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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剛到太守府,連離荒,淮夕落,沈旬和棋墨等人都等候在門前。連離荒首先迎了上來,急切地問道,“大人這是去哪兒了,害得離荒擔心半日。”
靳弦笑了笑,說道,“不過是去街上散散步,忘了時辰。”
“大人日后出去,一定要帶上我。”
許扇琯用扇子敲了敲連離荒的肩膀,“怎么離荒,以我的武功還不能保護靳弦么?”
連離荒說道,“扇琯,你從不殺生,免不得要吃虧。”
靳弦有意無意地看了棋墨一眼,一旁的淮夕落留意到。棋墨雖是神色自如,不過表情卻有一絲緊張。
剛到風溯閣,萼夕正與幾個侍女在布置晚膳。見靳弦回來,趕緊行禮,“太守大人,晚膳已經(jīng)備好。”
靳弦應了一聲,淮夕落剛想落座,就被連離荒拉了起來,“大人,都還沒坐?”
許扇琯見到淮夕落瞪著連離荒,笑著說,“無妨,靳弦坐吧,夕落姑娘也坐。”
一頓飯本該是吃得鴉雀無聲,卻因為有了淮夕落,總是叮當作響。只有她一人,不是筷子碰到碗,就是湯匙打到碗……連離荒實在忍無可忍,說道,“你一個姑娘家,吃飯不能有點吃相。”淮夕落恨了他一眼,依舊不管不顧,獨自吃得歡快。
連離荒見靳弦沒說什么,便也不再搭理她。
許扇琯知曉,靳弦肯定正想如何審問棋墨……若是沒有證據(jù),怕棋墨什么也不會說。
吃完晚膳,靳弦見許扇琯欲言又止的模樣,笑著問道,“扇琯,你可是想問,你的房間在何處?”
許扇琯干笑一聲,搖著折扇,“今晚我可想睡安心一些。”
淮夕落表情復雜地看了看許扇琯,又看了看靳弦,兩人這心照不宣的笑容是什么情況?我是錯過了什么?
“萼夕,你給扇琯找一處房間,不要離我太遠。”
“是,”萼夕答道。
一旁的連離荒卻一臉苦相地望著靳弦,委屈地說,“大人,我的房間可離你有半柱香的路程呢?”
靳弦不經(jīng)意地說道,“不然,你同扇琯住一間。”
淮夕落驚異地看向連離荒,眼神更加復雜,這……信息量有點大,我處理不了。
連離荒趕緊擺手,“算了,扇琯不喜聽見響動,跟他待一間,非得悶死我不可。”
淮夕落小心地捂著自己的臉,強忍著笑容,世界好奇怪啊!
“這樣最好,”許扇琯笑著說道,望著萼夕,“勞煩萼夕帶路。”臨走時不忘看了眼淮夕落,只笑了笑,并沒有說什么。
萼夕行了禮,說道,“這邊請。”
“離荒,你們先下去吧。”靳弦說道。
“是。”
卻見淮夕落還站在原地,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靳弦問道,”怎么,你還有事?剛才你在笑什么?”
淮夕落收回笑容,忙擺手說道,“沒什么,沒笑什么。”猶豫了一會,又說道,“我知道大人在斷案,我可以幫你。”
“哦?”靳弦沒料想她會這么說,倒是多了三四分的興趣,“你如何知道我在辦案?”
“我雖只在這府中半日,但是根據(jù)我的觀察,再加上聽到一些只言片語,便推斷出大人最近是在辦案。而我,應當卷入大人正在查的案子中,所以大人才會將我留下。”
靳弦輕輕笑了一聲,示意她坐下,“那你如何幫我?”
夕落處變不驚,條理清晰地說道,“我想告訴大人,一我不是兇手,也對此案毫不知情;二我是離家出走,抓我的便是我的父親;三我可以幫大人,斷定一個人有沒有說謊。”
這倒是有極大的用處,靳弦看著面前的女子,不過十七八的年紀。不僅擁有過人的觀察力,而且句句話都說到點上,立即就能打消我對她的懷疑。思維十分不簡單,不知與我相比,她是不是還更甚一籌?面前的人果然不是她,我以前認識的夕落,沒有這般細致的推理和心計。