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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強大自己守住我未婚的妻子總可以吧?去參軍入伍,掌握兵權手握三軍樹建權威。靜則威懾天下,動則江山易主。只要君臨翌或者別人不打你的主意,我就是忠臣;他若對你心生覬覦,我必誅之!”
“軒釋然……”
“你不要說了!”他暴躁地打斷我的話,伸臂遙指夜空蒼穹,那閃電雷鳴電光天火就映照在他的手掌上:“此齊梁兩國戰火不斷,正是我建功立業的大好機會!你也快長大了,我主意已定,事不宜遲,明日就赴往邊疆!”
“而你……”他轉而看我,眸中總算暫遏了冰魄寒光,有那么一絲柔色,“不管是做我的皇后,還是妻子,只需好好待在京城,乖乖地盼我回來。”
然后他雙手將我的臉捧于掌中,深銳的目光在我臉上游移,似要將我的五官鐫刻心底,終于俯身,以強硬之姿覆上我的唇,吮吻噬咬,濕熱有力的舌霸道地撬開我的唇齒,在我的口中翻攪挑纏,汲取我口中津甜,狂野地向我索取、探求,不容我抗拒也不容回應,只一味攫取掠奪,那樣野蠻地將我吻的無法呼吸。
好長的時間后,軒釋然終于松開了我的唇,我重獲生命般地猛力呼吸,他也呼出了一口氣,與我說道:“等我。丫頭,等我。兩年,兩年后,我一定回來!你及笄禮的時候,我就回來。然后我們就成親。以后,就再也不分開了。我在天涯,就不會放你在海角,不管我是皇帝還是臣子,你都是我的妻子;不管我在邊境還是京城,我們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他低沉而堅定的話,既是誓言,又是命令,容不得我有絲毫的抗拒。只能接受只能聽從;我看著他,沉默以對。我不能違抗,卻也給不起承諾。好在他也沒察覺我的思想,只盯著我,再三叮嚀道:“我這一走,你怕是得入宮了。父親大人一直在京城,君臨翌不會也不敢對你怎么樣。楊蓮婷也會為我守住你的。你就好好待在宮中等我回來。那個蕭溶意,你多提防他點。”
“軒釋然……”
他的手撫摩著我一臉的淚水,小心翼翼一如摩挲著世間獨有的珍寶,“……丫頭,等我。”也像是怕一心軟就不舍得走了一樣,說完這話,他頭也不回地離開。
我抱著小貂站在那里看著他。
見得他遠去,思想才由鳳身為我的事,他想要篡權奪位的事,過度到他真的要去邊境要離開我的事實。
可是他那么強硬,連要離開的話也說的揮斥方酋氣納山河,我便一句挽留的話也說不出。明明也是不想他離開的,可是他的強霸,硬是將我作為女子的軟語相求哭哭涕涕擋在了銅墻鐵壁外。
舍不得他的話,不是我不想說。
我抱著貂蹲在了雨地上。
雨點坑坑洼洼地打落,淚水成串成串地滾落,再分不清,一地的濕漬,是雨水,還是淚水。
第二日軒釋然和南宮乾離京,祖父、父親擎天侯都去相送,我只木訥地坐在床上。午時夜影求見,與我道:“拂希小姐,你去送送少主吧,少主勒著馬一直在京城城墻外徘徊……”
我沒有去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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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擎天侯府又住了一日。
次日晨時我去了那珠寶鋪子,掌柜的一見我,就將重又包裝好的,那日我付了銀子卻沒有帶走的狻猊玉恭敬地給我送上,我從盒子里取出狻猊玉,和那鳳血寶玉一起掛在了脖子上。
我去了京城城門外,可是春風不度城關,只有春暖燕回,沒有軒釋然。
在城墻上站了一個上午,我轉了身,徑慢慢地去往皇宮方向。
沒有再回擎天侯府。
擎天侯府里,軒釋然都不在了,我還住那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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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至外城,已見龍輦由遠而近,儀仗逶迤而來,姐夫坐于龍輦撩開明黃帳縵對我含笑凝睇,我就勉強笑了。一步一步朝他走了過去,站在龍輦下,他向我伸手,我的手搭在他的手背,低了頭,腳踩駕階上了輦駕后,悵然若失地沖他一笑,“姐夫。”
“拂希,”他笑如春風拂面,輕輕柔柔道:“我們回宮。”
那寬街兩旁密密麻麻,卻又靜如空巷的是跪著的百姓;左右護衛的,是威儀神武的御林軍;前方罩日的,是皇家紗冕;身后跟著的,是逶迤如長龍的八百宮人。姐夫以這浩瀚的皇家儀仗接我入宮,我與他并坐于龍輦,望眼繁華無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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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年,與我最親的兩個人離開了我,一個是姊,一個是軒釋然。
這一年,我第一次踏進皇宮。
這一年,我十三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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