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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張谷神和林懷野等人從私點醫院處理完傷口回到康家時已是凌晨,康家一棟別墅客廳燈火通明,二棟別墅除了張谷神幾人外,多了兩個受重傷穿風衣的人,5個小時前康富民放出五個殺手暗中埋伏在康家附近,這些從廣桂出來的“響馬”不說身手多高,起碼能手中有槍天地不怕,在康富民心有擔憂的請出歐陽藏鋒支援張谷神后,康家被兩個黑衣人闖入,一人拿刀一人拿槍,如若不是康家安裝了防彈玻璃,康富民早就丟了性命,在折去三個響馬后,兩個殺手逃之夭夭。
事情終究還是步步惡化,似乎連挽回的余地都沒有,康家受到威脅后,康富民如熱鍋上的螞蟻,幾個月前的暗殺結合最近發生的沖突,對方隱藏在暗中很深,之所以遲遲未向李紅軍動手,是因為康富民一直感覺有第三方在暗中挑撥他和李紅軍進行沖突,這樣好坐收漁翁之利,暗中調查此事的喬當國似乎依然沒有找到哪怕一點線索,這個神秘“第三方”的存在如魚梗在喉,讓康富民吃不下飯睡不好覺。
康家人很快的被聚集在一起,最近的日子里康富民不但要極力調出人手徹查這個神秘的“第三方”,還要應對西郊李紅軍對他的糾纏,事態的嚴重性如一片陰霾籠罩在康家人頭頂之上,公子哥魏延在不情愿的回到康家后,很快被康富民禁足,連康采薇等人的出行都要林懷野張谷神時刻跟隨。
一身寬松休閑套裝也難以遮掩豐腴起伏身材曲線的康采薇坐在沙發上黛眉緊蹙,雖然她沒有親身經歷過去不久的暗殺事件,但看到防彈玻璃上的裂痕也是心有余悸,康采薇雖然不是江湖中人,但多年前父親康富民把東郊馬三省一家全部投進宋瓦江,西郊李紅軍把仇家剁碎了喂狗,話事人趙子龍把對頭全家逼迫遷居到國外,風頭正勁的江北周世民把仇家封進水泥后投江等等江湖中的秘聞,她都是略知一二,與其說江湖是個埋葬青春的地方,不如說江湖是個埋葬野骨的地方。
被康富民痛罵連夜趕回云岡市的公子哥魏延一臉不以為意的說道:“我在江浙有個朋友,對方在港澳做私家偵探。”如果康富民真結果了,那他絕對會偷偷的放鞭炮給自己圈養的那幾個金絲雀買包包發紅包,康家的房產和娛樂產業都夠魏延不愁吃喝的玩樂一輩子,更重要的是他接下來要統一云岡市的江湖做一方霸主。
“你最好給我收斂心神,江湖的事情你不能插手!看好康家的東西不被別人奪走就行。”魏延的生母魏心如一臉怒氣陰陽怪氣道,這怒氣來自于身邊的“小狐貍精”康采薇,在魏心如心中,康采薇和其母親蘇小妹都是康家的大禍害,這對母女狐貍精不但破壞了她的家庭,還對康家不菲的財產窺視已久,所以在魏心如進入康家后,很快的在康家地產公司埋下暗樁暗棋拉幫結派。
康采薇對魏心如的陰陽怪氣置之不理,她早就習慣了這個勢利婦人的冷嘲熱諷,在魏家母子搬進康家鳩占鵲巢后,康采薇和母親一起搬出了康家,為的就是圖個清靜,“哥,江湖事不是過家家,你那些狐朋狗友個個貪生怕死,不拉康家的后腿就謝天謝地了。”康采薇對魏延沒好氣說道,相比魏心如,康采薇對魏延有很大的耐心,畢竟康家以后要靠魏延和她來支撐。
而作為康家的隱藏炸.彈魏延卻對這對母女存在男人的心懷不軌,這股變態沖動,來自于魏心如對母女二人的憎恨久而久之的潛移默化,讓魏延對這對漂亮母女有了心思,所以魏延圈養的兩個金絲雀情人中,那對雙胞胎神似母女二人,每次保養有道的蘇小妹“來訪”康家,魏延只要看到蘇小妹職業套裝包裹下的圓潤豐滿臀部,魏延心中都窩藏一股邪火。
“就許張家小子進康家,不許我朋友徹查?雖然喬哥的能力不容置疑,但畢竟我那朋友在刑偵圈混過,術業有專攻。”魏延口中的張家小子指的自然是張谷神,再次與張谷神碰面,魏延除了感嘆有緣分外,心中也制定了對張谷神的報復計劃,他就是要趁亂打劫。
