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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離荒立刻來了興趣,盯著她手中的棍子,“這種武器,我怎么從未見過?”
“天下武器本多變,沒見過也正常,不知道姑娘這武器是如何使得?”許扇琯說道。
她使著手中的兩節棍,招招快準狠,令人眼花繚亂。連離荒眼前一亮,第一次見到這種武器,看著雖小,傷害性卻極大,特別適合近身攻擊。
“好了,你可以暫時住下,我也不會過問你的身世。不過……”靳弦眼神如水,溫柔中卻帶著讓人窒息的壓迫感,拿起手中的楓葉,“這個可與你有關?”
女子收起兩節棍,看著他手中的楓葉,茫然地搖搖頭,十分誠懇地說道,“我并不知道自己身上有這個東西。”
許扇琯看到靳弦手中的楓葉,也是四滴血跡,登時明白了一些原委。靳弦將她留在太守府,估計是懷疑她同此案有關,“靳弦,之前你們有見過?”
“嗯,”靳弦答應道,“在水泉驛的楓樹林,就是發現那些楓葉的地方。”
“原來是這樣。“許扇琯仔細想了想,看面前這位姑娘應當不是兇手。
“昨夜的事,你可還記得?如實說。”靳弦突然問道,聲音中帶有不可抗拒的震懾力。
女子兀得被他驚了一跳,下意識地后退一步,陷入沉思。身體靠著旁邊的桌椅,支支吾吾地說道,“昨夜,我本在躲避別人的追趕。不料闖入一片亂葬崗,竟看到里面有些許火光。當時嚇得不能自已,以為是遇到鬼。突然腦后受了撞擊,迷迷糊糊中,我仿佛看到一張臉……”
靳弦緊張地望著她,神情激動,“看清了么?”許扇琯見靳弦如此緊張,難道那個人便是,兇手?
女子茫然地搖搖頭,目光呆滯,“我……我不知道,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后來慢慢醒過來。只感覺自己好像被困在一個盒子里,只能無聲地喊著救命,不知喊了多久,漸漸就沒了意識。”
靳弦看著她,滿臉的恐懼不像是裝出來的。“扇琯,你查查這位姑娘腦后是否有撞擊?”
許扇琯用折扇挑起她的長發,細細地觀察一番后說道,“的確是有印跡,這位姑娘沒有說謊。”
靳弦不再多問,直覺告訴自己,這姑娘不是此案的兇手,應當還是與此案有關聯。不管她到底知不知情,她已經卷到這件事來。兇手窮兇惡極,下手狠毒,昨晚的事必定不是偶然。兇手不殺她,可能還有其他隱情……難道?此時,靳弦的腦中閃過一絲可怕的預測,連他自己都不愿承認。兇手對自己的行動了如指掌,甚至還在引導自己的思路……
到底是何人?
許扇琯見靳弦陷入沉思,料想此中必定還有隱情。再看面前的女子,渾身微有發抖,她確實受到一定的驚嚇,她到底與此案有什么關聯?
連離荒小心地看了她一眼,淮夕落低垂著眼,慢慢說道,“我沒有說謊,我現在只想尋一個安穩的地方。昨夜看到的人,我也不認識。”
靳弦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道,“姑娘,你可知道裝你的盒子,便是棺材。”
話音剛落,她的情緒徹底崩潰,跌倒在地上,嘴唇顫抖地說,“棺,棺材……我竟然會被裝在里面。”
此時連離荒見她這副模樣,倒有些可憐她,嘴上的話卻依舊生硬,“所以你現在知道,若不是大人,你便性命不保。”
女子循聲看向連離荒旁邊的靳弦,莫名地自己竟開始相信他……沉默許久,才說出幾個字,“求大人收留。”
許扇琯仔細看了看她的衣衫,女扮男裝,再加上被人追趕,好奇地問道,“你是離家出走?若是這新楓郡有人來報案,說家里有人走失。靳弦,到時候作為父母官,你怎么處置?”
靳弦拿著茶杯,略頓了頓,看向她,“我總留著你,也不合情理……”
聽到靳弦的話,女子堅定地看著他,理直氣壯地說道,“你既然救了我,就該為我負責。”
“你這人……”連離荒剛想說話,便被許扇琯攔下,用眼神示意他先聽聽靳弦如何說。
靳弦輕輕笑了笑,喝盡了一杯茶,“此時我心里想了什么,你可知曉?”
“不知,”淮夕落搖搖頭,絲毫不躲避他的目光,她就是要賭一把,賭他會留下自己。
“你叫什么?”靳弦問道。
“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