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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開她,淡淡道,“他的事業重心已漸漸移出國,但是,他的根還在國內,我能做的就是讓他在國內無法立足,身敗名裂!”
她咬著唇,“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季家是唯一對我好的人,你這樣做要置我于何地,我還怎么有臉面對他們。”
“我問你,孩子是怎么沒有的?”
“醫生說孩子沒有胎心,是死胎,讓我盡快做流產手術。”以為是因為這件事他誤會了季仁宇,她急急解釋,“這跟仁宇一點關系都沒有,他只是把我送去醫院而已。”
他閉了閉眼,忍著痛,“你就沒想過換家醫院再去查查?”
“我想過,但是那家醫院是最好的了,在說我斷斷續續的流有暗紅色血,吃東西也不會嘔吐了,這跟胎停癥狀完全相符,事實已經這樣了,就算不信又如何,不管換哪家醫院都挽不回了….”說著,她已是痛哭出聲….
環上她的肩,讓她坐下,抽出張面紙替她擦試眼淚,“都過去了,不要哭了。”
想到那時的境況,一時悲從中來,賭氣的拔開他的手,“你回來后還不問青紅皂白指責我,還罵我,羞辱我,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卻一直傷害我,告訴你!你對我說過的話,做的事,我一輩子都不會忘,就這事兒,我會恨你一輩子的!”
如畫的眸子黯淡下來,“我去海南的那段時間,你經常去季家?在季家吃飯?”
“阿姨會給我煲湯,還會特意多做幾種營養湯讓我帶回去喝…”
“所以…”他定定的看著她,“你會流血,不再有嘔吐的癥狀!”
她心跳突然加快,揪著他的衣服,“你…你再說什么?”
“那天,季仁宇為什么晚上去你家里,因為他知道你會難受,你所謂的胎停根本就是人為的,而那家醫院,季仁宇是大股東!”
他隱晦的道出事實,不管她接不接受,他必須言明。
她的手忍不住顫抖,艱難開口,“他….他不可能,你騙我!”
“我也想這一切都不可能,我也想孩子還好好的!但是,確實是他設計你流了產!”
大悲之情充斥全身,瞬間淚如泉涌,“你是說….孩子….是他…是他故意的?故意讓阿姨給我做湯喝,故意串通醫生,故意讓我接受胎停的事實,故意讓我點頭流掉了孩子…..”美眸突地大睜,淚眼朦朧的看著他,“所以說…是我….是我親手殺了孩子?!”
他痛苦的別過眼去,不去看她眼中的哀求。
心臟聚然收緊,疼的無法喘息,那種疼,什么叫心如刀割,她終是體會到了……
再醒來,人已在醫院。
她已醒來多時,不愿動也不想動,過往的一幕幕在腦海里盤旋,她忍不住哽咽出聲,淚水順著眼角滾滾而落……
握住她的手,輕柔的幫她拭去眼淚,“醒了?”
美眸睜開,瞬間被淚水填滿,她咬著唇,傷心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漂亮的手指伸到她嘴邊,摩挲她的唇,“別咬唇,想哭就大聲哭出來!”
她肩膀不住的輕顫,似在極力隱忍什么,忽然勾住他的脖子,借力坐起身,頭埋在他肩膀痛哭出聲…..
她哭的傷心,哭的委屈,哭的他心都疼了。
輕撫著她的背,安撫著,“好了…好了,都已經過去了。”
她抽泣著,“可是….我…還是…不愿相信….是…是他做的…”
“先別說這些….”給她調整了下枕頭,讓她靠著,如畫的眸中閃閃發亮,“有個好消息告訴你!”
什么好消息都挽不回那誓去的一切。她垂著頭,沒作聲。
“你懷孕了!”
她猛然抬頭,眼淚一抹,“你說什么?!”
寵溺的伸手揉她的發,“你沒聽錯,我們有寶寶了!”
突來的狂喜令她手足無措,想笑又笑不出來,倒是高興的眼淚直掉…..
她又哭又笑的樣子逗樂了他,以指拭去她臉上的淚,捧著她的臉,如畫的眸子里滿是寵溺,“傻樣!”
她緊摟著他,主動親吻他的唇,喃喃道,“段譽飛,我好高興,我不想哭的。”
“我知道。”吻,漸漸加深。
兩人出行的計劃就這么泡湯了,這個孩子比段譽飛預計的來得早,他本以為最快怎么也得過完年,不過,這毫不影響他的喜悅,這個他期盼已久的小東西就這樣悄悄來了,難以言明的感動充斥著他整顆心,這感覺還真不賴!
寶寶才四十多天,她并沒有特別的感覺,有了上一次的心驚膽顫,她常常會擔心寶寶發育的好不好,有時候她經常會半夜驚醒,做很多關于孩子的惡夢,她知道這樣對寶寶不好,可是她的緊張害怕,怎么也無法控制。
每每夜里,段譽飛都會被懷里的人突來的顫抖驚醒,他無數次告訴她寶寶一切正常,不會有事,可是她就是太在乎了,反而會患得患失,情緒不穩定。
他請了國內很有權威的婦科教授,每天過來陪她,跟她講解關于寶寶一天天的變化,以及她的情緒對寶寶所產生的影響,她才漸漸穩定下來。
春節來臨,做為最傳統、最隆重的節日,街頭巷尾、家家戶戶都洋溢著熱鬧和歡慶。
吃過年夜飯,老太太封了三個大紅包給三個小輩,并主動開口讓段譽飛帶紅巖早些回去休息,還特意把包好的餃子讓他們帶回去,讓兩人年初一早上吃,還特意囑咐不用趕著過來,中午開飯時趕到就可。
紅巖躺在床上看春節晚會,旁邊散落著各種堅果、水果,段譽飛跟商侃幾人在樓下棋牌室玩著麻將。
沒辦法,自從紅巖懷孕以來,段譽飛就沒怎么出過門,哥兒幾個叫都叫不出去,這大年節的以前都是幾人在一起瘋玩,今年他不出來,幾人只好湊過來熱鬧熱鬧了。
棋牌室內煙霧繚繞,人手各點著一支香煙,段譽飛喝一口紅酒,指間的香煙重又叼在嘴里,他已好長時間沒抽了,今兒個可算是解了煙癮了。
“侃,你看我該打哪張牌?”
女子靈秀的大眼看著商侃。
商侃搖晃著紅酒,“自己看著來就是!”
歐陽吐出一口煙霧,“觀牌不語真君子,值得表揚。”
女子嘟了嘟嘴巴,隨手打了張牌。
“胡了!”歐遠牌一推,笑裂了嘴,“慕嵐,牌打的不錯嘛!”
女子臉一紅,為難的看著商侃,“侃,還是你來吧,我都輸好多了。”
商侃笑笑,沒動,“不要緊,你高興就好!”
歐陽一側的女孩把錢拿給歐遠,拿起打火機幫歐陽點燃一支香煙,羨慕的眼神看著慕嵐,“歐陽,你看人家商總多疼慕姐姐啊,你再看看你,就知道支使我。”
歐陽壞笑著摸了女孩一把,“這話說的,誰都知道我最憐香惜玉了,怎么舍得支使我的寶貝?”
段譽飛抬腿踹他一腳,“膩歪什么,拿牌!”
四人中商侃、歐陽都有美女作陪,只段譽飛、歐遠二人孤軍奮戰,歐遠瞄了眼猛抽煙的段譽飛,“不是戒了?怎么又抽起來了,意志太不堅定了。”
“他要是能戒煙,我就能戒女人!”歐陽一臉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