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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譽飛嘴里叼著香煙,摸了張牌,“賭一個試試?”
歐陽笑罵,“去你大爺的!”
紅巖抱著一本小說看的津津有味,電視里若是演上自己喜歡的節目,也會抬頭看上兩眼。
放在桌上的手機響起,她爬起來看了眼屏幕,眉頭微皺,還是接了。
“巖巖姐,奶奶打麻將被警察帶走了,人家說現在是嚴打期間,得把奶奶關上幾天….這大過年的,你讓我怎么辦呀,你快想法子救救奶奶吧…..”左婷婷急得火燒火燎的。
揉著頭發下床,穿上拖鞋,“你先別急,我先問問看,你先掛吧,一會兒我再打給你。”
知道幾個人在樓下打牌,她直接下樓,棋牌室的門一開,嗆人的煙霧撲面襲來,她捂住鼻子后退兩步,還是沒忍住咳了兩聲…..
段譽飛一驚,麻利吐掉嘴里的煙,在歐陽一臉鄙夷下,飛奔到她面前,不忘順手關上棋牌室的門,“不是讓你有事叫我么,怎么下來了?”
她嘟起嘴巴,怒瞪著他,后退兩步與他拉開距離,一手插腰,一手指著他,“你抽煙了!別靠近我,一身煙味!”
他笑的尷尬,“你說,我又不能碰你,滿身的壓力沒處放不是,再不讓我過過煙癮,我就真廢了!”
她面色一紅,指著他的手放下來,“左婷婷剛打電話過來,說奶奶打麻將被抓了,說是得關上幾天,你看…”頓了頓,一臉的懷疑,“你們怎么沒被抓?!”
他眼角微微抽搐,“這個問題問的好…”
忙摸口袋,沒摸到手機,在紅巖越加懷疑的小眼神下,伸出一指,眸子一亮,“手機在屋里,我這就讓常青去辦。”
他說著,已進了棋牌室,透過半敞的房門,紅巖看到屋里作陪的兩個女人,小拳頭攥緊,瞪了段譽飛一眼,又看到商侃與一靈秀女子相從甚密,不由的凝眉.....
段譽飛拿起手機,拔通常青的電話,拍了下商侃,“侃,先幫我打牌。”一面打開換氣扇,與常青講著電話走出來。
“那就是段太太么,看上去很嬌小嘛,根本就沒有傳說中的魔鬼身材嘛,應該還沒我高呢,怎能配得起咱們段總。”歐陽一側的女人只恍了紅巖一眼,沒看清楚,看段譽飛對紅巖這么上心,頓時起了比較之心。
歐遠冷笑,“十個你都不夠瞧的!”這女人真拿自己當回事兒了還。
歐陽不干了,“喂喂喂,怎么說話呢,千萬別質疑我的眼光。”雖說跟左大美人比不了,但也沒歐遠說的那么差勁吧,怎么著人家也是舞蹈學校一枝花。
“是啊,比瞎子強點兒。”歐遠眉眼不抬。
“滾,是我親哥嗎你…”
被歐遠如此奚落,女孩的臉色很不好看,但也不敢反駁。
趁洗牌的功夫,慕嵐起身,“不好意思,我去個洗手間!”
“我也去!”舞蹈學校一枝花也忙起身。
段譽飛吩咐完常青,又通知龍一接上老太太直接送回家去。
吩咐完,作勢要抱起紅巖,分外殷勤,“我送你上去。”
紅巖受不了的推開他,“滿身煙味,別離我那么近,不用管我了,玩兒你的去吧,也別玩太晚啊。”
段譽飛穿件灰色寬松V領針織衫,看紅巖一臉嫌棄,動手就要脫去沾滿煙味的上衣,“脫了就沒煙味了,我再抱你上去….”
要上洗手間的兩女人,一開門就看到這副畫面,舞蹈學校一枝花嚷嚷,“哎呀段總,那么猴急呢?就不能關上房門再….”說著,自己忍不住竊笑。
看段譽飛面露不悅,慕嵐開口,“請問,洗手間在哪里?”
