聽了哪里肯干,沖著墨劍叫道:“墨劍,你食言而肥!你剛剛還說這金牌是要給我的!”
墨劍卻板著臉說道:“公子見諒,爺說這東西在此處三日,已然臟污不堪,便留在這里。”
穆小七聽了叫道:“笑話!你和夏公子也在這里呆了三天,難道也臟污了不成?”
墨劍聽了低頭不語,想起剛剛殷無極看見自己時眼中閃過的厲色,心中多少明白了殷無極這番吩咐的暗含之意。
穆小七這邊還和老鴇糾纏,突然聽得殷無極厲聲喝道:“離兒,還不過來!”回頭見殷無極已換了一身黑緞長衫,恢復了本來容貌立于門外冷冷的盯著自己。
穆小七一見殷無極這般樣子便沒了底氣,蔫蔫的跟在殷無極身后出了群芳樓。
出了妓館,便有一輛極寬敞的馬車停在外面等候,自己所買的那匹馬也跟在車后。穆小七見了疑心更重,看來墨劍和夏公子是料定自己與殷無極會來此處,所以才會在此假扮小倌等候,才會提前把一切打點好。夏公子扶著殷無極上了車后,穆小七也隨后跟了進去,車中裝飾奢華自不必說,再看墨劍卻是躬身立于原地,并不稍動,又聽殷無極對墨劍說道:“冬兒,你去吧。”
穆小七聽了迷惑的看看墨劍,突然跳下車來,走到墨劍身前說道:“咱倆談談。”說完先走到街角處等候。
殷無極在車中自然也聽得清楚,似是早有預料的輕笑一聲:“該怎么說你知道。”
墨劍頓了一下方才回道:“冬兒明白,爺保重。”說完便向穆小七走去。
穆小七見墨劍走到身前停住,依舊一副聽候吩咐的老實樣子,上下打量了一下墨劍,突然一抱拳正正經經的問道:“大哥貴姓?”
墨劍雙拳攥了攥,平靜的說道:“姓殷。”頓了頓,不待穆小七再開口,又吐出三個字,“殷知冬。”
穆小七恍然大悟的揚了揚腦袋:“原來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冬公子啊!”
墨劍無語。
穆小七又問:“這次殷知春謀反,殷無極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爺不知。”
“放屁!他不知道會派你們提前準備?墨玉三人怎么就去了北方與無音會合?你和殷知夏怎么就提前在這等著?你們怎么就提前把馬車都準備好了?”穆小七咄咄逼人的問道,越想越氣,又罵道,“媽的殷無極,他連自己孫子的命都算計,還裝可憐騙老子拼了命保了他一路!”
墨劍待穆小七罵完說道:“爺雖已知曉殷知春有謀反之意,但沒料到他此次會提前動手,更沒料到他會知道公子與爺的關系而害了呂明波和孩子。爺吩咐我們提前準備,是為公子事先留好的后路。”
穆小七聽墨劍平靜的敘述完,心中也是一動,想起這十幾日與殷無極的朝夕相處生死相隨,不由得在腦中冒出患難見真情這句話來。穆小七想到此心中又是一冷,腦中偏偏又想起之前在宮中的一些片斷,穆小七此時算是有些明白了,無論如何殷無極此人是和穆小八一樣入了自己的心,只是一個是自己心甘情愿放在心上的,一個卻是被強行鉆進心里的。
穆小七郁悶的踢了踢腳邊的石頭,半天才又說道:“墨劍,無論你是何人,我始終認你是我的朋友,你若也拿我當朋友就答應我一件事成嗎?”
墨劍卻不答話。
穆小七知他言出必踐,不說話是因為不愿違背殷無極的命令,亦不愿敷衍欺騙自己,于是又說道,“你放心,若是你聽完覺得為難,就直接回絕我,我決不怪你。“
“公子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