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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不是九尾狐，而是那山雞精……不對不對，是鳳族仙鳥，鳳族仙鳥。

杜蘅無語的看了我半晌。

他們告訴我，你將他們看作了山雞精，我還不相信……原來是真的。

說起來，你這頭頭做的也不怎么樣，怎地教出了這群愛打小報告的手下？

手下？你以為我是什么人？

山雞……不，鳳族仙鳥的頭頭唄。

杜蘅內涵的笑了笑，臉上表情一肅，斂了姿容。映著滿室熠熠熒光，他一襲紅衣耀目，身姿卓然莊重，頗有些氣勢恢宏的樣子。

原他正經起來的樣子，還是很氣派的。

我父神乃是丹穴山鳳王。我是長子。

我目瞪口呆。

不然，一個鳳族的頭頭，豈有資格去蟠桃大會？

我繼續目瞪口呆。

他見我這樣子，表情又開始調笑。

我以為，你千里迢迢來以身相許以報救命之恩來著。唉，果然酒后吐真言啊，口口聲聲喊著師傅師傅的……究竟是哪個師傅，讓你這樣記掛在心里？

他看我臉紅了不語，將頭湊了過來。

唔，你在哪個山頭修行，你師傅是誰，你還真是沒有告訴過我。我得會一會你那師傅，倒是比我還要俊美不成？

我身子僵硬在那里，一動不動，為自己再上丹穴山借宿這回事情后悔不已。而接下來他說的話，更叫我窘迫。

你又哭又笑，抓著我的手不放。

……

你對我念詩，還對我唱戲。

……

你拿了手串要送我來著，后來又不給了。

……

你還跳舞來著，對了，你什么時候跟了瓊華仙子學的？

我真是沒想到，原來醉了能激發人的潛質來著。我分明不會唱戲，不會跳舞，也不會念詩……

在鳳族大公子面前丟了兩次人，娘親曾說過，倘若有一個人見過你最丑最窘迫最丟臉的時刻……要不就殺了他，要不就嫁給他。他既是未來的鳳族之王……我似乎不太可能殺了他……

杜蘅朝我伸出了手。

手串拿來，我就把白綢還你，如何？

我想了想，這紅豆手串留著只會平添我煩悶的心情，不要也罷了。

我便取下了手串給他，他笑嘻嘻接過了。

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這手串就算是定情信物了嗎？

我臉色一沉，要上前去搶回來，他一把抬起手臂，我怎么也夠不著。

你之前說了要以身相許的，現在又送我這么有內涵的信物，你叫我怎么理解？

我縮回了手，撇了撇嘴。像他這樣俊美有地位的仙二代，說出的話豈能相信？我又不傻！

你是未來的鳳王，能嫁給你是我三生有幸。只是，你能看上我這般樣樣平庸的女子？你父神可愿同意了這門親事？若是肯了，我就愿意！

杜蘅聽了，有一瞬間的失神，我趁機招了祥云飛身溜了。只聽他在身后喚我，問我到底在哪個山頭修行。我又豈會告訴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