一輛奔馳S600駛進康家,駕駛座上下來一位知性成熟的女性,烏黑的齊腰長發垂至盈盈一握的小蠻腰間,和康采薇一樣擁有漂亮容貌的蘇小妹踩著似是而非的步伐走進別墅客廳,經常穿著職業套裝的蘇小妹換上一條寬松牛仔褲和一件針織外套,豐滿誘人的挺翹臀部和兩條筆直修長的長腿加上保養有道打敗歲月的容顏,很讓人想象出蘇小妹的女兒居然已有二十出頭,她和康采薇站在一起經常讓人誤認為是姐妹二人,看到這對年輕母女后,魏延決定抽出機會和圈養的雙胞胎在床上玩下角色扮演,當下最緊急的事情就是怎么好好報復羊入虎口的張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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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滾的宋瓦江把云岡市一分為二,在建國后政府致力開發江南區,經過二十年的建設開發,江南區成為云岡市的金融中心,證卷、房地產、拍賣行等公司多數坐落在江南區,作為坐擁江南區江湖圈子魁首的康富民,在擁有“南帝”的稱號后,專心漂白并且在與云岡市政府合作過幾個工程項目后與政府關系相當曖昧。
云岡市破敗的水泥廠坐落在宋瓦江旁遠離云岡市中心,兩輛遮住牌照的商務車輛停留在水泥廠內,一個被扒光的胖子氣喘吁吁的躺在水泥地面上,十分鐘前他被南帝康富民用漁網罩著丟進宋瓦江,在感受宋瓦江水的冰冷和暈厥窒息之后,胖子終于不再腰桿筆直的破口大罵。
康富民手中把玩著真玉貔貅,看著胖子汪章龍哆嗦的身軀,他想到了二十五年前的一天晚上,那天夜里他把東郊馬三省全家投進了宋瓦江,“是不是你們派人到工地鬧事的?”康富民繼續問道,他急需知道李紅軍是什么時候摻合進來的,幾次沖突顯然是兩撥人所為。
“我真不知道。”汪章龍打著哆嗦,他也干過把人裝麻袋投進宋瓦江的陰暗勾當,但萬萬沒有想到自己也有這一天。
“草!”張谷神一腳狠狠把汪章龍踹倒在地,他和陰三身上的傷可都拜眼前這個胖子所賜,要不是康富民優待俘虜的政策,汪章龍早就被張谷神和陰三等人打成一灘肉泥。
“你們他媽殺了我吧,我真不知道。”汪章龍被踹一腳后沒骨氣的就地滾到康富民腳下,以防張谷神等人再次大打出手。
“你聽說過水泥棺材嗎?”康富民嘿嘿笑道,眼神陰冷的看著聽到“水泥棺材”四字瞬間呆若木雞的汪章龍,康富民給張谷神陰三一個眼色。
“水泥棺材”就是挖坑,然后坑中倒滿水泥砂漿,接著把人擊暈后扔進水泥坑中,只留下頭部呼吸,等遭罪之人醒后,多半水泥已經凝固。
“康富民你不得好死!你全家……”汪章龍蹲在地上大聲絕望罵道,他終于明白“人在江湖飄,早晚得挨刀”十個字的真正含義。
“去你.媽的。”陰三不等汪章龍第二句出口便飛身一腳踹在汪章龍臉上,“嘎巴”一聲汪章龍嘴巴脫臼繼而兩眼翻白暈死過去。
當汪章龍醒來時,身體已經在砂漿中,砂漿上層已經有所凝固,汪章龍拼命搖擺身體不讓砂漿凝固,但五分鐘過后汪章龍已經累的氣喘吁吁,汪章龍心中叫苦不迭,他不能想象封進水泥里死后的窘迫模樣。
張谷神蹲在汪章龍身邊,手中的刷子在汪章龍臉上仔細涂抹,“你個畜生玩意,壞事干絕了也才會這樣凄慘,你逼迫大學生和鄉下的黃花姑娘出去接客,你半夜上釘子戶家敲門把拄拐杖的老人推下樓梯,你賭場下套,你誘人打針,你說你壞不壞?”
刷子上黏糊糊的液體涂抹在汪章龍的臉上,汪章龍舌頭一舔,甜的,瞬間明白張谷神在自己臉上刷的是什么東西了,張谷神嘿嘿一笑說,這山上的螞蟻蛇蟲非常多,半個鐘頭后你會變成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