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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晟森被推進了急診室。
原羽妍擦了擦額頭上的雨水,吐了口氣,此時此刻已經(jīng)徹徹底底的成了一個落湯雞,但掩不住的是她眼神的清澈,她遠遠地望著正往手術室推進去的陸晟森,無限的擔憂:陸晟森,你可千萬不要有事……
鐵頭幾人聽到警察來了,趕緊就給柚子和銀光打了電話,這場打斗才算結束。
此時魏小楓趕到陸晟森打游戲的網(wǎng)吧門口,看到網(wǎng)吧里面已狼藉一片,自己也被雨水澆的透透,才想起給尚崇泰和沈美文兩人打電話。
“喂?阿森呢?”
沈美文扶著桌子,在電話那頭頓頓地說:“不是,在網(wǎng)吧里嗎……”說完突然意識到,壞了!怎么忘記了森還一個人在那呢,這幫人肯定也不會放過他。
“森怎么了?沒在那里嗎?”尚崇泰在電話里喊道。
說話的間隙,魏小楓的腳不小心踢到一個東西,他低頭一看,正是陸晟森的墨鏡,已經(jīng)碎掉了。
魏小楓蹲在地上,緩緩地撿起森的眼鏡,突然眼睛一酸,他眉毛緊皺,雨水順著臉淌下來把小楓的臉襯托的格外的硬朗,面部線條輪廓分明,魏小楓真的長大了……他依稀地記得,也是這樣的下雨天,他曾失去過最疼他的那個人,而16歲的他卻什么也做不了。他一度消沉,自甘墮落,整日酗酒來麻木自己,可當一次偶然的機會他看到那個最在乎他的人送給他的生日禮物里寫下對他的期許的時候,他哭了,仿佛把積壓在心里的情緒都發(fā)泄了出來,他決定重新開始。他練空手道、散打、柔道、拳擊,所有這一切都只有一個單純的目的,只為保護他在乎的人。可是今天,那種久違的無力感再次襲來,他恨自己,為什么還是來晚一步。
魏小楓有些哽咽,悶悶地在電話里說:“找到森的眼鏡了。”
“你在那邊等我們,我們這就過去。”
等沈美文、尚崇泰趕過去,魏小楓看到他倆也傷的不輕。
“誰干的?”魏小楓陰狠地說,帽子摘下來緊緊攥在手里,像是要給撕碎。
“還能有誰,鄒天野的人。”尚崇泰說道,“森哪里去了?真該死,都怪我們!哎呀!”尚崇泰狠狠地閃了自己一個耳光。
“也不怪我們,阿泰,我們自己都脫不了身。”沈美文苦笑道,“怪只怪那挨千刀的鄒天野。森的電話沒人接嗎?”
“從剛才接通了,后來就沒人說話,現(xiàn)在沒信號,無法接通。”魏小楓焦急地說。
“別擔心,他們不會把他怎么樣的,我們畢竟沒有真的得罪過這些人。”美文安慰小楓說道,“只是擔心阿森自己一個人一定傷的很重,不知道現(xiàn)在怎么樣。”
“狗娘養(yǎng)的!”尚崇泰罵道,“下次再見到他們一定要他們好看!以多欺少的垃圾。”
“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魏小楓低聲說:“王八蛋。專門挑我不在的時候,小人。”
“我們?nèi)齻€分頭找找,看看森在哪里。”沈美文說道,其他兩個點頭。
剛說完,魏小楓手里的電話響了,屏幕上顯示是阿森來電。
魏小楓幾個又驚又喜,趕緊接通了電話。
“喂?喂?阿森嗎?你在哪里,有沒有事,急死我們了!”
“喂?”電話那頭是一個女孩子輕柔的聲音,“是魏小楓嗎?”
“你是?”
“我是原羽妍。你們趕緊過來一趟吧,陸晟森現(xiàn)在在醫(yī)院里手術。”
魏小楓掛了電話,說:“快去醫(yī)院。”
幾個人就趕緊搭了車趕往醫(yī)院。
“是森嗎?”尚崇泰說。
“是原羽妍打來的,說森正在手術,不知道他傷的怎么樣了。”魏小楓說,“沒想到還真是傷的不輕。”
“誰?原羽妍?!她怎么會跟森在一起的?”尚崇泰十分詫異。
“唉,管不了那么多了,去了就知道了。”魏小楓說。
美文也著實傷的有些重,這會兒用力咽了咽,好像挺難受的樣子。
“你沒事吧,美文?”魏小楓說。
“還好啦,”沈美文擺擺手,“總之知道森和原羽妍在一起,要比接到電話是鄒天野那幫人要好的多。”沈美文說話都顯得費勁,嘴都腫了。
“NND,把我臉打成這個樣子,下次老子不會輕饒他。”沈美文摸了摸自己受傷的嘴角眼角,“哎呦,好痛。沒臉見人了。”
魏小楓的臉色稍微舒緩了些,沈美文說的不錯,至少現(xiàn)在在森身邊的是原羽妍不是別人,就放心多了。這個美文,看他整天一副玩世不恭,其實心里比誰都明白,現(xiàn)在都被打成這樣,還有心思開玩笑。魏小楓望向窗外心潮暗涌:鄒天野,不管你是誰,今天你把我兄弟打成這樣,我一定會替我兄弟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