紅巖指了個方向,“在那邊,我帶你們過去。”
段譽飛脫去上衣,“小祖宗,你就讓我省點兒心吧行么,快躺床上去。”一把抱起她,往樓上走去。
紅巖緊抱著段譽飛,透過他的肩膀打量穿著九分修身牛仔褲的慕嵐,牛仔褲?!美眸中頓現擔憂,朵朵所說的那個女人會是她嗎?
舞蹈學校一枝花羨慕的看著兩人的身影,不得不認可自己確實比不上人家,“段太太真是少見的美麗呢,人家還是素顏哪,身材比例也好,這樣的玲瓏美人更容易獲得男人的疼龐呢,看來,段總是真的很疼他老婆呢。”
以肩膀撞了撞發呆的慕嵐,“慕姐姐,按說商總對你也算不錯了,但是,貌似跟這位段太太相比,你還有不小的差距呢。”
慕嵐無所謂的笑笑,沒吱聲。
紅巖是被外邊的炮仗聲吵醒的,摸了摸旁邊,空無一人,看了眼時間,零點了,也就是說新的一年開始了。
把燈光調亮一些,赤腳踩著柔軟的地毯,拉開床簾遙望夜空,伴隨著一聲聲巨響,半面天空都被一團團花火染得五彩斑瀾,她喜歡就這樣遠遠看著絢麗的煙火,壯觀又美麗。
腦海里驀然浮上一副女人吸著香煙遙望星空的畫面,那個落寞的女人,是段鈴!
散了場,段譽飛提著個手提箱上樓,來到書房,按下幾個數字,打開鑲嵌在墻內的保險柜,把箱子里一沓沓的全放進去,關柜門的時候手一頓,從中拿一沓出來,合上。
拉開抽屜,摸出個紅包,把錢放進去封好。
輕手輕腳挨近大床,見她睡的正熟,輕輕翻起枕頭一角,把紅包塞到她枕頭底下,幫她蓋了蓋被子,轉身進了浴室。
紅巖緩緩睜開眼睛,摸了摸枕頭下的紅包,唇角彎起,她知道他的用意,是壓歲、祈福的意思嘛,但是她又不是小孩子了。
洗去一身萎靡氣息,掀被上床,手一伸,把她撈至懷中,吻了吻她白皙的額頭,“怎么醒了?”
一條美腿翹至他腰間,找個舒服的姿勢,“贏了還是輸了?”
“贏了一些。”
“那誰輸了?”
“侃輸最多。”
憶起那身著牛仔褲,有著一雙漂亮長腿的靈秀女子,問他,“商侃旁邊那女的是誰啊?”
手指不老實的摸上摸下,“別那么事兒。”
“商侃跟她認識多久了?就告訴我這一次。”
“差不多有三四年了吧。”
這么傳統的節日,不跟自己老婆待一起,也要跟她待一起,或許朵朵所懷疑的都是對的。
見她還要問,段譽飛忙閉上眼睛,裝困,“快睡吧,你現在不能熬夜,有什么事兒明天再說一樣。”
她有些生氣,推開他,轉個身,背對他。
他湊過去,手腳并用環住她,“你跟慕朵朵要好,我明白,但是有些事不該我替商侃說,阿侃不是個胡來的人,既然他選擇跟慕朵朵結婚,他們的婚姻是不會有變數的。”
她抓住他亂摸的手,“他為什么能心安理得的罔顧與朵朵的婚姻,朵朵那么好他為什么就看不見呢,你們男人真的無法理喻。”一邊說著,一邊掐他的手,“還有你!你跟商侃半斤八兩,比他強不到哪兒去!”紅巖算的上是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了!
這女人,誰還沒個年少輕狂的時候,她還抓住不撒手了!
按住她的柔軟,用力揉了兩把,翻個身,平躺在床上,“得!我什么也不說了,以后事實為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