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兮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人生總有些令人意想不到之事,原說趙林風這人的所做所為還不足以搬到皇上面前去,但事關周侯爺,亦聯系著夏侯府上得寵的二夫人,因此終究有人要往上稟報。
這事情自然是幫襯著周若楠及顧昔嬌這頭,又聽眾人對趙林風的作風頗有微詞就惹的皇上更為慍惱,直接就命人綁了他關押大牢,算是了結了這樁公案。
事畢第三日宮里大假,夏子卿用完早膳后便問及顧昔嬌:“娘娘送來治跌傷的藥膏子可還還有剩,拿來給我一些。”
顧昔嬌正對鏡貼花,聽他這一問就即刻吩咐爾香去里屋匣子里取,又言:“我前日拿了一些給周侯爺用,這剩下的就全給白公子吧,若是沒有他,可是要遭殃了。”又對彩君道,“你再另外備一份禮叫侯爺一并帶了去,以示感激之情。”
彩君點頭,轉身到外頭備禮。
“幸好有他這份癡情終日跟著周若楠,否則我該如何懊惱。”夏子卿想起這件事情就后怕,更對趙林風生起了厭惡,切齒道,“那東西活該要死,之前未給他丫頭就記下了仇,竟敢對咱們做出這樣的事來。”
“雖說皇上是知情的,但外人卻真以為我跟周若楠有些什么,到底名聲上不太好聽,即便是下令不得再議論此事也堵不上眾口悠悠。”顧昔嬌思來想去總覺著這事情沒那么簡單,又問夏子卿,“朝堂上談及此事者與侯爺的關系怎樣?”
“談不上什么,我與兵部尚書并未有太多的交集,更何況是他手底下一名小官。”夏子卿實言相告,且亦覺著此事蹊蹺,他深以為根本是有人想打擊自己,否則諸如此事私底下告之總要比在朝堂上說明更好些吧,且又是那么直白的說趙林風在郊外打劫了周侯爺及顧昔嬌,實在讓人不難聯系到其它。
顧昔嬌微蹙眉,輕言:“明面上是在替我們申冤,但引起這番議論卻實在對我們無益,我不以為他是善舉,反倒覺著似乎有人更希望將此事鬧大。”
“有一點很肯定,皇上親自證明你與周若楠清白是他所料未及的,也算是失策。”夏子卿這兩日已派人去查明告發此事之人,見爾香從里屋出來便起了身,接過她手上的藥膏子說,“我先到白曲相府上瞧瞧,一會還要去皇上那頭辦差,今兒個就不回府上用膳了,你也別太累著。”
顧昔嬌微點頭,惹的她頭上步搖輕顫,而后往里屋去看圖樣子,一柱香后見彩君端茶過來便問她:“你瞧著雪姍姑娘的形容,可像是有什么心事?”
“我依照小姐的吩咐問了她一些話,說的雖不太明白卻也是八九不離十的。”彩君一五一十相告,又小聲認真道,“那姑娘雖有些貪小的性子卻不是沒有分寸,小姐這里的東西一樣不圖還有送回來的,近日里更是對咱們用心至極,到底還是個好姑娘,只可惜投身了那里......”頓了一言又說,“想必夫人亦不能贊同她為正室的。”
顧昔嬌聞言輕嘆一聲,別說她母親不同意,即便是夏雪迎也不會答應,耳邊又聽彩君越發小聲道:“聽她的意思,她沒有要爭正室的心,只說能日日見著咱們大公子就好。”
“若她真有這意思也還需告之姐姐去。”顧昔嬌心里明白聯姻猶如結黨,雖說是她親哥哥卻已是拿不得主意了。
這頭正想著誰,誰就乘風而來。
只見顧峯峰大步進來,盡顯一臉焦急之色,直言:“昔嬌,你隨我出趟府,我有要緊事同你說。”訖語又打量下屋里丫頭,說,“不必帶丫頭了,現在就同我走。”
“哥哥這是忙什么?”顧昔嬌不明所以,還未來的及多問兩句就見顧峯峰已是大步過來拉著她出了屋子,不禁讓彩君與爾香很是疑惑,暗忖今個兒這位大公子是怎么了。
顧辰峯這人從來淡定穩重,但今日所遇之事卻是火燒眉毛,且他知道只有顧昔嬌才能救急,因此才過來求她,
顧昔嬌懵懵懂懂被顧辰峯拉上侯府的馬車,又聽他吩咐南枝駕馬過去自己府里便更是好奇,問:“哥哥這是作甚,既是去你府上還需如此著急?”
“事關人命,不急不行,且還要你幫襯才是!”顧辰峯眉頭緊皺,連神色都有些恍惚,這是顧昔嬌從未見過的,當下便知此事非同小可,忙問,“哥哥犯了何事?”
顧辰峰未帶拐彎直言不諱:“我要你救蘇俊易出城。”
“他此刻不該在京城才是,聽聞皇上已派他往別城辦差。”顧昔嬌覺著顧辰峯方才所言不符實情,后又極其敏感的問,“他這是幫襯四王爺做了什么事惹禍上身,因此要哥哥搭救?”
“此事與你有些干系。”顧辰峯今兒個往刑部去瞧瞧趙林風這貨的下場,誰知就聽到了些要緊機密,眼下也不瞞著顧昔嬌,直言,“趙林風為他保一條小命便說蘇俊易謀反,此刻正在城里布署。”看見面前人兒有詫異之色便又擔保說,“他雖然是在京城卻不是謀反,只是來找我罷了。”
“是嘛?”顧昔嬌似有些不信,又蹙眉提醒,“保不及他是拿哥哥當個幌子,以此好讓哥哥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