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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明媚的陽光照在程然溫潤俊秀的臉上,一切都是暖洋洋的,程然的手指捻住紙張的頁角,卻久久沒有翻動。

他又轉頭看了眼放在桌上的手機,手機的屏幕一直都是暗著,沒有電話,沒有短訊。他忽然感到心煩意亂,站起身把手機拿到很遠的地方,直到看不到為止。重新坐回椅子上,仔細看書,發現剛才停留了半個小時的那頁,居然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門鈴此時響起,程然深呼了一口氣,把書丟到一邊去開門。

門外站著卓遠航,他是少數的知道程然住在這里的人之一。卓遠航進門,信手打開門口鞋柜的第三層拿了拖鞋,顯然是這里的常客。

“你今天不是有課么,怎么過來了？”程然回到客廳打開電視機,放好游戲盤。兩個人沒課時經常在這里打游戲。

“教授有事,調課了。”卓遠航跟著程然坐在茶幾前軟絨絨的地毯上。

游戲打到一半,卓遠航控制的人物突然不走了,程然不得不回頭替他擋住攻擊。程然看向卓遠航,只見卓遠航一臉猶豫的表情:“沈曦妤……好像有男朋友了。”

程然收回目光,語氣沒什么起伏地說:“她男朋友一直都沒斷過。”

卓遠航偷瞟程然的表情,程然面癱得一點表情都看不到。卓遠航問道:“你覺得她認出你了么？”

程然看了看手機的方向。沈曦妤的號碼早已被他存進手機里,甚至于爛熟于心,但從未亮起在他的手機中,除了那一次。

許久,他才說:“不知道。”

游戲畫面中卓遠航和程然的人物都被怪獸砍死了,屏幕上閃現出大大的紅色的“Game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