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龍天還在孜孜不倦分析著:“自從望爺回來后,我就覺得她變了,變得很奇怪。不僅常常獨自去主任辦公室,而且早上交班的時候,她那筆直射過去的目光,讓旁人看了都不好意思……”
“也許他們以前就認識呢?”安格忍不住插嘴道。
“認識那就更可疑了。望爺是什么人啊,所有未婚小護士的偶像。以前我就聽說,荷依和這個醫院這個科室有一些不清不楚的關系,這么說來極有可能與白望有關!而且白望一直沒結婚,搞得所有小護士都神魂顛倒不知道自己姓誰。荷依被他吸引真是太正常,所有護士最后都是會嫁給醫生的!”
“啪”的一聲,一雙筷子被安格生生掰成了兩截。他若無其事的把筷子插在馬克杯里,隨意解釋道:“我的蘭草老長歪,看來該給它支個支架了。”
龍天好心道:“支筷子多難看啊,回頭我給你找個燒瓶,膛大口小,就支住了。”
安格笑著說謝謝。龍天繼續沿著他福爾摩斯的路線分析夏荷依的種種行為,越說越覺得就那么回事兒。而安格也一言不發地一直聽著,直到龍天得出確診意見——
1、夏荷依果然是被白望成熟又魅力的男人氣息吸引,才會忍不住愛上他。
2、輸給白望,不丟人。
得到這兩個結論后,龍天終于呼出胸口的悶氣,施施然走了。而安格不知為何卻積累了一身的壓力,隨便動動骨頭都嘎吱嘎吱響。正煩躁間,夏荷依抱著一疊整整齊齊的寢具進來給他換床單。安格往凳子上一坐,雙腿盤起,一邊看她忙乎一邊忍不住問道:“你覺得白望這個人怎么樣?”
“望爺?不是通過你才認識的嗎?”
安格轉了一下眼睛,依舊望著荷依的背影:“是啊,介紹給你的時候我還說他是特別了不起的人呢。白望這個人的確不錯,又風趣又能干又很man,好像除了年紀大得可以當爸爸外沒什么缺點哦。”
荷依埋著頭暗笑一氣,然后才平穩地送出自己的聲音:“他是挺不錯的,也的確有不少小護士喜歡他。不過我對他只是敬仰而已,平時的接觸也只是工作關系。說起來,我能夠在望爺的手底下做事,還要拜某人所賜呢。”
說罷,她回過頭來,意味深長地看了安格一眼。
安格冷不丁被她看了一眼,頓時渾身寒毛都豎了起來。他習慣性地拉起偽裝開始找茬兒:“啊……說起來這幾天沒怎么看見望爺登場呢。也就派了兩個小蘿卜頭在眼前兒晃晃,也不知道是上心呢還是根本不上心呢……”
荷依卻不同意他這個說法:“之前甩臉色耍脾氣大鬧天宮的人究竟是誰啊?不是你說看到望爺就緊張所以讓他能不出現就不出現嗎?現在你又來抱怨這個。不過話說回來,望爺一直關心著你呢,也一直囑咐我,盡量滿足你所有的生理和心理需求。這樣還要被抱怨,好人真是太難當了。”
安格賭氣道:“好吧好吧,你們都是好人,只我一個壞蛋。我對你也甩臉色耍脾氣冷嘲熱諷,你怎么不學別人躲我遠遠的啊?”
荷依頓了頓,忽然一本正經說:“因為我不是別人。”
安格怔了一下,目光頓時閃爍起來。就算……他臉色如此蒼白,也淺淺地染上了一層荷粉色,露出少年本該有的青澀敏感。
“還有啊。”荷依換好新床單,抱著換下來的寢具轉過身,走到安格面前后特地彎下腰,對著他的視線說:“這段時間我真的一心撲在工作上,別的事兒沒想過。所以啊,你就別張羅些炮灰往南墻上撞了,何必呢?”
安格臉上一紅,立刻振振有詞道:“就算有些炮灰非要看走眼非要扒墻檐兒那也是炮灰自己的事兒,我跟他又不熟,干嘛非攛掇他去撞南墻?再說了,我這個人看起來很閑嗎?閑到非要去管人家的愛恨情仇嗎?我自己還顧不過來呢。”
荷依頓了頓,似乎認同了他的狡辯,于是直起了身子淡淡道:“那就好。我也不希望是你。我真的不希望是你。”
她的視線筆直地落在某個點上,平淡的語氣中也帶著某種刻意。安格一直抬不起頭來,直到她離開后,才一邊嘀咕著“還是大學生呢說話根本聽不懂”一邊強迫癥似地逼迫自己不要笑出來。可是唇角就是一翹一翹地不聽指揮,他張開食指和中指正在給自己的面部肌肉做松弛運動,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剛接通,就聽見里面一個帶著哭腔的聲音大叫著:“我還是想不通!你今天晚上一定要陪我!暴食!宿醉!我要把失戀變成一場刻骨銘心的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